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四爺
“自然不會。”甯晖說完,問東方晴道:“這糖炒栗子的味道怎麽樣?”像是糖炒栗子的味道很是重要,急需要得到東方晴的肯定似的。
東方晴點了點頭,說道:“這味道很好。”
甯晖得了肯定的答複,又給東方晴剝了幾顆放在了小碟子裏,糖炒栗子雖然好吃,但是因爲東方晴剛才的飯菜吃的多的,現在卻是再也吃不下,隻又吃了兩個,就放下了。
“嘭嘭”響起了敲門聲。
甯晖問道:“何事?”
“奴才清風。”門外是清風小心翼翼的聲音,顯然是怕自己打擾了主子甜蜜,回道:“少爺剛才吩咐的事情辦好了。”
是指甯晖讓查那一批人馬的事情,甯晖看了一眼東方晴,說道:“進來說。”
清風推門進來,身後跟着一個護衛打扮的人,見了甯晖和東方晴,兩個人都拜了下來,嘴中說道:“奴才給二少爺、二少奶奶請安。”
甯晖點了點頭,兩人這才站了起來。
清風說道:“這件事情是二十一郎去辦的,二少爺有什麽話可以問他。”
甯晖又是點了點頭。
東方晴聽清風說和清風同進來的男子叫二十一郎,知道是和九娘同一個地方出來的,就多看了幾眼。
隻見那男子中等的個子,中等的身材,二十歲出頭的樣子,長相也極普通,身上穿一身玄色的長衫,若不是眼底的有戾氣閃過,走在街上,也隻是一個普通的青年。
二十一郎上前一步,給甯晖和東方晴行了一禮,說道:“小人得了清風管事的吩咐,跟上了那支人馬,發現.”
二十一郎欲言又止,磚頭看了東方晴一眼。
東方晴會意,知道二十一郎有什麽私密的話要對甯晖說,對自己不太放心。
站了起來,說道:“我去旁邊坐坐。”
甯晖擡手拉了東方晴在原來的位置上坐了,說道:“沒有什麽大事,你且聽聽,也不用我再費力給你講一遍。”
東方晴被甯晖的大手禁锢在椅子上,哪裏能夠動彈,隻得點了點頭。
聽了甯晖的話,二十一郎心中一緊,又看了一眼東方晴,組織中都在傳說主子極愛護尊重自己的妻子,還派了他們組織中武功最好的女子去做了二少奶奶的貼身丫頭,他本想着二少奶奶是主子的新婚妻子,且長的如花似玉,主子寵着也是有的,現在見主子談事情的時候都不避諱二少奶奶,才知道主子是真的把二少奶奶放在心尖上。
現在望着東方晴的眼神,除了探究,更多了幾分尊重。
東方晴是個心思玲珑之人,哪裏能感覺不出二十一郎的變化,她雖不打算插手甯晖的事情,但是也想要得到甯晖手下人的尊重,畢竟自己是他們的主母,而不是依附他們主子的一個姬妾。
怕是甯晖也有這樣的想法,這才當着清風和二十一郎的面強留了自己。
東方晴想通了這一點,心中倒是平靜了,也不再強用力站起來,而是學了甯晖的樣子,在椅子上幽幽的坐了,看向了清風和二十一郎。
二十一郎經過這一系列的變化,哪裏還能再猶豫,竹筒倒豆子般的把自己打探來的消息都說了。
“奴才接了清風的通知,就悄悄的跟在了那隊人馬的後邊。發現那隊人馬确實是往豐台而去,先是去了一個院子,那院子的周邊也守着好多的人,少說也有十幾個,皆是如那十幾個人的身手一般,奴才不敢靠近,怕驚擾了那院子裏的人,打草驚蛇,就遠遠的守着。”
二十一郎說着,望了一眼甯晖,繼續說道:“後來那院子裏出來一輛馬車,奴才隻有一個人,不好跟着那馬車,誰知道那馬車隻出去了一盞茶的功夫就回來了,一個蒙着面紗的女子下了馬車。”
“蒙着面紗的女子?”甯晖問道,難道那院子的主人是女子不成,不知道是宮裏的貴人還是哪家王府的郡主?
