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之間,武強感覺鼻子有點發癢,睜開惺忪的睡眼,發現面前有一個嬌俏的身影,被人無端擾了清楚,他的心下一陣氣惱,便毫不客氣地把那個嬌俏的身影抱進了懷裏。
“啊!武大哥……”嬌俏的身影發出驚呼聲,武強聽出來人是淩秀竹。
淩秀竹未及防備,被武強抱個正着,她雖然沒有過激的反抗,但嬌軀還是忍不住下意識做着掙紮。
武強一邊對淩秀竹上下其手,一邊假意質問道:“你爲何要打擾我睡覺?”
淩秀竹半推半就地解釋道:“天已經不早了,我來叫你吃飯。”
武強聽出淩秀竹的話裏有一點掩飾,便威脅道:“你胡說,快老實交待,否則看我怎麽收拾你。”
淩秀竹猶豫着道:“是輕煙姐和芳子讓我來叫你,她們想聽你講故事。”
“那你呢,你想不想聽?”
“我……我也想聽,不要啊,武大哥……”淩秀竹正說着,忽然發覺武強的一隻怪手悄然占據了她的一座飽滿的山峰,便忍不住發出了一聲驚呼。
“别亂動,乖,一會兒就好的。”
“不行的,武大哥,你别這樣。”淩秀竹感覺武強的手不但越來越放肆,甚至還解開了她的裹胸,又羞又急之下,便伸手去阻擋。
武強卻不爲所動,而且他的力氣也很大,近身之下淩秀竹的反抗顯得無濟于事,他的一雙大手便長驅直入,越發的肆無忌憚,淩秀竹的裹胸幾乎被完全解開了。
“武大哥,不可以的,你不要這樣。”淩秀竹感覺自己的一對飽滿被武強捏得不斷變換着形狀,她的心底隐然升起了一股小小的沖動。
出于女兒家的矜持,還有對于男女之事的未知恐懼心理,淩秀竹驚慌莫名地大聲道:“武大哥,不能在船上,等上了岸,你想怎樣,秀竹都依你。”她的聲音都帶上了一絲哭腔。
武強假意訓斥道:“你胡思亂想什麽?上次在焦山水寨,我不是說要給你代替裹胸布的東西嗎?”
淩秀竹這才恍然道:“你說的是那個叫什麽來着,對,叫胸罩的東西吧?”
“是啊,這次去長興縣,我就想尋找材料給你做一個胸罩,隻是因爲發生了這一檔事才耽誤了下來,正好現在咱們這條船上有面料,我量完尺寸就給你做一個。”
“可是,你先前不是已經量過了嗎?”淩秀竹小心地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武強嘴硬道:“先前量過的尺寸我已經忘了,現在需要重新量一下。”
淩秀竹聽武強這樣說,便不再抗拒,任由着武強的施爲,隻是武強的動作越來越過分,明顯不象是在量尺寸,與非禮輕薄已無兩樣了。
“武大哥,你這樣也是在量尺寸嗎?”淩秀竹實在忍受不住了,便發出了抗議,因爲武強居然用他那惡狼一般的舌頭含住了她的小櫻桃。
關鍵是淩秀竹的胸形太美,武強剛才喜愛之下便做出了這樣的舉動,雖然放開了淩秀竹的小櫻桃,他卻十分無恥地道:“我的舌頭很靈敏,可以量出更精确的尺寸。”
“武大哥,那你現在算是量好了吧?”淩秀竹也不揭穿武強的小伎倆,紅着臉整理衣服,将暴露在外的一對飽滿收歸庫房。
武強幾乎流着口水有些不舍地道:“還沒怎麽量好呢,如果再量一量,那就更完美了。”
淩秀竹有些不滿地道:“武大哥,你太過分了。”
武強煞有介事地道:“哎呀,我有些頭疼,今天看來給你們講不了故事了。”
淩秀竹看着武強耍無賴,不禁又好氣又好笑,有些無奈地道:“好吧好吧,你想怎麽量随便你了,隻要你量完給我們講故事就行。”說完,她閉上了眼睛,似乎顯得很悲壯的樣子。
武強不由一陣暗笑,淩秀竹看着勇氣十足的模樣,其實閉着眼睛時,睫毛卻在不斷抖動着,說明她的内心還是十分緊張的,盡管她以前也沒少遭過武強的鹹豬手,但她還是感到很羞澀。
