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冬瓜一指電視機,笑嘻嘻的說:“我看你以後幹脆就指這個賺錢得了,你看看,你活還真是不錯,怎麽樣,考慮一下?”
不想再被羞辱,楚缃绮趕緊點頭,“好,你說的這些,我都答應了。”
“你答應的太快了,我這還有第三呢。”矮冬瓜陰森森的笑道。
“你說吧,我都答應。”
“我媽媽說了,你帶給她的恥辱太大了,已經給她造成了很不好的陰影,所以你必須當着我們家人的面,跪在她面前,誠心誠意的給她道個歉。”
楚缃绮再次點頭,“好,我會給你媽媽下跪道歉的,還有别的條件嗎?”
矮冬瓜收起他帶來的東西,笑道:“暫時是沒有了,不過這東西我還是要好好保留着,不然你反悔了怎麽辦。”
“你們所有的條件我都答應了,那東西爲什麽還不還給我?”楚缃绮說着,發瘋似的就想去搶。
矮冬瓜無比厭惡的一腳踹開楚缃绮,然後揚長而去。
從地上爬起來,看着自己的慘樣,楚缃绮真想死了算了。
可她要是死了,那些她留下的恥辱,就會帶給她的家人。
還有她弟弟的事,老家夥雖然答應了,但畢竟還沒落實呢。
顧小夏,對,現在隻有康博能救她了。
今天是她們在老家的最後一天,一大早,就有人進來報告,“康總,顧小姐那位同學,又來了。”
“楚缃绮嗎?”顧小夏也很吃驚,忙要出去查看。
“不許見,我就說這種人不能給她臉,不然就會纏着你不放。”康博阻止道。
“不是康博,我昨天和她說的挺好的,楚缃绮也不似以前了,我擔心她一大早就來了,會不會是遇到了什麽困難。”
“遇到困難你能幫她解決嗎?”
“是,我是沒啥本事,可人家都來了,咱們好歹見見,聽聽她的來意吧?”
兩個人正吵着,一大早出去的顧昌林恰好這個時間回來,見楚缃绮臉色蒼白,頭發淩亂的蹲在大門口,就動了恻隐之心,所以也沒問問康博,就把人領了進來。
顧小夏一看楚缃绮的樣子,吓了一跳。
康博掃了一眼楚缃绮,也暗自吃驚。
眼窩深陷,臉色蒼白,渾身一直不停的發抖,也不知是凍的,還是吓的。
“缃绮,你這是怎麽了?”顧小夏忙問。
楚缃绮看了顧小夏一眼,搖搖頭,“小夏,這次你也幫不了我了。”楚缃绮說着,轉向康博,撲通往地上一跪,“康總,求您幫幫我吧,不然我隻能去死了。”
康博皺皺眉,滿眼的厭煩,轉身就想出去。
“老公,你聽缃绮說完好不好?”顧小夏擋住門,說什麽都不讓康博出去。
“顧小夏,她這種人說的話你怎麽還相信。”
“康總說的對,我以前的确很不是人,小夏對我那麽好,我卻連她都算計。如今我已經遭到報應了,我被宋書記一家給害了,要不是擔心我爸媽,我弟弟,我真想去死。”
楚缃绮邊說邊哭,惹的顧小夏也眼圈紅紅的,她媽媽更是心軟,幹脆跟着掉起了眼淚。
這他要掉頭就走,嶽母大人一定會認爲他心太狼。
康博百般不願意的往椅子上一坐,“你有什麽話就快點說,如果能幫得上,我自然會幫你。”
有了康博這句話,她就放心了。
顧小夏趕緊把楚缃绮拉起來,“缃绮你别急,有什麽話,坐下慢慢說。”
楚缃绮看了一圈屋子裏的人,然後乞求的看向顧小夏,“小夏,你讓阿姨和那兩位兄弟先出去可以嗎?”
“可以。”顧小夏答應完,趕緊吩咐康博那兩個保镖,“程虎,你和杜小兵先出去待一會。”
早在楚缃绮說完,顧小夏的媽媽就很通情達理的出去了。
見屋裏就剩下康博和顧小夏了,楚缃绮這才把昨晚發生的事,一五一十的都說了。
“怎麽可以這樣,就算你也有不對的地方,他們也不該這樣害你啊。”從未聽說過這樣的事,顧小夏吃驚的不行。
康博到沒覺得有啥吃驚的。
首先楚缃绮勾搭人家有婦之夫就是有錯在先,然後又那麽霸道,在大過年的找上門去鬧。
“咎由自取。”這是康博聽後送給楚缃绮的四個字。
“是,我知道自己走到今天都是咎由自取,所以我才說沒臉活下去了,可一想到我爸媽,我就……”楚缃绮一提到自己的父母,就又痛哭起來。
顧小夏趕緊給楚缃绮遞紙巾,然後轉向康博求道:“老公,都到了這個時候,就别論對錯了,你看咱們能怎樣幫幫缃绮,要不然她一定會被那家人害死的。”這樣的事都能幹得出來,接下來誰知道還會發生什麽。
這件事實際他處理起來并不是很難。
地方官就是百姓的父母官,這個縣讓姓宋的這樣人掌權,還真不是什麽好事。
算了,他就算爲民除害好了。
康博低頭想了一下,幾分鍾後,擡頭看向楚缃绮吩咐道,“一會我們和你一起去縣裏,你把那一家人都約出來,接下來的事,你就不用管了。”爲了給楚缃绮一個安心,康博又補充了一句,“我保證,昨晚那件事以後一定沒人敢提了。”
她要不要給康博和顧小夏磕一個?