“嗯。”二十一郎點了點頭,說道:“确實是女子,而且那女子雖然蒙着面紗,奴才卻是認得的,是”二十一郎卻是又猶豫了起來。
甯晖卻是眉頭已經皺了起來,低喝道:“到底是誰?你今日怎麽回事?這樣吞吞吐吐的。”
二十一郎這才咬了下嘴唇,說道:“是表小姐,東平伯府的表小姐,表小姐奴才是識得的,且那女子穿的正是今日表小姐的裝束。”
“是周宜家?”甯晖問道。
二十一郎點了點頭。
甯晖自是驚訝,東方晴也覺得震驚,她本想着和周宜家相遇是個湊巧,現在看來,雖然是湊巧,周宜家到豐台來卻不隻是爲了買花草。
但是周宜家如此這般是爲了什麽呢?連她都看得出那夥人不簡單,絕不是東平伯府可以養的起的,但是他們居然用馬車接了周宜家去,可見周宜家就不算是主子,也是他們主子的貴客。
東方晴眼波流轉,心中百轉千回,想這周宜家在那裏出現的合理性。
甯晖卻是已經反應了過來,不管周宜家是何理由,終究不是什麽好事情,這樣跑到豐台和一個神秘的人見面,哪裏是一個閨閣女子可以做出的事情。
甯晖的臉冷了下來,問二十一郎道:“你還看到了什麽?”
二十一郎想了一下,回道:“奴才倒是隐約聽到了那領表小姐進去的人說了那麽一句,‘小姐請快點,四爺怕是等急了。”
“四爺?”東方晴重複了一句。
二十一郎也顧不得這是甯晖問的還是東方晴問的,回複道:“因隔得遠,奴才也聽不清楚,聽着像是‘四爺’,又像是‘十爺’,到底如何,奴才不敢确定。”
“四爺?十爺?”甯晖喃喃道,片刻,點了點頭,問二十一郎道:“可還有别的消息?”
“奴才看着表小姐進去大半個時辰,又被送了出來,這才回來報信。”二十一郎說道。
“表小姐可帶了貼身的丫頭?”東方晴覺得有些蹊跷,問道。
“并未見表小姐帶什麽人,表小姐像是孤身一人,東平伯府裏的二小姐也未跟着。”二十一郎回道。
“可還有什麽?”甯晖問道。
二十一郎想了一下,搖了搖頭道:“沒有了。”
甯晖揮了揮手,對清風和二十一郎道:“知道了,你們下去吧。”
東方晴卻是叫了“留步”,吩咐道:“今日的事情不可外傳,否則不要怪二少爺懲罰。”
關系到表小姐的閨譽,清風和二十一郎自然不敢亂說,忙着答應了,退了出去。
甯晖看兩人出去了,拉了東方晴的手,問道:“你是擔心周宜家她?”
“表小姐正當年華,若是被什麽人哄騙了也未可知,還是小心些的好。”東方晴說道。
甯晖思索了一下,望着窗外的人流發呆,良久,方才轉身對東方晴說道:“她哪裏是被哄騙了,怕是自己上趕子也說不定?”
東方晴聽了卻是一愣,甯晖說的話很是肯定,周宜家的心裏的那個人是甯晖,她是猜的出來的,若說是周宜家被别有用心的人哄騙了,她還相信,若是說周宜家上趕着和人行那幽會之事,她卻是不信的。
但是甯晖這樣的笃定,她倒不好再說什麽,拉了一下甯晖的手臂,說道:“或許是二十一郎看錯了也未可知,畢竟這世上的女子,穿衣打扮一樣的大有人在。”
甯晖看了一眼東方晴,把東方晴的手包裹在自己的大手裏,說道:“我身邊的人,耳力和眼力都比平常人的要好些,況且二十一郎是個很穩重的人,若不是有十成的把握認爲那是周宜家,他是不會說與我們聽的。”
東方晴沉默,思索了片刻,說道:“許是表小姐和那四爺或是十爺的有事情要談,咱們不過是多想罷了。”
“若是有事情要談,能一個伺候的人都不帶嗎?”甯晖看着東方晴擔憂的樣子,忽的一下笑了,說道:“周宜家自小就有些目下無塵,覺得自己天生就應該是女子裏頭最優秀的,現在或許是她自己給自己找的出路呢。”
“嗯?”東方晴似懂非懂,難道周宜家是在見自己的如意郎君?
甯晖則是撫了撫東方晴的額頭,說道:“四皇子既然和周宜家幽會,就要對我的表妹負責任?”
東方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甯晖的意思是,周宜家在豐台的那個院子裏,和四皇子幽會?他是怎樣猜出來的?還說的那麽肯定,像是自己親眼所見一樣。
甯晖看出東方晴的疑惑,解釋道:“今日咱們遇見的那個隊伍很顯然是皇家養的清兵,宮裏加上各位王府,有這樣排行到四的不多,就像咱們府裏,就我和大哥,哪裏排的到四,而能夠讓周宜家和他有糾纏的,必定不是沒落的王府,排除一些年齡不合适的,身份不合适的,也隻剩下了一個四皇子,二十一郎聽到的應該是四爺,我似是聽四皇子身邊的人這樣叫過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