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小夏洗漱完,又磨蹭了一會,在老媽再次砸門聲中,才不得不走出房間。
馮傑也是等着急了,過來上樓把吃了兩片安眠藥的康博叫起來,所以這兩個現在最怕見面的人,就這麽的湊巧,在餐廳門口遇到了。
康博還好,一副沒事人的樣子往餐桌旁一坐,不過貌似是對顧小夏媽媽做的早餐有些不喜歡,所以皺了半天的眉,才伸手拿起半塊雜面。
見自己女兒一直傻站着,王梅趕緊招呼,“小夏,快點過來坐下,多吃點粗糧沒壞處,這些雜面在你們城裏那都是綠色食品,是沒有上化肥的。”
康博最初隻是試探性的咬了一小口,慢慢的咀嚼了幾下,點點頭,“是蠻好吃的。”
自己老闆有多挑剔馮傑知道,聽康博說好吃,馮傑趕緊不客氣的坐下,抓過一個雜面就咬了一大口。
見馮傑也跟着點頭,顧小夏這才選在離康博比較遠的位置上坐下。
從小就是吃這種東西長大的,她可不覺得這東西有啥好吃的,特别今天,更是沒有一點胃口。
兩個别别扭扭的人,就像研究好了似的,竟然同時放下的筷子。
康博看了顧小夏一眼,轉頭吩咐還在吃雜面的馮傑,“顧小姐這段時間的接送問題就有你負責了。”
有他負責?馮傑有些發蒙,“爲什麽?”
裝什麽裝,十幾年的好哥們,心裏有了喜歡的女孩竟然都不告訴他,要不然昨晚也不會……
對馮傑,在外人眼裏他隻是他的手下,可在他心裏,他們早已是生死弟兄了。
朋友妻不能欺,要是知道顧小夏和馮傑是這樣的關系,他就不會多事,安排她父母住在這了。
人家馮傑又不是沒房子,看着因爲發蒙互相對望的兩個人,康博更加認定,他們一定早就在一起了。
他這次不但失去了自己喜歡的女人,同時又失去了兄弟的信任。
他是有些喜歡顧小夏,這個認知,康博也是昨晚吃了兩片安眠藥還是睡不着的情況下想明白的。
不過把女人和生死兄弟放在一起,他的選擇自然是兄弟,女人,他又不缺。
康博感覺自己已經想開了,回到樓上換好了衣服,故作心情愉悅的下了樓,還在碰到顧小夏的時候,大大方方的揮了一下手,道了聲再見。
再見?還是不要再見了吧。她現在最不想看見的人就是他了。
康博就好像聽見了她的心聲一樣,從這一天開始,一連多天,她還真就看不見他了。
到是馮傑,每天準時準點的出現在她面前,接送她上下班。
不過這家夥也很奇怪,不知是不是她多想了,顧小夏總覺得馮傑也滿腹的心事,而且跟她,多天來幾乎一句話都沒說過。
住着人家的房子,還要人家派車接送,她又不是康博什麽人,在這樣下去,别說馮傑不高興了,就是她,都着急想讓爸媽快點回老家了。
這話爸媽不提,她也不好先提。
這天吃晚飯的時候,顧小夏故意試探着問:“爸媽,這幾天氣溫下降,咱們家的水管什麽的不怕凍啊?”他們那個破家,她想了半天,也就自來水管是怕凍的。
“怎麽不怕啊,這不是你小姑天天去家裏幫着燒一下屋子。”王梅回道。
“總麻煩我小姑也不好,滢心馬上就要高考了,要不然你們還是先回去吧。”
就娘倆在這聊,半天沒說話的顧昌林插話道:“要不是想給你媽看看病,我們可不是打算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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