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這種情況,陳啓亮吓得差點轉身就跑了,但爲了自己的未來,爲了能拿下虞輕煙,狠狠地報複她,最終他還是咬牙停住了腳步。
“還在愣着幹嘛?過來一起呀。”魯春霞一邊喘息着,一邊向陳啓亮發出了邀請。
陳啓亮咽了咽口水,最終把心一橫,象一個即将上戰場的新兵,咬牙沖了過去。
魯春霞是三洞齊開,吞沒了三個男人的把柄,填滿了她漏洞的無盡空虛,她非常喜歡這種感覺,每次進行這個環節時,她都有一種在飄在雲端上的感覺。
經過一番激烈的肉搏大戰,最後以三個男人敗下陣來告終,魯春霞總算是鳴金收兵,偃旗息鼓了,三個男人不由松了一口氣,對于剛才的情況都是戰戰兢兢,心有餘悸。
唐風和喬運堂累得連手指都不願意動一下了,陳啓亮畢竟正值年輕,身體還是比較壯實一些,他強撐着爬起來,可憐巴巴地道:“魯姐,小弟馬上就快要成親了,可否暫時讓小弟休養幾天?”
魯春霞過來一把抓住陳啓亮軟趴趴的東西揉了幾下,發現毫無反應,便譏諷道:“原本以爲你的個頭不小,會有一點勁頭,卻沒想到你這般不中用,真是銀樣蠟槍頭。”
陳啓亮有些尴尬地道:“非是小弟無能,而是魯姐太威武勇猛,小弟實在吃不消了。”
魯春霞收回了手道:“好吧,姐就放你一馬,可你要如何報答姐?”
陳啓亮拍着胸口道:“魯姐請劃出道來,隻要小弟能辦到,絕無二話。”
“那好,你附耳過來。”魯春霞還故意魅惑一笑,卻給人一種東施效颦的感覺。
陳啓亮以爲魯春霞隻是想趁機倜戲他一番,倒也沒放在心在,男人還怕倜戲不成?魯春霞還真的在陳啓亮耳邊說了一些話,隻是最後抓了一把他的要害。
“啊!你你……”陳啓亮象被毒蜂蜇了一般,猛然與魯春霞拉開距離,指着魯春霞驚恐地有些說不出話來,他轉頭又對唐風和喬運堂二人結巴地道:“她她……她是……”
二人卻表現的十分淡定,唐風躺在床上懶懶地道:“别大驚小怪的,我們早就知道了。”
魯春霞爬到陳啓亮的身邊,依偎在他的懷裏,摸索着他的要害道:“該走哪條路,你給個痛快話吧,到底跟不跟我們幹?”
陳啓亮對于魯春霞的刺激全然沒有反應,隻是感到一陣發寒,他遲疑着道:“魯姐,不管你是什麽人,看在咱們相好一場的份上,我都不會加害你的,但能不能讓我考慮一下?”
魯春霞驟然握緊了陳啓亮的要害,好象随時準備捏碎似的,她冷冷地威脅道:“如今你隻有兩條路可走,要麽是敵,要麽是友,絕無第三條路可走,否則你連這個門都出不去。”
陳啓亮猶豫了一會兒,說道:“魯姐,小弟答應了便是,但小弟有一個條件。”
“你說。”魯春霞松了一口氣,唐風和喬運堂也是如此。
陳啓亮咬牙道:“魯姐暫時放過小弟幾天,小弟若是不拿下虞輕煙那個賤人,此生都不會甘心的。”他的眼中此時放出了惡毒的目光。
“好,成交。”魯春霞朝着已經有些恢複過來的唐風和喬運堂招了招手,“都過來吧,咱們再玩一局,我就給你們放幾天假。”
如果此時強行上馬,陳啓亮倒能勉強支撐幾個回合,可是聽了魯春霞的話差點沒一頭栽到床下,唐風和喬運堂卻翻着白眼,一同昏死了過去。
有一首歌曲名叫《千裏之外》,在後世開車一千裏也就幾個小時的路程,而古代的交通極爲不發達,兩人一旦分開上千裏的距離,可能這輩子都沒有再見面的機會了。
從青浦到蘇州,有高鐵有火車,開汽車走高速,大概也就幾個小時,可是武強他們卻用了兩天多時間才到達蘇州的地界,所幸乘船行水路,沒有走陸路那麽辛苦。
不知爲何,越靠近蘇州,武強越發有些患得患失起來,以前聽說虞輕煙要和陳啓亮成親時,他差點都快瘋了,恨不得馬上跑到虞輕煙的面前,讓她給自己一個解釋。
可是,現在他卻有一種近鄉情怯的感覺,甚至害怕見到虞輕煙,怕自己一時忍不住沖動當場扇她大耳光,也怕看到她因爲糾結矛盾的眼神,難過痛苦的表情。
由于陳啓亮是天地會的身份,即便舉行婚禮也不會象普通百姓那樣大張旗鼓,在偌大的蘇州府想要找人可是相當困難的,好在普光地頭比較熟,帶着武強等人在蘇州城内轉了起來。
