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籁國,幻魂宗内。
慕容大長老隕落的事情隻有幾位高層知道,并沒有聲張,一位金丹大修士的隕落,對宗門無疑是重大的損失,宗門的整體實力會立降一格。
一但此消息洩露出去,一些本來還有所顧忌的正統道宗,說不定就會借着這個引子殺向幻魂宗。
就是将他幻魂宗從修仙界被除名,也不不不可能。所以此事成了幻魂宗第一機密要事,從表面上根本看不出來什麽端倪來,一切依然井然有序的樣子。
不過對于慕容大長老隕落的原因,還是要查個水落石出的。宗内高層立即做出反應,派出了另一位大長老追查此事。
真武國,天陰宗,天絕峰。
白乾君收到了内宗掌門封仟墨的急報。
白斬隕落。
“什麽!你再說一遍!”白乾君充斥着殺意的目光狠狠的瞪向封仟墨,神情震怒。
“弟子…,剛剛已經确認過了,白師弟的本命魂燈已經熄滅,本門令牌也随之破碎了。”封仟墨将頭深深的埋下,身子一躬到底,說話時是戰戰赫赫。
“查!一定要将此事給本尊查清楚!”白乾君還真是天生演戲的好材料,表面上一副震怒難當的樣子,内心卻是平靜之極。
白斬是怎麽‘隕落’的,她心裏比誰都清楚,不過她這個做師傅的,表面功夫還是一定要做的。
真武國,太陰宗。
白斬本命玉牌破碎之後,宇文中陽是震驚無比,立即傳音給了東宮雲。
二人在多次嘗試與白斬聯系無果後,頓時陷入了無比的悲痛之中,就好像天塌了一般。
多年來他們對白斬的依賴,已經到了根深蒂固的地步,加上這麽多年的相處,早已将他當做了親兄弟一般,白斬的隕落。對他們的打擊非常之大。
爲了避免造成宗内的恐慌,以及其他家族的趁虛而入,他二人商議過後,準備先将此事給隐瞞下來。就連一衆的親信也不能透露。
二人又商量了一陣,宇文中陽立即向天陰宗的方向而去,準備面見白乾君,一來是要證明白斬隕落的消失,二人則是尋求天陰宗的庇護。否則白斬隕落之事一但暴露,太陰宗将不保。
其實他二人這麽做,不僅是爲了個人與宗門,更是爲了保住白斬辛苦所創下的宗門,否則有朝一日九泉相見,該如何面對。
一句‘我們已經盡力了’,怕難以得到白斬的原諒。
宇文中陽身爲鬼修,想要出入天陰宗的地界自然是方便的很。
來到泉州的地界,宇文中陽在十餘年後故地重遊,心情卻是無比的沉重。一路無心回味當年的辛酸,直奔泉幽城而去。
來到城中,宇文中陽找到了當值的執法長老,在表明身份後,對方立即賠上笑臉,并将宇文中陽想要拜見白乾君的事情的禀告給了副堂主沈銳。
這個時候,白斬隕落的消息隻是在暗中調查,所以知道的人并不多,虎面堂上上下下隻知道白副堂主奉師門前往西荒要塞,其他一概不知。
而封鎖白斬隕落這一消息的。正是白素蓮本人,爲何這麽做,她自然是有着自己的想法,總之是不會将此事宣揚出去的。
副堂主沈銳可是知道白斬的狠辣。所以當聽說是白斬的好友來訪時,立即前往泉幽城,并熱情的招待了宇文中陽。
此後的事不削說,在副堂主沈銳的極力幫忙下,宇文中陽還算順利的見到了白乾君。
“白斬隕落已經被證實了,本尊正在全力暗查此事。所以此事莫不要聲張。”白乾君高高在上,淡淡的一句,卻是讓宇文中陽感到莫名的一股壓力和悲傷。
“晚輩明白,隻是…”
話沒說完,白乾君直接打斷道:“你不用說了,白斬辛苦建立的宗門,本尊這個做師傅的,自然不會看着其覆滅,你持此令牌去找掌門封仟墨,正式加入天陰宗,以後若是有人敢打太陰宗的主意,隻管報來,自有天陰宗爲你們撐腰,去吧。”說完将一枚令牌抛了出來。
宇文中陽接過令牌,躬身一拜,内心微微有些心驚,心道:‘果然在這些大修士的眼中什麽都瞞不住。’
轉頭來,宇文中陽被帶到太陰宗的主事大殿,面見了封掌門,在天陰宗挂了一個虛職長老的名頭後,婉拒了封掌門的挽留,回到了太陰宗。
天絕峰的大殿之中,在宇文中陽走後,一名黑袍面具男子随即現身白乾君的身旁,躬着身子,顯得極爲的恭敬。
“怎麽樣,都查出什麽了?”白乾君淡淡問道。
“禀大長老,已經查過了,目标确實在雞鳴山的傳送陣出現過,不過卻沒有現身綠翠山坊市,最近一段時間通過傳送陣的修士,并沒有目标的蹤迹。”
“嗯,幽州那邊還按原計劃實施,不要讓你的人暴露了身份。”白乾君滿意的點了點頭,随後又囑咐了一句道。
“屬下領命!”此人再次一躬身,緊接着神秘的消失不見。
“奇怪,慕容禮得手之後爲何不傳音通告一聲。”白乾君雙眼微微一眯,若有所思的自語了一句。
慕容乾君隕落的消息已被幻魂宗完全封鎖,所以白乾君派出的這班人馬,根本就不知道慕容乾君已經隕落的消息,他們兩宗之間卻有合作,但同時也都在互相提防着。
何況幻魂宗對慕容大長老的隕落感到非常的蹊跷,已将天陰宗作爲最大的懷疑對象,但礙于沒有證據,隻能将此事先壓下來,暗中慢慢尋找線索。
白乾君也不好相問,張口就相當于打臉一樣,一名金丹中期的大修士對付一名築基期的修士,還能有什麽閃失不成?
通過各方面的情況判斷,白斬顯然已是隕落無疑,否則宇文中陽有一絲的不對勁,也瞞不過她的眼睛。
“難道是我想多了?”白乾君微微搖頭一笑,随即就把此事抛在了腦後,這一篇也就算是揭過去了。
宇文中陽回到宗内,将與白乾君見面的事情事無巨細的說了一遍,雖然得到了天陰宗的庇護,但這二人臉上卻沒有一絲的笑容,陰雲密布,内心更是空蕩蕩的,眼神中布滿了哀傷。(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