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怕的震撼,沒有想到人的眼睛居然也會這麽的可怕。呆立在法寶之上的張小虎,靜靜的看着對方的眼睛,彷徨,害怕,還有簌簌抖立的雙腿。“今天,我就要死了嗎?”在面對入魔一般的釋空面前,張小虎感覺到自己的渺小,心中隻剩下對生的渴望。
師兄,師弟來生再來報答你的恩情。張小虎默默的閉上眼睛。
感受着一雙散發着魔力的雙手,重重的印在胸膛之上,沒有撕心裂肺的痛苦,沒有想象中的口吐鮮血。他的意識重新回歸眼皮之上,慢慢的睜開那雙泛着死亡氣息的眼睛,看見的卻是不可思議的一幕。
“各位師兄弟,速速來此,我們隻有集中所有力量才可以突破這層屏障。”一位長老面對散發着青sè光芒的空氣屏障,背對着衆位還活在人世間的同門師兄弟喊道。
聲音穿過一片片的幻陣,一個個的耳膜。不僅自己人已經聽到,就連敵人此刻也聽得清清楚楚。
“傻瓜,我佛教怎麽會出來這樣的一個傻瓜啊!”“快走,不可戀戰。”“等等我。我殺了你。”各種各樣的聲音彙聚在一起,顯得嘈雜之極。
在聽到當初的那一聲炸喊後,被困在‘颠倒五行’大陣的佛家衆弟子,心中忽然升起一種快要解脫的感覺。可是,哪個笨蛋喊叫的,難道不知道這個世界上有一種法術叫‘傳音’嗎?本來佛家衆弟子可以活下來多半,誰知道這個聲音過後猶如一張催命符,每飄到一處正在戰鬥的地方,那一處的戰鬥變得更加的激烈。一方爲了活命而戰,另一方爲了殺了對方而戰,情形立刻變得危機之極。
“大凡般若”這時的釋空整個臉上彌漫着一層黑sè之氣,可是爲了他的衆位佛門弟子的xìng命,他也隻能拼了。
群山之中,一個方圓覆蓋了五十丈之巨的清sè光圈罩住大地。光圈上淡淡的流光随時彙聚成一個個青sè大字。光圈之中慢慢的綻放出一個金sè的光圈,剛開始隻是一個金sè的圓點,一點點的擴大,把站在正中的佛家衆人全部包裹了起來。聲聲的佛家真言從光圈之中飄蕩出來,彙聚在一點把金sè的光圈慢慢的向上帶去。
“想跑,呵呵。進來容易出去難,看我的颠倒時空”茅山老怪嗤嗤的笑道。
這個時空本是一片混沌,裏面由先天清氣以及各種元素組成所知世界的萬物。其中的五行,金、木、水、火、土,既是組成生命的元素,也是天地萬物的之本。
‘颠倒五行’法器,是由上古時期,盤古開天辟地之時,由先天清氣包裹着五行元素,天地成型時的擠壓,最終融合在一起,渾然天成。
不知道在上古時期的哪個年代,總之是很遙遠的時間。那時的修行者還是以天地五行之力修煉自身,還不懂得吸氣吐納之法,對于這種本來高于五行元素的先天清氣,卻不懂得如何的加以利用。‘颠倒五行’法器也就是從那個時代被人所知,得以記錄下來。後來,不知道什麽原因,在幾千年前的整個神州世界發生了足以毀滅種族的決戰,許多那時候的修習心法,天地所生的些許法器也随着戰争的開始,慢慢的灰飛煙滅。直到戰争後期,僥幸存活下來的修行者才從無數次的戰鬥中,發現了先天清氣,這種更加容易被吸收的物質,反倒是五行元素慢慢的遭到抛棄。終于,上古的修習之法被歲月慢慢消磨的不剩一絲痕迹。
“彭”一種震天裂地的響聲,從地下傳來,就連周圍的泥土也被掀翻了好幾層。一衆灰頭土臉的僧人,從地下艱難的攀爬上來,一個個搖搖晃晃的,竟然連站都站不穩。迷茫中的衆僧人,疑惑的看着自己的衆位同樣面帶疑惑的同門師兄弟。
“咳咳!”一口口的鮮血從釋空掌門嘴裏被吐了出來。本來他已經受傷不輕,這次猛烈的撞擊,更加讓他感到胸口的沉悶壓抑。那吐出來的鮮血卻是讓他灰暗的臉龐增添出一點點的朝紅之sè。
釋然大師緩緩的對着面露譏笑之sè的茅山老怪執禮道“世間雖有正魔之分,可也平安相處百年之久,今rì我等本是爲了這位張施主的懇求,才來于此”釋然指了指身後的張小虎,接着說道“雖然邪不壓正,可當今世上還有一句話,叫做道高一尺,魔高一丈。雙方雖爲正邪,可是卻無生死之仇,何故苦苦相逼,最後落得一個魚死網破,可曾好嗎?”
“魚死網破,哈哈!爾等猶如籠中之雀,豈不是任由我等宰之,竟敢談條件,不知所謂。”譏笑之sè任誰都能聽得出來。
釋空及衆弟子心中悲憤交加,可也是無從奈何,畢竟此處乃上古法器所布置的‘颠倒五行’大陣,非陣法大師不可破開而去。
正在躊躇中的衆僧人,随着那句是理由也可說不是理由的理由,把身後的張小虎慢慢的推到身前。随後,釋然扶着已經昏昏沉沉的釋空掌門,帶着身後的殘兵慢慢的朝右前方的出口飛去,迅速的飛離而去。隻剩下默默無語的張小虎和被捆着的大師兄牛堅兩人。
yīn沉的老者背對着張小虎,從口中吐出了壓制住的鮮血,面sè才緩緩的好轉開來。對于當時的情形,茅山老怪本不想讓佛教的僧人離去的,更何況還有釋空掌門和七個長老。可是天不遂人願,就在剛才,茅山老怪強行發動‘颠倒五行’大陣的颠倒時空,才硬生生的把一衆僧人從天空轉向大地。強烈的撞擊也讓自身被反震的受得内傷,真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啊!最後,隻好不得已用不是理由的理由把衆僧人逼退。
對于張小虎這個小道士,茅山老怪卻是發現了不同之處。
“還好,最後把這個小道給留了下來,看來我的實驗能進行下一步了。”
随着茅山老怪手中法決的變換,最外圍的一層清朦朦的屏罩忽然消失而去,一個小小的圓盤法器從血紅的泥土中鑽了出來,一閃而過的融入茅山老怪身體之中。
茫然中的張小虎對自己的命運感到如此的凄涼,心中的正邪觀念也悄然發生着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