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弄玄虛。’白斬心中想到,手下未停,兩指一揮,黑焰火球激-射而去。
與此同時,鬼母竟再次睜開了破魂鬼目。
“這怎麽可能!”白斬脫口而出,滿臉的不可置信。
受到陰冥之力的影響,對方竟然還能動鬼目神通,這不禁讓他暗暗咋舌!
不過這次與以往不同,他雖然身形被定住,但并沒有禁锢其鬼氣與法力,看來鬼母也是受到了極大的影響,這一擊顯然是強行動的,根本無法将鬼目揮到最大的威力。
說時遲,那時快,一道鬼目赤芒****而出,直接貫穿異火,視同無物一般。
與此同時,白斬神念一動,一面古樸的寶鏡便出現在了其面前,迎風便漲。
此寶正是移形寶鏡!
瞬息之間,赤芒微微受阻,寶鏡所激的光束先一步照在了鬼母的身上,接着一聲慘嚎出,刺耳之極,整個空間都爲之顫抖了起來。
‘噗’!
白斬口噴一片血霧,卻是動用移形寶鏡時,本命精元受損所造成的。
鬼母則更慘,被鬼目所激的赤芒正中胸口,全身狂般的抽搐起來,随即從半空中跌落而下。
還未等其巨大的身形跌落地面,緣兒已經飛身而至,附帶幽火的爪子一抓而下,直接毀去其大半個身軀,接着張口一噴,一道紫色光霞便将其殘餘的身軀包裹在了其中。
“嗯?”緣兒神色爲之一怔,“難道這具化身并非魂念所化?”
就在緣兒愣之時,白斬已欺身近前,單手包裹着一層黑焰一穿而過,直接貫穿其頭顱,将其化爲了一片飛灰。
鬼母的身體太過詭異,白斬則擔心會陰溝裏翻船,所以立即補了一擊,以确保不給其任何的喘息之機。
在鬼母的化身被焚毀之後,整個空間爲之一閃,随即兩道血芒沒入了白斬與緣兒的體内,使其精神爲之一振,虧損的精元也随之恢複,整個人頓時容光煥,顯得是神采奕奕。
“好險啊!”白斬深吸一口氣,心有餘悸的感慨道。
“嗯?”就在他感慨之際,現一顆目珠從半空中急墜而下,白斬單手一招,那血色的目珠便出現在了其手掌之間。
“破魂鬼目!”白斬心下一驚,連忙取出了一隻玄冰玉盒将其封存起來,而後透過玄冰,仔仔細細的觀察起此目來。
緣兒此時恢複了女子的體貌,同樣用好奇的目光打量着玄冰玉盒中的圓珠。
“不用看了,這顆鬼目正是鬼母的破魂鬼目所化,你小子算是撿到大便宜了,如果将此目煉爲己用的話,那将是受用無窮。”
白斬四下掃了一圈,竟沒有找到聲音的來源,這聲音就如同是憑空而出的一般,逐作揖道:“不知是哪位前輩?可否現身一見。”
“嘿嘿…,你小子還真是健忘啊,這麽快就不記得本尊了,若不是本尊在你的本命法寶中留下了一縷法力,關鍵時刻化作一條毒龍打斷了其施法,你恐怕早就死在鬼母的手中了。”
聞言後白斬一怔,當時危情之下,确實有一條毒龍莫名其妙的出現,使巨斧的禁锢之力爲之松動了一分,才讓他得意脫身。
隻是當時情況危急,他也沒有多想,此時經此一提醒,立即幡然醒悟,當即作揖道:“多謝瘟疫鬼君出手相助,否則在下必定難逃一劫。”
“算你還有點良心,你幫本尊與尤皇除掉了鬼母的化身,也算是幫了我二人一個大忙,我等就此互不虧欠,嘿嘿……。”
瘟疫鬼君的聲音漸漸的飄渺起來,随即消失不見,白斬本還想請教一番,然而對方所留的那縷殘念已經念力耗盡,被這處空間徹底的消磨殆盡。
之前白斬還納悶,瘟疫鬼君與尤皇爲何會輕易放他過關,現在想來,原來是早有預謀。
與他所想一緻,尤皇與瘟疫鬼君确實是預謀已久。
不過聖地空間極爲的特殊,别看隻是相差一層,但其化身卻無法通過傳送門,而鎮守此地化身的殘念,又無法附在鬼族的身上,直到白斬這個人族的到來,才讓這二位升起了陰鬼母一把的念頭。
本來這二位也沒想着白斬真能毀去鬼母的化身,隻是抱着一試的态度,卻沒想到還真就被這個不起眼的人族小子給辦到了,着實讓這二位驚喜不已。
他不知道這兩位葫蘆裏究竟賣的什麽藥,不過既然順利通關,并還得到了可以練爲己用的破魂鬼目,這已經讓他感到萬分的滿意了。
望着玄冰玉盒中的鬼目,白斬心中升起了一股莫名的激動。
“恭喜主人再獲寶物。”
“同喜,同喜,呵呵…。”白斬此時已恢複真身,雙眼眯成一條縫,臉上滿是掩飾不住的興奮之色。
……
地獄界,鬼母的化身被毀之後,當即大雷霆,召集了百萬手下,浩浩蕩蕩,直奔祖山而去。
此刻的祖山的一座大殿之中,瘟疫鬼君與尤皇正聊的起勁,接到了手下來報,尤皇當即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瘟疫兄,看來我二人這次真将這鬼母給惹怒了,哈哈……。”笑過之後,尤皇将紫竹簡遞給了瘟疫鬼君。
瘟疫鬼君查看了竹簡之後,現出一抹陰笑,“這不正是尤皇大人所期望的麽?”
二者互換了一個眼神,随即怪笑起來。
鬼母會如此的大雷霆,乃是因爲其化身即将修煉圓滿,當返回地獄界與其合身之後,對其參悟會有所助益,誰知兩個死對頭竟然陰了她一回,這口惡氣,她是怎麽也吞不下了。
要知道,這具化身,可是花費了她萬年的時間,眼看着大功告成,就這般的毀于一旦,她如何能夠平息心中的怒火。
……
地獄界即将爆的大戰與白斬可沒半點的關系,如今十八層地獄僅剩最後一層,卻不知全部通關之後,會有何等天大的好處在等着他。
據青幽所講,通關聖地一十八層之後,會有莫大的造化與機緣,當然了,這位聖皇大人也是道聽途說而已,至于有沒有天大的造化,又有誰會知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