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後,少室山下!
一行兩個奇怪的年輕人影,出現在這裏,來到山腳下,仰望著高聳入雲的少室山,其中一人的表情,竟然顯得有些好奇,而後,他們停頓了一下,竟然毫不停留,直接向著少室山下走去。
時間慢慢過去,一塊巨大的白色岩石,出現在兩人面前,岩石之上,龍飛鳳舞的雕刻着三個大字,力透石碑,遒勁有力,字裏行間中不透露着一股祥和之感,讓人不由得心中泛起一股難以言明的甯靜!
可是這兩人隻看了一眼,就沒有再在乎,而是繼續向前……
如今的少室山,與曾經亦是大有改觀,一座極長的石道,直通大雄寶殿,一眼望去,就猶如一條蜿蜒巨蟒般,沿着山脈一路而上,最後消失在遠遠的烏雲層中,走在其上,有務一種分外渺小的錯覺。[
少林派,在其達摩祖師的一代代不間斷傳承,已經讓得這個古老的宗派,在中原享譽盛名,若非是因爲十五年前,姑蘇慕容氏的當代家主,姑蘇南慕容以一人之力獨挑少林派上下,恐怕,少林派的威望怕是會更強!
究其原因,還得從少林的新一任方丈繼位以後,在其的建設下,少林派總算是得到極大的改變,同時一改往日的形象,逐漸再度擁有了曾經那個享譽中原的泰鬥的威望!
兩人的步伐倒是不急不緩,一步步的緩緩緩對着山頂之上行去,在山道的兩側,種滿着一棵棵大樹,這些樹木的身形頗爲巨大,看來年歲應該極爲久遠,此時,其中一個對着身旁之人說道:“慕容澤,這次我們是有任務的。爹讓我們将這論劍貼送給少林方丈,你可不準再亂來了。”
“放心吧!”慕容澤大刺刺的在石階上走着,對着慕容拓翻着白眼道:“對了,大哥你知道這少林方丈到底是什麽人麽?值得爹這麽重視??”
慕容拓沉默了一下,旋即緩緩的道:“不知道,既然爹他吩咐我們給他送論劍貼,那麽這少林方丈的武功應該很厲害。不然爹也不會這麽重視了!”
待得話音落下,慕容澤也是緩緩收回目光,臉上挂起招牌式的壞笑,眼神中劃過一抹不可告人的狡黠……
随後,懶得在這石階過多停留,直接拉起慕容拓的手。施展輕功,步伐逐漸加快,到得後來幾乎是直接狂奔,對着山頂之上迅掠去,在兩人這般速度下,也就不到數盞茶時間,便是被他順利的抵達了山頂。
大雄寶殿外。氣氛甯和,雖然這裏的面積不可能與明教光明頂相比,但也算是頗爲不小,即便是容納個數千人,也并不成半點問題,密密麻麻的少林派弟子正整齊操練,一道道中氣十足的大喝之聲,彙聚在一起。聲勢頗爲浩大。
“咻!”“咻!”
祥和的少林派之中,兩道身影突然閃現而出,旋即夾雜着一種頗爲不俗的聲勢,從遠處飛掠而來,直接越過寺外的知客僧,沖向了最中心的那座主殿。
“何人膽敢在少林派之内亂闖?”在這兩道人影出現時,少林派之中。一些怒喝之聲,猛的在天際響徹,旋即隻聽得“咻咻”之聲響徹而起,一道道少林弟子的身影。便是從遠處落下。
這兩道人影一落下,便見身後站着十餘名少林僧,手中均持兵器,爲首二僧都是五十上下年紀,手中各提一柄方便鏟,鏟頭精鋼的月牙發出青森森的寒光,那二僧目光炯炯射人,一見便知内功深湛。
望着突然出現的許多少林弟子,慕容拓也是苦笑了一聲,望着身旁的慕容澤道:“我真後悔和你一起來這裏?!”
“剛才你可是和我一起用輕功竄進來的,現在反倒怪我一個人了?”慕容澤攤了攤手,一臉辜得沖着慕容拓道:“現在說什麽都沒有用了,先打敗他們在說吧!”
聽得慕容澤這話,慕容拓的臉龐卻是忍不住的一陣抽搐,什麽叫做我和你一起?這家夥說話也太恥了吧?明明是你拉着我上來的……
“锵!”
