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博看向顧小夏,指了一下自己的車,“你那位小朋友的素質實在不怎麽樣,雨後這樣開車,”康博搖搖頭,“沒辦法了,既然這車是他弄髒的,那就隻好由你把我的車擦幹淨了。”
實際顧小夏也看出沈伯彥有些故意的成份,洗就洗,有什麽了不起的。
“我去換一下衣服,馬上就出來給你洗車。”顧小夏說完,轉身就跑進了院子。
康博擡頭望了一下天空的彩虹,吸了吸鼻子,空氣好,景色好,一會還有好戲看,嗯,心情不錯。
七分牛仔背帶褲,紅色大臉猴半袖體恤,顧小夏這身打扮,再普通不過了,可看在他眼裏,怎麽看怎麽都覺得好看。
小五和楊子有些看不過去了,打算過來幫忙,康博挑了一下眉,擺了擺手,他們倆隻好退了下去。
康博的車很多,而且還都是特别貴的好車。
這輛車她今天第一次見,她得小心一些擦,不然把哪裏碰壞了,刮蹭了,那她就是賣了自己,在賣兒賣女也不見得能賠得起。
她本來就喜歡呆在外面,所以對康博的懲罰,顧小夏不但沒有一點不高興,還一副樂在其中的樣子。
每擦好一處,看着亮亮的車漆,顧小夏就會忍不住湊過去照照自己,然後還會咧嘴笑一下。
康博站在旁邊看着,指間一點紅光,明明滅滅,薄薄的煙霧從他唇齒間吐出來,快速地彌漫,消散在這雨後的空氣裏。
顧小夏吸了吸鼻子,聞到一股煙味,轉回頭瞪向康博不滿的警告,“我不吸二手煙,麻煩請自動站遠點。”
康博一張嘴,一團煙圈飛向顧小夏,這樣的戲耍好似還不過瘾,曾以嚴肅冰冷冠名的人,突然走過來環住想要躲閃的人,嘴對着嘴,把含在嘴裏的餘煙強硬的送進她的嘴裏。
吃驚,還夾雜着害怕,不解,還夾在着憤怒,顧小夏這張小臉,在短短的一瞬間,就變換了多個表情。
拿捏在手裏的香煙早在她說讨厭吸二手煙的時候就已經掐滅了。
顧小夏此時的樣子真是有趣極了,康博突然就哈哈大笑起來,笑的那叫一個肆無忌憚,引得小五和楊子他們都忍不住探頭探腦的往這邊張望。
最初見康博笑她,顧小夏差一點把手裏的抹布糊在他臉上,隻是看着看着,她就有些看癡了。
她以前就說過,康博笑起來很好看,特别像這樣她第一次見到的大笑,更是好看的不行。
康博笑夠了,笑臉一收,見顧小夏一副花癡的表情,還撇撇嘴,“顧小夏,繼續擦你的車,今天你要不把這車擦幹淨,就别想吃飯。”
好吧好吧,這才是康總裁的本來面目,剛剛她權當自己做了一場白日的美夢好了。
昨晚沒回來,今天又一整天沒看見他的寶貝女兒,康博吩咐完顧小夏,轉身趕緊進屋當他的二十四孝老爹去了。
觀察康總和小公主玩上了,小五和楊子趕緊過來幫忙,要不然,顧小姐今晚的飯還真就别想吃了。
有了小五和楊子的幫忙,她才得以混上飯吃。
“康博,我已經決定了,我要和雪兒搬出去。”吃過飯,顧小夏就跟在康博後面,不停的念叨這兩句話。
康博最初的回答是置之不理,後見顧小夏沒完沒了了,他就擡頭不溫不火的送給她一句話,“想搬出去,這樣的夢你就不要做了。”
這怎麽是做夢呢,這明明就是現實嗎。
“我們這樣住在一起算怎麽回事嗎?反正我想好了,我是一定要搬出去的。不然我答應你,讓你每周見一次雪兒,或者一周見兩次也行。”這怎麽又不說話了,顧小夏幹脆湊到康博身邊,探頭探腦一看,媽啊,原來人家正在開視頻會議。
自知惹禍,顧小夏趕緊跳出視頻能掃向的範圍。
視頻的另一側,馮傑看見出現在鏡頭裏的人吃了一驚,“康博,你身邊的人是顧小夏?”
知道顧小夏這下能閉嘴了,康博揮了揮手,把麥拿到嘴邊,“開會時間不回答會議以外的問題。”
“剛剛是誰一心二用的。”視頻的對面,可不止馮傑一個人在抗議。
見大家不依不饒,康博擡頭瞪了顧小夏一眼,隻好回了一句,“馮傑,你是想讓我給兄弟們爆一下你的料嗎?”
