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老爹已經忍不住在那偷笑了,殷大志端過那碗湯,惡狠狠的盯着白滢芯,一仰頭,那碗湯就見了底。
不就一碗湯,怎麽喝的就像和誰有仇似得。
白滢芯不解的剛一轉頭,就見自己面前也多了一碗湯,還有女主人甜美的笑臉。
“芯芯,這碗湯是阿姨刻意吩咐廚師爲你準備的,乖,趕緊喝了吧。”
她竟然也有份,白滢芯低頭一看,小臉立刻就皺成了一團。
怪不得殷大志死活都不願意喝,原來這碗湯裏,竟然還飄着不知是什麽生物的小爪爪。
好似有些明白怎麽回事了,白滢芯趕緊解釋,“阿姨,我想你可能……”
白滢芯的解釋僅限到這,剛剛還不肯喝湯的人已經端着那碗湯,送到她嘴邊,并用眼神警告她,不許多嘴。
表姐以後還指望他幫忙呢。
白滢芯眼睛一閉,喝就喝。
機票是上午的,吃過飯,她就要走了,到時有啥麻煩,都與她無關。
抱着這樣的心态,又品嘗到了湯的美味,白滢芯幹脆接過碗,自己美滋滋的喝起來。
一家人愉快的吃了早餐,剛轉移到客廳,康曉迪又抱出一個精緻的首飾匣子。
“芯芯第一次登咱家門,按理阿姨都應該帶你出去買一些首飾的,可你這又急着回去,這樣,阿姨這些首飾,你随便挑,喜歡什麽就拿什麽。”
“不行阿姨,這麽貴重的東西我不能要。”白滢芯擺着手,吓得直躲。
殷大志很是無語的看了一眼自己的親爹,小聲的問:“我媽是不是想媳婦想瘋了?”
殷家棟看看兒子,故意很大聲的說:“子殷都有婆家了,康博也要結婚了,現在就剩下你還單着呢,你說你媽能不着急嗎。”
“就是,你爸爸二十歲就當爹了,你這都三十歲了,能怪媽急嗎。”康曉迪說着,抓起一隻晶瑩剔透的玉镯子就往白滢芯手腕上戴。
“太貴重了,”白滢芯求助的看向殷大志,“這個,我真的不能要。”
“要吧要吧,我媽這東西多得是。”殷大志說着,自己探手到首飾匣子裏随便的一抓,“行了,就這些了,我們還急着去機場呢。”
康曉迪又拿出一條鑽石項鏈追上白滢芯,“還有這個,芯芯,這條項鏈你也拿着。”
“阿姨,我真的不能要,我實際不是……”
“不是什麽不是,老媽謝謝啦。”
抱着一堆首飾被人塞進車裏,白滢芯半天才緩過神來。
“殷大志,這些首飾,我堅決不能要。”白滢芯說着,還把那些首飾往殷大志懷裏一放。
殷大志停下車,看了看白滢芯,“不要是吧?”
白滢芯很堅決的點點頭,“不要。”
下一秒,車窗搖下,殷大志抓過那些首飾擡手就要扔。
啊?白滢芯忙撲過去,抱住殷大志那隻胳膊,“這些首飾都是你媽媽的,你要是都扔了,我以後怎麽和她交代啊。”
以後怎麽交代?他們之間還有以後呢?
白滢芯這句話把殷大志哄舒服了。
殷大志把那些首飾又都扔給白滢芯,“怕不好交代,就好好收着。”
好好收着?這麽貴重的東西,萬一要是弄丢了……
白滢芯悲哀的意識到,她這輩子貌似是逃不開這個男人了。
一向乖巧的白滢芯第一次做這麽叛逆的事,大家的理解不約而同的達成了一緻,高考前壓力太大了,孩子心情不好想出去走走也是可以理解的。
爲了給自己找個離家的借口,她這一路想了n個理由,可一進家門,面對撲面而來的理解,她想好的那些理由竟然一個都沒用上。
實際顧小夏對表妹突然離家,又突然回來,産生過懷疑,也背地裏偷偷的問過,問她是不是有了交往的男孩子。
交往的男孩子她沒有,到是平白無故被人認了準兒媳,還稀裏糊塗被個大叔給奪去了初吻。
當然,這些實話她絕對不能告訴表姐,這也是她對殷大志要求,必須要保守的秘密。
因爲白滢芯突然不見了,顧小夏這些天都顧不上想自己的事了。
好在表妹在她離開前回來了,要不然她正打算和康博說一下,想晚些回去。
梳着短發的顧小夏一走出機場,把來接機的馮傑驚了一下。
見馮傑一直盯着自己,顧小夏笑了笑,“怎麽了?變了個發型就不認識了?”
