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衆人也豁出去了,見到自家公主那絕殺的速度,大家被她鼓舞了士氣一個個越殺越有沖勁,紛紛手握兵器,與黑衣人交鋒了起來,招招見血,殺得血雨紛飛,喊聲蕩天!
突的,再生異變!
“咻~咻~”
幾排的弓箭如雨滴般密密麻麻地向他們這兩批人鋪天蓋地席卷而來,衆人見此,驚愕萬分,逼不得已占時分開對敵,提起武器用來遮擋疾速而來的箭雨。
然而,另外一邊的箭羽直射龍貝妮,自由國這邊的人在躲箭雨的同時還在擔心自家公主的安全,一個個想要前來保護。
龍貝妮腳下一踢一擡,一塊馬車上的木闆飛到中間攔截前面的如雨般而來的箭羽,霎時,木闆被無數箭羽射擊,發出铮铮木闆刺響。
龍貝妮連續提前好幾塊木闆擋住箭羽,此時,無人見到她眼底閃過的暗芒,待木闆一一掉地,龍貝妮已經閃到百米外的地方,箭羽要從兩三百米射來,來到這邊威力也幾乎沒有了。
淩子陽幾人霎時明白過來自家公主的用意,心底松了一口氣。
遠處,百裏攜同一批屬下趕來,見到前面的危機,妖孽的俊臉上霎時一沉,桃花眼中閃過淩厲的殺氣看向飛射箭羽的地方“給我滅了他們。”
煞立即閃身前去安排。
該死的,若是他來晚一步,他的女人是不是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想起這個可能,百裏俊美的臉上被寒氣籠罩,眉眼間霜色盡染。薄唇緊緊抿着,周身三尺染上了森寒的殺氣!
龍貝妮這邊因爲箭羽威力大減,倒也應付的比較輕松,隻是她越退,不遠處已經是懸崖,無法再退。
“咻~”
正在此時,龍貝妮應付着前面的箭羽,突來一支席卷豐厚内力的箭羽從龍貝妮右手斜對面射來。
血淋淋的長箭破空而去,速度快到竟與空氣摩擦出了聲響,如一條怒哮的血龍疾射而來。
“貝兒,後面````”
“公主`````”
“女人```”
一聲聲驚呼同時響起,龍貝妮‘萬分驚險’,加上千分之一的運氣,立即後翻一個肩頭,‘驚險無比’的閃開這要人命的箭,可是卻‘忘記’身後的懸崖,一個站不穩身體晃了一下,最後還是‘沒有穩住身子’,導緻‘意外掉崖。’
墜落崖的一刻,沒人知道龍貝妮傳音讓自己的暗衛截殺所有敵方。
“不````公主```”
“貝兒````”
“小姐````”
“女人````”
這些齊聲的驚呼大喊是在龍貝妮掉崖那一刻她聽見的,沒人見到她墜崖這一刻勾起邪氣的笑意。
紅衣一晃,這一刻沒有幾人發現有人跟着跳下山崖`````
淩子陽與墨竹因爲這一刻的變故,大驚失色下沒有顧慮到飛來的箭羽,直到身上傳來痛意才回神,此刻,眼眸裏閃過如血的殺氣,似乎誓要與對方來個同歸于盡!
自由國這邊的軍心皆受到影響或多或少都被一兩支箭射到,大家沒有痛哼出聲,而是爆發出死都要帶着敵人下地獄的心思,一個個如同如地獄走出來的士兵樣。
小青臉色煞白,小姐掉下山崖了,自己沒有保護好小姐,如何向主子交代?
就在此時,箭羽沒有了,兩處黑衣弓箭手分别被百裏與龍貝妮的暗衛控制。
當然,龍貝妮的暗衛是瞬間控制向自由國士兵射擊的弓箭手,一個個身體被一粒粒石頭點住穴道無法動彈````
那邊是砍殺聲響起,此起彼落,一聽就知道是激戰得兇猛!
自由國這邊的人當然發現箭羽停了,怒目看過去隻見閃出兩名黑衣人,這一男一女的穿着````是公主的暗衛。
每次見到他們,大家都會崇拜,敬佩和開心,可是這次衆人臉上沒有半點喜氣,而是怒目以對!淩子陽一雙眸子噴火,臉上帶着蒼涼,悲哀與如冬天的樹木凄涼無比“爲什麽你們早不出現,爲什麽貝兒```現在才出現。”
墨竹亦是冷冷以對,他這是第二次感覺到心如死灰,痛心疾首的感覺。
黑衣男女各自挑個眉,那長相秀麗的冷酷女子雙手環胸,冷着俏臉,清冽如霜道“什麽時候出現跟你有屁關系,什麽時候輪到你來管我們,你算哪根蔥。”
她的話惹來更多人的不滿與冷殺對視!
女子旁邊的男子摸了摸鼻子,清咳一聲打破肅殺對弈的詭異場面,無辜道“公主不會有事。”
一句話打破沉悶的氣氛,衆人不可思議,心底湧上驚喜,淩子陽與墨竹最先反應過來,急問“你````你說的是真的!”
