蕭陽召五族衆人密議之後,就發出請柬,廣邀三界同道,共慶他成就了混元大羅金仙,慶典就定在三十年後,但收到請柬的人卻是一個個遲疑不定,不知該不該去參加此次慶典。
西昆侖。
一天将将一封請柬奉上之後,就離去了,而西王母看着這封請柬,想起了上次前去觀禮蕭陽登上洪荒至尊之位時發生的驚險事情,當即冷哼一聲,将這請柬扔在桌案上,不願多看一眼。
那從神農退位之後,就帶着女娃回到西昆侖的素女在一邊見西王母如此态度,猶疑一瞬,就笑問道:“娘娘不準備去赴邀此次慶典?”
西王母惱火道:“上次差點不能全身而退,如此教訓還不夠?還去幹什麽?也不知這次慶典上還會出現什麽意外,哼,要是再和諸聖打起來,又要遭池魚之殃,我看還是不去的好,免的引火上身。”
聞言,素女微點了點頭,認可西王母這話,确實天庭之事還是不要去招惹才好,但是她也有她的考慮。
“可是,娘娘。”素女斟酌道:“如今娘娘能夠躲天庭一時,卻躲不得一世,畢竟那轉生的東王公之事,娘娘就真的不插手?”
西王母默然,那東王公當年和她交情甚好,被道祖分别分封爲男仙之首和女仙之首,但因東王公被太一所殺,西王母知趣的避退于西昆侖,如此才得以幸存。
當年,東王公被殺時,妖族勢大,她無法幫忙,隻能自保而已,如今東王公轉生,要面臨的還是金烏一脈,這次她并不打算躲避,誓要助東王公一助。
但如此,就又要面對更加咄咄逼人的金烏一脈,西王母也感覺壓力山大!
所以,素女一提起東王公,西王母臉色又是沉了沉,然後歎息一聲自語道:“當年沒能幫上東王公,我心裏已是愧疚,如今定要助他一助,如此卻要面對青陽他們,唉!如你所言,真是躲的一時,躲不過一世啊!”
然後,又聽素女道:“再說,娘娘這次西昆侖不去,隻怕會讓天庭的那位大天尊有想法,得罪了他,隻怕以後東王公之事更加難爲了。”
“嗯?”西王母有些訝異的看着素女,問道:“聽你這話的意思,難道這東王公之事還有什麽轉機不成?”
素女笑回道:“有沒有轉機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天庭的那位好像在做一件大事,聽天庭的人說暗中召集了五族的人商議。”
“召集五族?”
西王母心裏一震,每一次蕭陽召集五族都有大事發生,這次應該也不例外,她立刻心裏繃緊了起來,忙問道:“消息可靠嗎?”
素女道:“娘娘放心,那人是南天門的守衛,以前我對他有些恩情,這才告知我的,消息定是可靠的。”
“而且又逢他的成道慶典,我認爲其中必有大事要發生,如此娘娘必須去參與!而且要是娘娘表明态度支持他,我想要他放過東王公也不是不可能,畢竟他可是連那昊天和瑤池都可以網開一面的,更何況是東王公?”
頓了頓,她又道:“送素女放肆一回,那東王公如今隻怕已不放在天庭的那位眼裏了,隻要娘娘配合他做這一件大事,或許能夠讨得一個情面,讓他放過東王公呢?”
她說的有理,西王母認同的點了點頭,但随後細想想,又苦笑的搖頭道:“可是不行啊,那東王公是老君安排轉生的,諸聖和青陽的對立那是一定的,如此東王公也是在青陽對面,那他如何可能放過東王公呢?”
聽了這話,素女也是一怔,随即搖頭笑道:“弟子卻是沒想到這點,倒是疏忽了!”随後又轉折道:“隻是娘娘到底可以去試上一試,若是青陽答應了網開一面,那自是最好,若是不答應,那娘娘以後就要做好準備将來和諸聖一起對付青陽了。”
說到這裏,她又是一怔,不由的想到了玄女,若是将來有一日玄女和蕭陽在戰場上相見,那又是何等諷刺,世事無常啊!
西王母沒有注意到素女的怔愣,她沉吟的點頭道:“嗯,你說的對,爲了東王公,這一遭也是必須去了,能夠讨得情面那是最好不過了,若是讨不得情面,也隻好做最壞的打算了。”
然後,西王母又是一聲歎息,對于這形勢越來越複雜的洪荒,她真的有點厭煩,難以應付下去了。
又靜默了好半晌,沒聽到素女說話,西王母轉頭看去,見素女發愣,不由問道:“可是有什麽煩心事?如此怔愣在那裏!”
素女回過了神來,恍惚道:“因爲青陽之故,就想起了玄女罷了,要是娘娘和諸聖一起對付青陽,隻怕玄女”
她話說到這裏停住了,但西王母明白她的意思,想了想,也是歎道:“洪荒就是如此,世事無常!你莫要多想了。”
“是。”
素女輕聲應了。
然後,又聽西王母問道:“那到今日,可是尋到了轉生的東王公?”
素女搖頭苦笑道:“暫時還沒有。”
“唉!那就快點尋到他才好,不然,我心裏一刻也不得安甯,生怕他被青陽的人找到了,然後無聲無息的消失在洪荒,要是真的如此,那我真是要永遠揣着那份愧疚了。”
西王母道。
說完,她又撿起那份桌案上的請柬,打開看了看,又收了起來,閉眼沉思着這次天庭慶典蕭陽到底要幹什麽,她又要如何支持蕭陽,如何向蕭陽讨情面等等事情。
而與此同時,諸聖和鎮元子也都收到了請柬,但諸聖中除了女娲娘娘欣然收下請柬外,其餘五聖都毫不猶豫的将請柬化爲灰煙,輕哼一聲,就不理會了。
可諸聖能夠如此做,鎮元子卻不能,而且蕭陽已是成就混元大羅金仙了,他更不能得罪了,所以在猶豫遲疑許久之後,終于他還是把以前存下來的人參果又是拿出了一盤,以當做賀禮。
看着面前一個個可愛可喜的人參果,鎮元子歎道:“希望這次慶典不會像上次觀禮那般,弄出那樣的變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