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亂中的張小虎埋頭一個勁的往東方飛去,可不曾想到,當初自己和師兄陷入這個迷幻陣時,都沒有發覺出有何不妥之處,可見這陣法之高明。眼前的一切對于張小虎而言都是虛妄,他隻求趕快穿過這片山坳,好去正教同門搬救兵去救人,哪曾注意到自己其實正在往西面搖搖擺擺的飛去。
“父親,可需我上去抓住此人?”一女恭敬地對着旁邊的老者說道。“我兒,你可記得自己是何許身份,不該落于門下弟子,是否明白。”父親的聲音始終是yīn寒滄桑的,給人一種行走在寒冰之上的感覺,必須要步步小心,方踏錯一步則後悔莫及。“二弟,你看需要再等等嗎?”老者對身後之人扭頭問道。那是一雙什麽樣的眼睛啊!深沉似海yīn鹫明亮,讓人不敢直視。二弟看着自己的大哥,說道“蝦米而已,如若不放長線,怎可釣得大魚啊!大哥你做決定吧!”“蘭馨我兒,去傳下去号令,可以準備發動‘颠倒五行’大陣了,切記滋事甚大,可不要辦砸了,不然那個死屍又要去找我們的麻煩了。切記”老者鄭重其事的對自己的女兒吩咐道。
牛堅現在很是後悔,自己心直口快,發現不了不對的地方,卻還不肯聽從小師弟的建議。原本從上往下望去,隻是感覺山中有種朦胧之惑,自己好奇心大起,可不曾想到,竟然進入敵穴,當真後悔啊!“小師弟,師兄的身家xìng命可是托付于你手了,你可要盡快的趕回來啊!”被捆綁着的牛堅心中五味齊全,隻恨自己天生愚笨,至今拜入師門已有五個年頭,到現在才修習到《混沌經》第三層‘重回混沌’,隻是可以cāo縱兵器,連對敵都有些不如。如若不是也不至于剛剛下的雲幻劍就被妖人制住。若不是當時把小師弟推了一把,把‘控物決’之飛行術臨危傳給小師弟,恐怕這次真的是兇多吉少,還好都是些和我不相上下的妖人,不然自己當真小命不保。
“怎麽就過不去啦啊!趕快給我破”心急的張小虎對着前方的空氣,心中怒喊道。他已經在這片空氣中停留了些許時刻,出又出不去,想回轉身卻感覺身上壓着一座山根本沒法子移動,隻好不要命的手捏飛行決使勁向前沖去。對于現在的張小虎而言,他怎麽可能知道自己困在‘颠倒五行’大陣之中。
蘭馨看着天上的正派小弟子,心中想到“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這乃是我教‘茅山派’的護宗大陣,豈是一個小弟子可以随心所yù的。就算是清淨老雜毛來了,拼着自毀道行的可能,還是可以沖出去的。就你麽!呵呵,我還是送你出去吧!”蘭馨口中念念有詞,瑩潤如玉般的纖細小手,輕輕的擡起。遙望着那個還在拼命掙紮的小子,猛然間一道流雲而去,已經飄飛徐遠,不可查看。
心急中的張小虎也沒有發覺剛才一瞬間的輕松,隻當是自己終于拼着命沖了出來,心中隻剩驚喜哪還有半分的疑惑。對照着來時的路标,辨别方向後一路急沖而去,卻已經沒有了剛學習控制法寶時的不穩飄忽,現在猶如飛行般的仙人,在身後留下點點金光。
“這個小子,當真奇怪之級。看他穿着,乃是‘無塵宗’的服飾,怎麽會在身上閃起淡淡的佛家的金光啊!以後要多留意,難道道家修的佛家的法決!”那滄桑老者看着離去的張小虎搖頭自語道。“二弟,去給我留意下當今道教是否已起變化,切不可暴露我們苦心安插的棋子,那是一個絕殺之棋。”“大哥,放心”簡短的回答讓披着黑衣的‘茅山派’二号人物更見顯得yīn沉黑暗。
卻說在張小虎離去之後,原本遍布山澗中的衆人,已經隐去身迹,遠遠看去就和當初一樣,已經沒有了那一層層如空氣般的平屏障。對于正派‘淨緣教’而言,卻是一個大大的圈套等着張小虎和一衆高僧。
“飄飛師姐,你真的太美麗了,我可以和你一起去‘忘情崖’練劍嗎?”一男喋喋不休的尾随着昆侖山第一大美女。飄飛厭惡的看了下身後的師弟,“什麽師姐,其實年齡比我還大幾歲,隻是入門晚而已,如果不是清虛掌教的愛徒,我早就一巴掌扇了過去。”飄飛厭煩的想到。“爲什麽師門有那麽多的無聊師兄弟啊!還是他好,猶如青松般昂首站立,藐視天下男兒。”飄飛心中所系自己的大師兄,卻不知自己的嫣然一笑,把一直跟随自己的師弟給迷惑的神魂颠倒。慢慢的,跟随着自己的師弟擡起雙手,一雙被yù望迷惑的雙眼閃着淡淡的紅光盯着前面嬌嫩的佳人,伸出了雙手、、、
連滾帶爬的張小虎,終于在一個時辰中趕到了佛教聖地‘淨緣寺’。“大師,快,快,快去救人,人命關天啊!”心急的張小虎對着門口的寺僧大聲的喊道。“施主,請慢慢的叙說,當底發生了何事,讓小施主急忙成這般。”看門的寺僧對着心急火燎的張小虎問道。正待張小虎講明原因,一個手持法杖的僧人迎面而來,娓娓叙道“快把這位小施主請進師門,帶到客房中,我先去禀報下掌門,稍後即來。”張小虎被看門的寺僧扶着向東面客房而去。
一炷香之後“你說的可是事實?據傳魔教妖人在南方惡水之所,怎會跑到中原來!況且,你自稱‘無塵宗’門徒,怎不見你的信證,讓我等怎麽可以相信你。”一位秃頭慈眉垂耳的老僧人對着張小虎問道。其實還有一句話沒有問,就是從出事之地到這裏應該最少需要三個時辰,就算是我也少說要一個多時辰,他怎麽可以一個時辰就趕到了呢?着急的張小虎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隻好把自己從師門出來一路所行所見全部娓娓道來。
“原來如此。掌門我看那小施主定是進入傳說中的‘颠倒五行’大陣之中了,隻是,據說這個陣法已經消失了一千多年,如今竟然落入了魔教妖人之手,實乃蒼生之過啊!”張小虎看着面前的一位中年大師,對着那老僧叙說道。原來,此僧人原是三百多年前的一個朝代中的官員,官拜太守,後遭jiān人所害落發出家爲僧躲避仇殺。好在被當今掌門釋空大師,救于仇人之手,最後和掌門一樣拜在上代掌門了然大師門下,終學的一身佛法,賜法号釋然。又因當年自己喜好讀書,這幾百年已經把寺内所藏之書全部熟讀于心,真可謂一書呆子,字号‘書人’。對于‘颠倒五行’大陣,釋然大師還是在一本描寫當年神魔之争的書籍中粗略描寫過。方才所聽張小虎所言和書中所觀無有差别,才想起這個上古法陣。
釋空掌門看着張小虎對一衆門人說道“爾等先下去,我要問這位小施主幾件事。”“還不知小施主的法号?”掌門又對着張小虎問道。“豈敢,晚輩名叫張小虎,至今無法号。大師稱呼我爲小虎即可。”張小虎趕緊起來執弟子之禮回答道。
待衆人離去,釋空掌門一下把張小虎的上衣撕扯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