馮傑難得的笑了一下,搖搖頭,“我隻是覺得白瞎你那些長頭發了。”
“有啥白瞎的,頭發剪了,還可以再長出來。”
顧小夏說這番話時的淡漠表情,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
馮傑滿腹狐疑的拎起顧小夏的箱子,前面帶路,直奔停在外面的車。
車子一啓動,很自然的,馮傑随口問了一句,“顧小姐,咱們現在是去别墅吧?”
她上飛機前和康博聯系過,康博說他今天有個重要的客戶需要他接待一下,讓她先回别墅,他晚一些就會過去。
她不是應召女,以後不能他說讓她過去,她就一分錢不值的屁颠颠的跑過去。
想到這顧小夏淡淡的回道:“送我去宿舍吧,空了這麽久,我也需要好好打掃一下。”
顧小姐回家這段時間沒發生什麽事吧?
馮傑沒再說什麽,默默的開着車,觀察了一會,見顧小夏一直看着窗外沒有給老闆打電話的意思,他隻好騰出手,給康博發了一條信息;顧小姐已經接到了,隻是她說想先去宿舍。
很快康博就回了幾個字;聽她的。
拒絕了馮傑幫她拎箱子,顧小夏的理由很簡單,“我習慣了凡事都靠自己。”
看着拎着箱子走進大樓的顧小夏,馮傑現在已經不是懷疑,而是基本确定,顧小姐一定和他們老闆鬧别扭了。
顧小夏一回到宿舍,就開始裏裏外外的打掃。
出于對顧小夏的思念,康博結束會談,連飯局都沒參加,一刻不停的趕到顧小夏的宿舍。
康博現在出入這裏,如出入自己家一樣方便。
兩個小保安每次看見康博,都用立正敬禮,表示對康總的敬重。
康博心情大好的沖兩個小孩笑了一下,還點了點頭,這才邁進電梯。
以前康總看見他們可沒這樣熱情?
兩個小保安激動的你一言我一語,就開始猜上了,康總爲啥會對他們笑?而且還點了頭?
實際理由隻有一個,康總今天心情實在太好了。
這些年出國求學,工作後也經常出國,可不管出去多久,他從未有過想念誰,恨不得立刻就見到的想法。
爲此媽媽和妹妹可沒少和他抱怨,彭嬌嬌更是不知道因爲他的冷漠哭過多少次了。
可是沒辦法,他就是一投入到學習,或者工作中,就忘了别人的存在。
以前他一直以爲自己這方面的細胞是欠缺的,可通過這些天對顧小夏的思念,康博才知道自己原來也是正常人。
他對她的思念是從哪天開始的?
康博邊快步走邊回憶着,好似就是從初一那天早晨她發給他的那條短信,說了一句我愛你。
實際那時他們分開還不足二十四小時,可他就已經開始想她想的不行了。
咚咚咚……聽見急促的敲門聲,不用問,顧小夏都知道是誰來了。
剛剛洗過澡,聞着身上的香味,顧小夏又對着鏡子不緊不慢的整理一下短發,覺得滿意了,這才走過去把門打開。
門一開,康博剛要去抱顧小夏,當看見她的頭發,吓了一跳,“你怎麽把頭發剪了?”
顧小夏調皮的一笑,“幹嘛啊,馮傑見到我第一句也是這樣問的,”顧小夏說着,伸出手擁住康博,甩了甩自己的短發,“怎麽了嗎,難道我長頭發沒了,你就不喜歡我了?”
曾經顧小夏那一頭亮麗的長發,也是他最初注意她的原因之一。
康博很是不滿的把顧小夏拉到床上坐下,則問道:“你知道我喜歡你的長發,剪發之前,爲什麽不和我商量一下?”
“事發太突然了嗎,”顧小夏嘻嘻笑着,“實話告訴你吧,我是因爲幫媽媽燒火的時候,把頭發給燒了,所以沒辦法了,隻能剪短了。”
東北農村他去過,那裏的确,做飯的時候還需要人往竈坑裏送柴火。
康博又心疼又不滿的哼了一聲,很快就做出了決定,“你若不想你父母來b市,那就在你們省城,給他們買一套樓房。”
她沒想到康博這麽在意她那一頭長發。
康博如果因爲這個離開她,那彭嬌嬌的目的還真是達到了。
不敢不答應,顧小夏乖乖的點了點頭,“我知道了,你不是給了我兩百萬嗎,改天我給他們彙去一些,讓他們在城裏買套房子。”
想到以後顧小夏每年過年都有可能回去,康博又叮囑一下,“買大一點的,錢不夠,我再給你。”
他給錢,她給人,他們之間還是算交易吧?
康博握住顧小夏給自己脫衣服的手,充滿感情的說:“不急,讓我先看看你。”
襯衫領的小毛衣,深藍色的牛仔褲,再配上一頭俏麗的短發,顧小夏這樣打扮,還是别有一番風味的。
被康博盯的有些不好意思了,顧小夏把他往後一推,順勢趴了上去,“我們都多久沒見了,人家都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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