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顧小夏這麽激動,孫浩心裏早已有數,她一定還愛着那個男人,她找他,或許隻是想刺激一下那個不能娶她的男人。說白了,顧小夏就是在利用他。
孫浩暗自一笑,他可不做賠本的生意,想利用他,也得他願意才行。
豪宅在望,孫浩停車前看向顧小夏突然問了一句,“小夏你知道這套房子值多少錢嗎?”
她随不知道,但猜也猜到了,“估計怎麽都要幾千萬吧?”
“幾千萬?”孫浩邊停車邊笑,“不誇張的說,這套房子現在保守說估計也要兩個億。”
兩個億?顧小夏瞳孔有些變大。
看顧小夏這幅表情,她說不知道應該不是假話。
孫浩笑着往裏一指,“你不是着急回來陪女兒嗎,還不進去。”
“哦,謝謝你送我過來。”顧小夏下了車剛走幾步,就聽孫浩搖下車窗喊道,“小夏,好好陪孩子吧,下午你就不用回公司了。”
孫浩真是善解人意,就這一點,還真不是某些人能比得了的。
目送着孫浩的車開走,顧小夏這才急急忙忙的往裏走。
昨晚顧小夏來,康博雖然沒給這裏的傭人保镖做介紹,但他們同進同出,大家一看便明白了。
所以她今天來,隻按了一下門鈴,都沒用廢話,就有人幫沒她把門打開了。
顧小夏一路暢通無阻的再次踏進康博的這套豪宅。
想着孫浩說這套房子的價值,顧小夏突然有種她踩在哪裏,都如踩在金磚上的感覺。
“顧小姐您來了,小小姐已經等您半天了。”笑着迎過來的美女,是這裏的管家。
康博好似給她做過介紹,這個管家姓什麽來着,一時想不起,顧小夏隻和管家點了點頭,“您好,打擾了。”
聽見她的說話聲,雪兒忙從餐廳的方向跑了過來,“媽咪,快來,我們今天有好多好吃的。”
她女兒這哪是讓她過來陪吃飯,明明就是想把好吃的和她一起分享。
顧小夏拉着雪兒邊走邊教育,“雪兒,媽媽是有工作的,你這樣鬧着讓媽媽來,那媽媽的工作怎麽辦啊?”
雪兒調皮的伸伸小舌頭,道出了實情,“是爸爸讓雪兒給你打的電話,爸爸還說媽媽可以不用工作,爸爸說他有好多的錢,爸爸說媽媽賺那點錢還不夠他操心的辛苦錢。”
她怎麽就沒想到這件事是康博搗的鬼。
吃飯的時候不能帶着氣。
顧小夏忍了又忍,壓了又壓,總算是陪着女兒把這頓飯吃完了。
賭氣吃東西自然不會有什麽好下場。
雪兒去午睡了,她本來想去公司的,可因爲一直不停的打嗝,顧小夏隻好放棄了。
在這套豪宅裏沒有她的房間,雪兒在午睡,她又一直在打嗝,擔心吵到孩子,顧小夏隻好走出了女兒的房間。
雪兒的房間不能待,又不知自己該去哪,顧小夏索性走出屋子,在院子裏的一個秋千上坐了下來。
看着眼前這棟三層建築,很容易就會聯想到兩個億的人民币,就這孫浩還說是保守的估計,保不準兩個億都下不來。
有錢,有背景,帥,像康博這種人神共憤的男人,的确不是她能配得上的。
正如康博媽媽說的,她顧小夏,的确太自不量力了。
“大冷的天,你還真是有雅興,竟然跑出來蕩秋千。”
想的太投入,康博都走到身邊了,她都沒發現。
顧小夏擡頭看向康博,忍不住又嗝喽一下,見他在笑,她更氣了,“有什麽好笑的,要不是你鼓動孩子,我會這樣嗎。”
康博伸手拉起顧小夏,邊走邊喊冤,“今天有空運過來的海鮮,我隻是讓雪兒給你打個電話過來吃海鮮,我又沒說别的。”
“啊?”康博突然啊了一聲,吓得顧小夏一蹦,“怎麽了?”
康博忍着笑,指了指顧小夏,“你不會是海鮮吃多了才這樣的吧?”
顧小夏臉一紅,狠狠的瞪了康博一眼,“放心,我剛吃飯就一直在打嗝,所以你家那些空運過來的海鮮,我根本就沒怎麽吃。”
見顧小夏半天沒打嗝了,看來驚吓治療打嗝還是蠻有效果的。
康博笑呵呵的拉着顧小夏忙快走了幾步,“我也正好沒吃午飯呢,你陪我再吃點去。”
“不要,我吃不下,而且我還一直打?”咦?顧小夏好似才發現,她好像半天都沒打嗝了?