“不用了,我逗你呢,你去船艙裏找些布料來,盡量挑一些淺色的棉布料,我先去吃飯,吃完飯就給做一個胸罩。”武強也不好意思再逗她了,畢竟這個淩秀竹将是他未來的伴侶,還要多疼愛才是。
淩秀竹感激之餘,愉快地道:“武大哥,你可以告訴我樣式,裁剪縫針還是由我來做吧。”
武強知道淩秀竹和蔣芳都在上海天地會辦的繡坊工作過,估計她在這方面的技藝不錯,便點頭道:“那好,你去吧。”說着,伸手在她的俏臀上重重拍了一巴掌。
“哎呀,武大哥,你真是壞死了。”淩秀竹嬌嗔了一句,紅着臉跑了出去。
武強不由哈哈大笑,淩秀竹的身體各方面都發育得相當不錯,就是比起虞輕煙也不遑多讓,俏臀上傳來的彈性十足,根本不是蔣芳那個排骨妹所能相比的。
虞輕煙和蔣芳都等着武強吃完飯後開始講故事,可是武強吃完飯後卻拉着淩秀竹躲進了船艙内,好象有着什麽很神秘的事情,二女的心中都有些不滿,虞輕煙更是感覺吃味。
出于好奇的心理,二女都悄悄趴在艙門上偷聽着裏面的動靜,隻是裏面的談話的聲音雖小,但内容卻讓二女有些臉紅心跳氣息喘,甚至暗自罵着武強的無恥。
隻聽裏面傳來淩秀竹哀求的聲音:“武大哥,你别這樣好嗎?”
武強卻是帶着淫笑的聲音道:“大哥也是控制不住啊,誰讓秀竹妹妹這麽有料呢?”
淩秀竹帶着羞意道:“胸太大了實在麻煩,跑跳縱躍很不方便的。”
武強委瑣地嘿嘿笑着道:“還是胸大一點兒好,這樣我的兒子将來就有奶喝了。”
淩秀竹越發羞澀難當地道:“武大哥真是好不要臉,誰要給你生兒子呢?”
武強無恥地道:“沒關系的,生兒生女我都喜歡,隻要是秀竹妹妹給我生的我就喜歡。”
虞輕煙聽見武強的話越說越不要臉,用現代的話說節操都快掉一地了,她剛要清咳幾下以示警告,蔣芳卻直接照着艙門上踢了一腳,然後拉着還在愣神的虞輕煙馬上跑開了。
在武強的指導下,淩秀竹做出了一件簡易的胸罩,因爲沒有金屬挂鈎和橡膠等原料,這件胸罩隻能算做是文胸,而且是最爲簡陋的那種。
做爲了一個長期裹胸的女子來說,裹胸布與文胸的差距簡直太大了,使用裹胸布對于女子絕對是一件痛苦遭罪的事情,除了讓人感到悶熱憋氣,天熱會産生異味,還容易患上痱子濕疹等皮膚病。
武強的頭腦很靈活,馬上就意識到剛才是有人在惡作劇,不用問他都知道是誰動的手腳,被人攪了好事他的心裏能舒服才怪?于是考慮着要給蔣芳那個小丫頭一點教訓。
原本虞輕煙和蔣芳都對武強講的西遊記很感興趣,這也是爲何她們會讓淩秀竹前來向武強催更的原因,但現在武強講的西遊記好象沒有那麽大的吸引力了,因爲還有一件東西更爲吸引她們。
以往使用裹胸布時,對于蔣芳來說用與不用沒有什麽區别,但淩秀竹和虞輕煙的情況就不一樣了,二女都知道彼此的胸很有料,必須使用裹胸布才方便行動。可是今天淩秀竹卻一反常态,挺着高高的胸‘脯出現在二女的面前。
虞輕煙感到十分奇怪,蔣芳感到十分自卑,面對二女異樣的眼光,淩秀竹羞得紅着臉低下了頭,武強對此倒是見怪不怪,因爲他知道,凡是一件新事物出現,總會有一個适應的過程。
眼見三女的心思已不在故事上,哪怕武強不是靠這個行當吃飯,但對于自己付出的勞動成果不被别人重視,心裏還是很不舒服的。當講到孫悟空被招上天宮做了弼馬溫,他便提出今天的故事到此爲止,令他出奇的是三女今天都沒有提出加更的要求。
當武強離開後不久,他卻又悄悄蹑手蹑腳地返回了三女所在的船艙外面,并且把耳朵貼在艙門上。
蔣芳有些羨慕道:“我要是有這麽大就好了,省得武大哥老說我是飛雞場,武大哥的新詞可真多,雞雖然能飛,但也飛得不遠,也不曉得這飛雞場是什麽東西?”