在慕容澤和慕容拓争辯之時,那氣氛已經緊繃到一個難以忍受的地步,旋即,終于是有人率先忍不住了,将手中的月牙鏟,閃電般的刺向了慕容澤。
不過慕容澤處于極度謹慎的狀态,此人身形一動,便是被其發現,體内内力頓時運轉,旋即緊握着手中長劍,也是對着那偷襲者攻了過去:“那個秃子交給你了!”
慕容澤和少林弟子的交手,使得雙方緊繃的氣氛也是瞬間宣告破碎,慕容拓體内的内力亦是湧出,手中長劍一抖,然後和爲首的另一名僧人交上手了,場中的氣氛,便是徹底的陷入了混亂之中。[
這一下變故來得快極,衆僧齊聲驚呼,便欲搶攻而上,忽然,慕容澤和慕容拓兩人相視一眼,兩股劍風瞬間激射而出,這爲首的二僧各舉手中月牙鏟,疾運内力擋格,慕容拓和慕容澤借着這股後震之力,瞬間暴退。
而就在這個時候,兩人手中掌法勢挾勁風,打在衆僧人的面前,蓬的一聲大響,塵土飛揚……
二僧面色一變,生怕被兩小子偷襲,那就丢人丢大了,身随鏟動,雙鏟相交,織成一片光網,護住身子,待得塵土散去,卻見面前空蕩蕩地,那裏有兩人的身影。
片刻後,少林寺内的某偏僻處,樹葉微微抖動,兩道人影便是倏然而至,随即一屁股坐在粗大的樹枝上,背靠着樹幹,長長的喘息了幾聲後,慕容澤才對着慕容拓道:“差點就被圍起而攻之了,該死,有本事和本少俠一對一,我一定打的他屁滾尿流!”
慕容拓的性格全然和慕容澤相反,苦笑了一聲,道:“這次的确是莽撞了,你說咱兩怎麽把這論劍貼交給少林方丈?”
就在慕容澤剛欲說話之時,忽聽得身側傳到一道聲音:“休息夠了麽?夠了就跟我走!”
聽到這道聲音,顯然,慕容澤和慕容拓二人吃了一驚,自忖:“我屏息凝氣,旁人縱然和我相距咫尺,也未必能察覺我潛身于此,此人耳音如此,内功修爲當真了得。”
此人是少林寺“戒律院”中職司臨管本派弟子行爲的“持戒僧”,平時行走江湖,查察門下弟子功過,本身武功倒也屬于一流,其實剛才慕容拓與慕容澤一出手,他便已經發現了,隻是好奇兩人十三四的年紀,卻有這番武功,實屬不易,是以,一直未曾現身。
饒是如此,卻料不到這兩小子竟然在離開之後,反向寺内奔去,這才顯出身來。
目光緊緊的盯着來人,慕容拓的眉頭突然一皺,在先前這人有着好幾次出手的機會,但卻并未出手,看其這般模樣,反而更像是在故意追趕着自己一般?心下不由大感疑惑:“去哪?”
“自然是先随我去戒律院了,兩位擅闖我少林,自然要付出代價!”持戒僧雙手合十道。
“嘿,原來是要捉我們受罰的?”人影閃動,慕容澤對着慕容拓道:“怎麽辦?”
慕容拓搖了搖頭,緊握着長劍,眉頭緊皺,低聲道:“還能怎麽辦?隻能打了!”
面對着這實力上的差距,兩人頓時頭皮麻,終究是限于年歲,他們與這持戒僧之間差距太大,即便有着身法之助,也并非是他的對手,是以,隻能選擇先下手爲強了。
“嘭!”
持戒僧的腳步剛剛踏入那個圍子,一股寒意便是湧上心頭,旋即他便是見到面前的兩人,内力噴吐間,劍氣橫生,兩道蘊含着極大氣勢的劍氣匹練,如毒蛇般的對着其喉嚨暴射而來。
而就在其準備出手之際,一道吸力突然自後方暴湧而出,而其身形也是不由自主的暴退,旋即他便是感覺到眼前一花,那兩道淩厲的劍影,瞬間消散,以此同時,一道奈的苦笑聲音,毫預兆的在場中響起。
“慕容家的兩個小施主,還真是與汝父當年一般,絲毫不将我少林放在眼裏啊……”(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