“走吧走吧,就算陪我吃還不行嗎。”康博不容說不的把顧小夏強硬的拉進了餐廳。
“孩子吃飯找我陪,你也讓我陪,我是專業陪吃的嗎?”顧小夏很是不滿的嘟囔着。
這裏的餐桌是圓形的,不過一看就不是普通的餐桌。
别的不說,就說這張餐桌有多大吧,估計坐二三十人都不會有擁擠感。
剛剛她就對這張看不出材質的餐桌産生了興趣,中間淡黃色,四周是深咖色,花紋看上去是大理石的,但又不太像是大理石,即使是,應該也不是普通的大理石。
她是搞設計的,對一些裝飾材質還是有些了解的,但這張餐桌,她實在看不出它到底是啥材質的。
她還在這研究餐桌呢,康博已經把椅子搬了過來。
看着緊挨着自己坐過來的人,顧小夏忙往旁邊閃了一下身子,“你不是要吃海鮮嗎,坐得這麽近幹嘛?”看着就像要把她生吞活剝了似的。
“桌子太大,就咱倆,沒必要坐的那麽遠。”康博解釋的很理所當然。
傳菜的傭人都很年輕,看似腿腳也都很麻利,隻是她們把菜端過來,并不是直接放在桌子上,而是由管家在過一下手。
突然想到了那些宮廷劇,那些小太監也是這樣,端着皇上吃的東西嗖嗖的走來,然後再由皇上身邊的貼身太監接過來,想到這,顧小夏忙捂着嘴把臉扭向一邊。
還以爲顧小夏是因爲聞了哪道菜不喜歡,才捂着嘴躲開的。
康博忙關心的問:“怎麽了?你讨厭哪道菜指一下,我馬上讓人撤下去。”
這人,昨晚她就覺得康博有些反常,今天就更加讓人捉摸不透了。
顧小夏強把笑憋了回去,轉向康博搖搖頭,“沒,我沒有哪道菜不喜歡。”
發現顧小夏眼底的笑意,康博好似有些明白了,她剛剛是扭過身偷笑去了。
康博忍不住低頭看看自己,然後又站起身走到鏡子前照了照,他沒有哪裏不對啊,那她笑什麽啊?
對自己這樣被顧小夏牽扯着每一根神經,康博還不自知。
不知是心情好了,還是跟前坐着的男人太養眼,總之她那會還什麽都不想吃,現在卻吃了個小肚圓滾滾。
兩個人愉快的用完餐,又偷偷去看了看雪兒,見孩子還在睡着,康博偷偷拉拉顧小夏,“我們找個地方好好談談。”
談談就談談,她這次一定要大聲的告訴康博,她準備另嫁他人了。
兩個人來到康博的房間,也就是昨晚他們一家三口睡過的屋子。
最初顧小夏還有些抗拒,但康博的理由的确很充分。
“咱們剛剛吃飽,坐着談話絕對不可取,還是躺着邊平胃,邊聊聊天豈不是正好。”
算他說的有道理好了。
躺是躺着,開始顧小夏還故意和康博保持着距離。
世界很大,地球的這邊那邊她都待過了,可他們轉來轉去,還不是又轉到了一起。
“顧小夏,我已經做出決定了,這輩子都不結婚了,以後就你,雪兒,咱們三好好的過吧。”
這次不是将就着過了,而是要好好的過了。
他這輩子若是不結婚,别說他們家不會同意,就是她,也不想康博因爲自己毀了無限的幸福。
顧小夏歪過頭看向康博,忍不住往他身邊挪了挪,“康博,我知道你家裏人不肯接受我,你因爲雪兒又不想放棄我,實際你大可不必這樣,你結你的婚,我嫁我的人,雪兒是咱們倆的女兒,她不會應爲咱們倆有了各自的家庭就不認爸媽的。”
說的就好像她什麽都知道似的。
誰說他要結婚了,到是她,打昨晚見到,就時不時的提一句她要嫁人的話。
康博也側過身,和顧小夏臉對臉的對望了一會,問道:“你真的想好了,真的要嫁給那個孫經理?”
顧小夏放平了身子,躲閃着康博的瞪視,無所謂的回道:“也不一定非要嫁給孫經理,不過他今天的确向我表白了。”
“所以你就動心了,這是你最後的決定嗎?”
不動心是假的,是不是最後的決定隻有到了最後才知道。
“我們家觀念很傳統,我沒結婚就生孩子這件事要是被我爸媽知道,他們一定非常生氣,你也知道我媽媽心髒不好。”
“所以呢?”康博繼續逼問道。
“還問什麽所以,”顧小夏撲棱坐起來,“你結不結婚我不管,反正我這輩子是一定要結婚的。”
康博點了點頭,“我懂了,不管對方是誰,你隻要這個人肯和你領證,你就會不管不顧,即使知道邁進去的是個火坑,你也毫不在乎是嗎?”
肚子突然好不舒服,好東西也不能多吃啊。
顧小夏彎着腰邊下床邊強調,“不是你說的那樣好不好,如果我真那樣随便,早就和沈明哲結婚了。”衛生間的門關上前一刻,顧小夏又喊了一句,“我是真覺得孫經理和我挺合适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