蘇州城始建于公元前514年,距今已有2500多年曆史。蘇州古城依舊坐落在春秋時代的位置上,府城建造在水網之中,街道依河而建,水陸并行。建築臨水而造,前巷後河,形成“小橋流水人家”的獨特風貌。基本保持着水陸并行河街相鄰的雙棋盤格局,三縱三橫一環的河道水系和小橋流水粉牆黛瓦史迹名園的獨特風貌。
後世武強并沒有來過蘇州,但在網絡上看過一些相關的資料,曆史上的蘇州出過許多名人,發生過很多故事,書寫過許多傳奇,文人騷客留下許多關于蘇州的詩詞歌賦。
提到蘇州,人們自然而然就會想起上有天堂,下有蘇杭,這句話在後世都脍炙人口到爛大街了。
這個時代的街頭,多了幾分質樸恬靜,少了幾分後世的繁華浮躁。站在蘇州的街頭,武強感受着此時與後世的蘇州到底有何不同,一股曆史的滄桑感在心底油然而生。
來到這個時代直至現在,哪怕武強背離了穿清不造反,菊花套電鑽的口号,背負着這樣惡毒的詛咒,甯願忍受屈辱順應了時代,剃出滿清強迫漢人留下的金錢鼠尾辮,卻依然與這個時代格格不入。
原本他就不是這個時代的人,自然找不到一種歸屬感。他不禁在思考,自己的穿越意義何在,難道隻是當一個順民,安安靜靜的過一生,還是活得熱血激昂,最後轟轟烈烈死去?
在蘇州城内轉了一圈,也沒有任何收獲,四人便尋了一個小飯館吃飯,武強手裏目前不缺銀子,就算所有人去高檔大酒店都吃得起,但由簡入奢易,由奢入簡難。
自從武強在普遠寺搞會餐改善夥食之後,就把所有人的胃口養刁了。這家小飯館做的飯菜肯定沒有大酒樓裏的可口,淩玉強和楊毅便嚷嚷着不好吃,被普光在桌子底下踢了兩腳,二人才老實下來。
由于飯菜不對胃口,四人隻吃了六七分飽便結賬離開。蘇州城裏的消費比較高,普光便帶着三人來到城外找了一家小客棧住下。
第二天,四人繼續在蘇州城裏轉悠,天近晌午時分,四人找了一家小飯館,在吃飯的時候,普光提出這樣找下去不是辦法,應該分開尋找,效果可能會好一點。
武強也比較贊同這個提議,分開尋找至少可以擴大搜索範圍,由于武強不懂天地會的暗語切口,即便遇到厚土壇的人,也無法取得對方的信任。再加上他人生地不熟,完全是一個打醬油的角色,隻能由地頭特别熟的普光來帶領他,淩玉強和楊毅自然就結成了一組。
四人吃完飯,便開始分組行動,武強叫住了淩玉強和楊毅,給了二人五兩銀子的零花錢,并聲稱如果二人能找到有價值的消息,再獎勵二人十兩銀子,二人聽了眼睛都開始冒綠光。
等二人歡天喜地離開後,普光有些發酸地道:“你可真夠大方的。”
武強理所應當地道:“要想馬兒跑得快,就得多加好料。”
普光沒有好氣地道:“拉倒吧,那都是冰冰的銀子,你這是慨他人之慷。”
武強卻理直氣壯地道:“冰姐可說過了,這些銀子讓咱們倆看着辦,我花一點好象不過分吧,再說了,隻要能用錢解決的事兒,都不叫個事兒。”
普光琢磨了一下,點頭道:“如果花點錢能把事解決倒也值了,走吧,咱們還得抓點緊。”
“今天先不找了,這裏你地頭熟,蘇州景色宜人,名勝古迹很多,你帶我遊玩一番吧。”
普光有些不解地道:“一路上你不是挺着急的嗎?現在怎麽倒有這個閑情逸緻了?”
“世上的事情很微妙,當你刻意去尋找時,縱使曆盡千辛萬苦也不可得,當你不經意時,又忽然會出現在你面前,這便是有心栽花花不活,無心插柳柳成蔭。”
普光也有所領悟道:“也是,往往到最後,便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部費功夫。”
武強故作高深地道:“一輩子都不知道能來蘇州幾次,不到處逛逛就太對不住自己了,咱們正好一邊尋找,一邊遊玩,兩不耽誤。也許遊玩中不經意間會發生一些奇迹呢。”
如果要讓淩玉強和楊毅知道武強跑去遊山玩水了,非氣得吐血不可,二人可是爲了十兩銀子的賞錢,正在滿世界的苦苦尋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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