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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大黃本體本來就不醜,或者說她是沒見過有那隻狗狗長的醜的,而這化成人形的大黃竟然會是這麽呆萌,雖然不及她自己小時候的養大黃,林沐還是很喜歡這個沒有敵意的大黃,恨不得把他抱在懷中揉捏一番。
想到了正事,艱難地把目光移至陸文源,還是有必要問問他的建議,畢竟他們不僅是一隊,而且還有這麽深厚的革命情誼。
見到陸文源點了點頭,林沐興奮地發出“吱吱吱”地聲音。
這個聲音......
看來這兔子也很喜歡大黃的呢。
回應地大黃,并讓他穿上了衣服,衣服松松垮垮地挂在他的身上,倒是很惹人憐愛,就這樣大黃抱着兔子,來到了那個先前林沐鑽過的洞,放下了林沐,朝着洞口趴了下去,似乎準備要鑽進去。
不說他現在變成五六歲的孩童的身體,能不能鑽的進去,就跟在他們後面的老黃牛,從這洞裏進去似乎有點太難爲人家牛這麽高大魁梧的身材,何況大黃又進不去。
光看着洞口先前被林沐推的隻有足球那般大小,大黃進去的幾率爲百分之十,不包括他變回本體,努力地縮進去。現在他卻以着孩童的身體,試着往裏面鑽,結果可想而知,鑽不進去,又從地上重新爬了起來,面對着兩隻,有些歉意弱弱地說了聲:“今天不能請你們來玩了,我都進不去自己的家了。”
估計是想到不能回家,大黃似乎有些傷心,沒再理會兩人,朝着大門走去,背對着他們胳膊環腿,頭也深埋進腿間,坐在了一個角落。
“這是鬧哪出?他剛才不還是從大門跑出來的嗎?”陸文源眨巴了他的牛眼,有些不敢相信,這還真是五六歲小孩子的智商嗎?在地上拼寫着字,問着林沐。
“你是說大門?”想着林沐也就跳了過來,來到那個角落裏,看到斜側的大門果然是大敞着,又跳到了大黃的身旁,背對着他,用後肢撓了撓他還光着的腳丫。
察覺到了腳上的異物,大黃擡起頭來,看到的在一旁擡起頭來的林沐,黑瞳刹那間綻放出來了光彩,笑容也變得燦爛無比,可依舊心存糾結,小聲嘟囔着,“兔兔,你是來陪我玩嗎?可是我回不了家了,我想帶你去我家裏玩——”
說到這裏,林沐也不得不打斷,大黃的自言自語,發出的聲音卻又是“吱吱吱吱”,這下也終于引起了她的重視,也察覺到了兔子身體離的細微變化,她感受到了在她靈魂體内有了一股别樣的氣流,正在往她胸口處侵入,這個氣流她并不反感,反而覺得舒适,就像冬日裏的陽光,渾身都是暖洋洋的。
“我們可以從門進去。”林沐找回了自己的聲音,一蹦一跳地來到了大門處,沒有手可以指着,便用身體拱了拱門。
“可我平常都是從那裏進的——”大黃掙紮着,對于從大門進,他想不起來自己有從門進過一般,以前他可都是看着他的爸爸媽媽從洞裏鑽進鑽出的,甚至還帶他從那裏鑽過。
也就今天他們怕自己一個人跑出去玩,特意走了一回大門,把狗洞給堵上,隻不過匆匆出了門,還是忘記了把大門給關上。
“這裏也可以進,不信,你看——”林沐突然覺得自己像個怪阿姨,在哄騙着年幼無知的小孩子,在引誘完了,朝着院子裏跳了進去。
大黃跟陸文源自然是跟了進來。
進了院子,讓林沐第一眼看到的便是這泥土地上堆成一座小山的胡蘿蔔,之後才是這簡單的青磚綠瓦壘成的三間不相連的屋子,除了這些院子裏還有一張圓形石桌,三個石凳,明顯地告訴她,這裏典型的三口之家。
大黃的本體是狗,那麽他的父母應該也是妖怪吧?
“來兔兔,我們一起玩,你吃這個嗎?”大黃開心地從地上撿起了兩根胡蘿蔔,一根放到了林沐的腳下,另一根則是努力地舉到陸文源的嘴邊,說道:“牛牛,你也吃。”
兩人也沒拒絕,不過這隻有一根,哪夠陸文源吃的飽,湊到林沐的面前,往地上拼着,“林子,能不能幫我翻譯一下,能不能讓他多分點給我?你看,我剛吃壞了肚子,現在急需補充營養。”
“這是什麽?”大黃好奇地指着地上的陸文源放出來的綠色閃着光的元素小球,詢問道。
“呵呵——”林沐尴尬地一笑,還沒想到該怎麽解釋,她倒甯願大黃是索加達這一類人,她說起來也會毫不心軟,但問題是,他不是。
“等下找到了艾澤他們人,讓他們買回來還給他不就行了。”陸文源繼續拼着字,那一根胡蘿蔔在這會兒,也早已被他吃了個幹淨,瞪大了牛眼,也想學着大黃,來扮可憐。
“咦,牛牛吃完了?好吃嗎?”兩隻沒了動靜,大黃擡起了頭,正巧看到了陸文源面前的胡蘿蔔沒有了,而林沐卻坐立着面前摟着胡蘿蔔,上面才留了兩個牙印。
“哞哞——”陸文源對着大黃叫了兩聲,可那眼睛卻直勾勾地盯着林沐。
“好吃?真的?好吃牛牛就多吃點。”大黃自動翻譯着牛族語言,很大方地邀請着陸文源前去進食。
陸文源很是開心,送了大黃一個牛牛地微笑,那大嘴咧着,把大黃吓地“汪汪”叫了幾聲,直到他收起了微笑,大黃也停止了叫聲,仍是不敢靠近。
趁着陸文源進食的這會兒功夫,林沐把大黃引到了一邊,詢問了他家中的情況,以及城裏的信息。
聽着大黃介紹城裏他玩伴,貓小妹,猴大哥,狼叔叔之類的稱呼,這讓林沐太難以置信了,她竟然來到了一個動物生存的城鎮!這裏正是妖獸、靈獸組成的一個城鎮聯盟!
就連大黃也是生存了數百年才修煉成了化成人形,這不僅讓林沐重新認識了這個城鎮,也重新審視起了大黃。
當然,這也成功解決了他們要是上街說話之類的,也不會引起衆人的目光,從而被當做妖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