聽不見對面的人說啥,但一聽康博喊出馮傑這個名字,顧小夏趕緊往出溜。
從打她回來,一直沒見馮傑。
到是康博身邊多了好多生面孔,她還一直想問問呢,馮傑去了哪。
原來人家馮傑現在已經不給康博當保镖了。
馮傑對康博一直很忠心,康博貌似也很聽他的,他們的事,馮傑也比較了解,她要不要找馮傑從中勸一下康博放過自己,讓他們的生活軌迹,都各自恢複正常。
馮傑的電話号碼她一直記着呢,隻是不知道他換沒換号,顧小夏想到這,趕緊翻出電話本,找到馮傑以前用過的号碼,撥了過去。
視頻會議剛散,馮傑趕緊站起身舒展一下,讓一個每天隻想打拳練功的人坐辦公室,這對他來說簡直就是酷刑一樣。可是沒辦法,這是彭家對他的要求,不然就堅決反對他和彭嬌嬌交往。
苦追彭嬌嬌三年都沒追出個結果,這好不容易未來的嶽丈大人松了口,他哪敢不遵從啊。
電話一響,見是個陌生号,靈光一閃,他有種預感,這個電話一定是顧小夏打來的。
“讓我猜猜看,你是顧小夏吧?”馮傑接了電話,也不給顧小夏說話的機會,先問道。
啊?顧小夏吃驚的問:“你怎麽知道這個電話就是我打的?”
“預感,剛剛在視頻裏看見你,這又突然有個陌生号打來,我猜應該是你。”
果然是一流的保镖,這敏銳度,比國際刑警都高。
當然,國際刑警的敏銳度有多高她不知道,但一定不會超過馮傑就是了。
“馮傑,我想約你見個面可以嗎?”顧小夏試探着問。
“當然可以了,你今天這個電話不打來,我也會找康博要你的聯系方式。約哪你說吧小夏,我一定随叫随到。”
以前馮傑管她叫顧小姐,現在竟然直呼她的名字,而且好似話語也比以前多了。
是什麽人改變了曾經那個惜字如金的馮傑?
“明天我還要上班,如果你方便過來,那明天中午,咱們就在我們公司對面的咖啡廳見怎麽樣?”
“可以,你說一下你們公司的名字,我明天中午一定準時過去。”
“新世界地産公司,你知道在哪吧馮傑?”
新世界?馮傑一驚,忙把手機拿下來,他們剛剛開的視頻會議就是關于收購新世紀的整體計劃。
明白了,這個康博,他說他怎麽突然有了進軍地産業的想法,原來根由還是這個顧小夏。
爲了一個女人,康博他至于嗎,别以後顧小夏去哪工作,他就想收購哪?
馮傑已經暗自思量上了,他要不要和康博拆夥,不然他娶媳婦的錢都有可能被他折騰光了。
半天等不到馮傑的回答,顧小夏把手機拿到眼前看了看,沒掉線啊?
“喂喂喂,馮傑,你還在嗎?”
馮傑長歎一聲,“我暫時還健在,隻是以後,就不好說了。”誰知道他會不會因爲康博的瞎折騰,最終落下個餓死街頭的命運。
“什麽話啊,難道你得了啥重病嗎?”啊,顧小夏這句話本來是句玩笑話,不過一想馮傑現在的變化,她反而被自己的玩笑話吓到了,不會吧,難道他真得了啥重病,時日不多了,才性情大變的?
想自己這幾年被彭嬌嬌折磨的,也差不多病入膏肓了。
“顧小夏,你一走就是幾年,這些年發生了很多你不知道的事,等明天見到,我都一一告訴你。”
“嗯嗯嗯,馮傑,你不要擔心,我正好認識一個大夫,到時我把他介紹給你。”
顧小夏善良的本性沒随着時間被消化掉,就這一點,他應該替康博喝一杯才是。
“顧小夏,咱們明天見。”馮傑放下電話,還真就奔向了酒櫃。
“明天見馮傑。”
顧小夏可沒馮傑那樣的好心情。
回想當初,馮傑對她還是很不錯的。
那麽高大健壯的人,怎麽說得病就得病了呢?
人類果然都好脆弱,不知道馮傑的病還有救嗎?
顧小夏趕緊又抄起電話,給沈伯彥撥了過去。
康博走過來時,正好聽見顧小夏在和沈伯彥道晚安。
康博擡手看了一下腕表,這都大半夜了,還在和男人通電話,顧小夏她是不是有些太過份了。
咚的一聲,康博的火氣一上來,開門一般都是用腳的。
顧小夏剛放下電話,脫吧脫吧,準備躺下進行人生最美好的時刻,呼呼睡大覺。
首先咚的一聲,就已經吓了她一大跳,接着又驚見康博怒氣沖沖的闖進來。
受到驚吓的顧小夏暗自決定,明天她睡前,一定記得把門鎖上點。
“大半夜的,你夢遊啊?”
“顧小夏,都這麽晚了還不睡,不是在等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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