不是她不願意磕這個頭,而是擔心他們不願意她這樣。
可她實在很想表達一下自己的謝意怎麽辦?
“小夏,我欠你的,今生怕是回報不了了,如果有來世,我就是做牛做馬,也要報答你們夫妻今日之恩。”
“缃绮,我們永遠都是好同學,有難處自然要伸手幫一把的,你忘了當初大家都走了,是你陪我在宿舍又住了好多天的。”
竟然還有這樣的事。
就沖楚缃绮曾經陪顧小夏在那個宿舍住過,康博掏出一張名片遞了過去,“楚缃绮,以後遇到什麽事,可以直接去找這個人。”
楚缃绮接過名片看了一眼,眼睛瞪的老大,“我可以直接找他嗎?他會接待我嗎?”
“這是他的私人名片,能拿到這張名片的人沒幾個,放心,隻要你好好做人,遇到困難,他自然會幫你。”
“康總,小夏,我這次的教訓夠大了,我以後一定會好好做人的。”
楚缃绮這種人還真是撞了南牆才肯回頭的那種人。
也不知康博是怎麽打算的,不過他辦事,啥時候需要她跟着操心了。
以前來一趟縣城感覺好遠,好費勁。
如今有了專車,幾十公裏的路也就半個小時就到了。
按着康博說的,楚缃绮到了縣城就給宋書記一家分别打了電話,電話裏,她還刻意強調,讓他們一家人都必須到場。
談這樣的事自然不能去公共場合,好在楚缃绮在縣城有自己的住所。
獨門小院,二層小樓,這套房産自然是宋書記買給楚缃绮的。
擔心吳紅不來,楚缃绮在電話裏還刻意強調了一下這套房子,說是要歸還給他們。
最先到達的當然是宋書記。
擔心自己那些車太惹眼,康博早已命手下把車都隐蔽起來,這樣毫無懷疑的宋書記才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
大門開着,屋門也開着,宋書記把車開進院子,還以爲屋門是楚缃绮看見他來了,刻意給他留的。
老家夥一踏進屋,一看見坐在屋裏的人,當時就傻了。
畢竟久經官場,宋書記反應還挺快,“康總,我昨天就說讓缃绮把您和夫人都請來。”宋書記邊說着,邊大步走過來,還熱情的向康博伸出了手。
就算沒有楚缃绮這件事,這種人他都懶得搭理。
康博有些蔑視的看着宋書記,并擡手一指他對面的沙發,“請坐吧宋書記。”
伸出去的手人家連看都沒看一眼,自知康博即使狂妄,也不至于這樣不懂禮數。總覺得氣氛有些不太對,宋書記坐下後忙去看楚缃绮的臉色。
怎麽搞的,楚缃绮怎麽臉色這麽難看,特别那雙大眼睛,腫的就剩下一條縫了。
宋書記還來不及多問,這時就聽挂在門上的風鈴一響,第二個到達的,就是那個矮冬瓜。
有了康博的吩咐,進來一輛車,就開出去一輛,所以矮冬瓜自然沒看到他爹那輛車。
父子倆在楚缃绮這裏遇到,這當然不可能是個巧合。
好似預感到了什麽,宋書記忙偷偷給自己兒子使了個眼色,那意思,還不趕緊走。
走,哪那麽容易。
小五和楊子往門口一站,這個屋,進得來,就别想出去。
随後趕到的吳紅人還沒等進來呢,就開嚷嚷了,“楚缃绮,你個不要臉的,昨晚沒弄死你,算你命大,還不趕緊把這套房子給老娘騰出來。”
吳紅一露臉,都無需人介紹,康博就笑着問:“是宋夫人吧?您這火氣可是有點大,不就是一套房子嗎,至于把人往死裏弄嗎。”
這怎麽一屋子人?
年老的人眼睛自然不太好使,待看清自己的丈夫和兒子都在,吳紅趕緊奔過來,“你們怎麽都來了?”
宋書記怒斥道:“你一個國家幹部,說話注意點分寸。”
一直未開口說話的楚缃绮這時開口說道:“昨晚你在我喝的湯裏下了藥,然後又偷拿了你丈夫的鑰匙。”這一切,都是她事後想明白的。話說到這,楚缃绮就嗚嗚的哭起來。
顧小夏忙過去安慰,“缃绮,不許哭,現在不是你該哭的時候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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