淩秀竹不由地疑惑道:“會不會是武大哥家鄉的一種特産雞,飛得比較遠,因此養這種雞需要圈起來,可是武大哥爲何用飛雞場來形容芳子的胸呢?”
虞輕煙沉吟了一下,忽然對蔣芳道:“芳子,我沒有輕視的你的意思,你可别多心啊。”
蔣芳不以爲然地道:“輕煙姐,有什麽話你就說吧,我不會放在心上的。”
虞輕煙猜測道:“你的胸比較平,而武大哥所說的那個飛機場應該也是說平的地方,我猜武大哥是在挖苦你的平胸。”她的猜測可謂完全正确,如果武強在這裏一定會給她點贊的。
“混蛋,這家夥竟敢如此羞辱本姑娘,真是豈有此理,本姑娘非跟他拼了不可。”平胸原本就是蔣芳的一塊心病,就連虞輕煙和淩秀竹都不敢提及,聽虞輕煙的分析之後,她當即差點被氣炸了。
“芳姐,你别沖動,也許武大哥說得不是這個意思呢,等咱們見到武大哥問清楚了,如果真是這個意思,我和輕煙姐也會站在你這邊的。”淩秀竹一把抱住了即将暴走的蔣芳,連平時都不輕易叫出口的芳姐,爲了武強都叫了出來,她還不斷向虞輕煙使着眼色。
虞輕煙當即心領神會,畢竟她也不想看到蔣芳去找武強的麻煩,便上前勸道:“芳子,你冷靜一下,秀竹妹妹說的沒錯,在沒弄清真相之前,也許隻是一場誤會呢。”
蔣芳根據武強以往的表現,隻要他的神情認真起來,說話辦事還是十分靠譜的,因此她有些不确定地道:“幾個布片随便縫在一起,就能有那麽大的作用和效果嗎?”
武強自信滿滿地道:“我以我的人格做保證,将會成爲女人必備之物。”
蔣芳雖然有些相信了武強的話,但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平坦的****,有些失落地道:“唉,也不曉得我将來還有沒有機會使用上胸罩?”
武強照着蔣芳的小腦袋來了一記暴棗,訓斥道:“胡說八道什麽啊?你才多大一點?你還小呢,隻要堅持每天的按摩,以後肯定有機會的。”
蔣芳大怒,忽然暴起直撲武強,仿佛一隻捕食獵物的小母豹。以往武強寄出一記暴棗,蔣芳都會無比乖巧,今天卻突然一反常态,讓武強有些猝不及防,蔣芳便一下子占據了優勢。
武強遭到了激烈的報複,蔣芳的熱情好象一團火,要用吻把武強融化似的,武強哪裏肯示弱,馬上展開了反撲,很忙就重新奪回了主導權。
就在蔣芳被完全壓制住了之後,武強的動作忽然停了下來,因爲剛才一陣體肉近距離接觸,就算蔣芳還是一個未發育起來的小蘿莉,但她畢竟還是一個女子,武強就有了一些生理反應。
哪怕蔣芳再是一個懵懂的小蘿莉,但還知道男女有别的,出于好奇的心理,二人糾纏在一起時,感覺到了武強的堅挺之後,她也一時無心之下,順手握住了武強的堅挺。
先前武強就與淩秀竹有過一些暧昧的行爲,剛才睡醒又正是氣血旺盛之際,現在又被蔣芳這樣一刺激,此刻更是堅挺中的堅挺,而且蔣芳竟然無師自幾下,讓他舒服地眯起了眼睛,準備享受蔣芳小手帶來的舒爽服務。
直到蔣芳的笑聲消失,武強還是象一隻大蝦,弓着腰蜷縮在床鋪上,額頭上滿是青筋,臉上的神情都有些扭曲了。盡管蔣芳剛才并未用盡全力,但男人的重要部位實在太脆弱,可不是随便就能捏的。
看見武強一瘸一拐地來吃飯時,那副滑稽的模樣令三女忍不住放聲大笑起來。武強氣不過之下,便假意惡狠狠地警告說,因爲蔣芳的襲擊,他從此可能絕後了,三女頓時便笑不出來了。(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