黑衣女子拿出兩瓶丹藥扔給淩子陽,撇嘴冷哼一聲閃身離去。
“把丹藥捏碎灑在傷口處。”黑衣男子嘴唇揚起一個淺笑看着淩子陽,接着道“那邊的雕像你們處理吧,我想你們很想發洩一下。”
這片草原此刻像是一個地獄修羅場,殷紅色的鮮血把枯草給染紅,妖豔一片,斷肢殘骸散落在四野,參差不齊,此時戰鬥才停了下來,隻聽不遠處傳來的刀劍聲!
而這邊,也定了一批黑衣僵屍在場中,就是剛剛跟大家打殺的黑衣人。
這邊的黑衣人又跟那邊的黑衣人不是一個隊伍的,所以也就會亂箭齊射而來。
而百裏屬下正對戰的那幫黑衣人又是另外一個隊伍,也就是說這次的戰鬥光想要自由國護衛和龍貝妮生命的就有三個隊伍的人。
從龍貝妮的暗衛過來之際,這些黑衣人就已經明白他們的下場。
自由國的士兵當然有氣要發洩,傷勢不重的立即就來到這些黑衣人身邊陰森森發洩,還有就走到不遠處的弓箭手那邊洩恨。
這邊,龍貝妮剛墜下一瞬間,就聽頭頂上空有東西追上,當時她心底就閃過難得的擔心,尼瑪别掉下大石直接往她腦袋砸。
于是,龍貝妮在飛速下落的空擋迅速搜尋,左下方有一顆靠懸崖峭壁生出的植物,樹幹很粗,當即,算計着時間射出手表上的吊扣。
待吊扣那邊緊釘着樹幹,與吊扣鏈接龍貝妮手表的細而堅韌的鋼絲帶着龍貝妮如晃秋千往那邊帶。
剛準備晃過去,腰間一緊,龍貝妮剛一心在算計方位上,所以突然的接觸讓她身體瞬間緊繃,一驚。
“是我。”感覺到她身體的僵硬,百裏妖孽的臉上閃過興味的笑意,眼眸若有似無掃了一眼她手腕上的手表。
兩人随着絲線晃蕩到那棵樹這邊,接着龍貝妮再次一按手表某個按鈕,樹邊的吊鈎再次回到手腕,龍貝妮趁機冷炙的眯了他一眼“滾。”
“女人,你要不要太狠心了,我可是爲了你才舍命陪你下來的。”百裏嘴角扯動,一抹淺淺的笑溢出嘴角,眸光潋滟,神色歡愉,似乎沒有擔心過兩人墜落山崖的後果。
“不需要。”龍貝妮清冷的倪了一眼百裏,語氣沒有半點感激相反還帶着鄙視。
他現在過來了還不知道誰救誰,反而是她的累贅。
百裏知道她有東西保護,倒是理解她爲什麽這樣說話,連帶着也猜測出些許,爲什麽她很不肖自己過來,現在看來,的确有她不肖的理由。
“不管怎麽說小爺可是爲了你才舍身下來的,你可要對小爺負責。”百裏打定主意死皮賴臉的黏上她了,這麽好的機會獨處,他可是要好好把握的。
“負你媽的頭,滾一邊去。”龍貝妮臉色陡的冰寒至極,唇抿成一條直線,眸子緊盯着摟着自己腰身的男人,那眸底幽幽的寒氣四溢出來。
百裏沒有一絲不悅,俊臉上反而帶點溫柔,帶點喜色。
兩人的身體再次下降,就在快接觸地面時,龍貝妮再次射出吊鈎釘在懸崖壁上,接着兩人下降的身體慢慢停了下來,釘在懸崖上的吊鈎那邊還會自動轉起來,把龍貝妮兩人往上面拉`````
待龍貝妮感覺平衡下來,才讓吊鈎停止拉動,垂眸看向十米樣子的溪水,正好,一身血腥味要洗。
百裏從那頭頂上的吊鈎上回神,轉頭看向龍貝妮,見她看向下面的溪水,猜測出了她的打算。
再下一刻,手表上的裝備收回,兩人直直掉入溪水中,哪怕到了水中,百裏還是緊緊摟着懷裏的人,不願放手。
龍貝妮臉上冷氣更怒,一點不客氣的狠狠推開他,潛出水面。
很快,百裏也潛出水面,眼若桃花,淺笑浮面,一雙璀璨的星目耀了别樣的光芒,說不出的引人視線。“狠心的女人。”
龍貝妮選擇無視,旁若無人開始脫身上的外套準備清洗全身和沖洗衣服上的血迹。
此時夜色籠罩,殘月如鈎,茫茫的大地上,河水曲折流淌,微泛白光。
溪水上清洗身子和随身衣物的人在月光中完全可以看出,更顯神秘。
四周安靜少許,隻聽水聲潺潺和她玩水聲。
待龍貝妮洗了洗身上,搓洗外套後突然感覺不對勁,按照那厮的性子,他可不是會安靜的主。
轉頭看去,入目的畫面讓龍貝妮眉眼緊皺。
隻見那厮靠在石頭邊,雙眼迷茫看着自己,臉色蒼白,隻是那嘴角還是勾出若有似無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