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丈的高峰,崎岖的峭壁,山體漆黑,凡人難以攀登!而偏偏在那峰頂卻又鑄就着一座華麗的大殿,此地正是那日月神教的總部黑木崖!
此時在那華麗的大殿之中一片寂靜,四周布滿了以黑紅二色爲主調的布帆,使得大殿顯得越發沉寂壓抑,在那首座之上則坐着一名身穿紅衣的修長男子,一臉冰冷的看着殿中跪倒在地的黑衣人!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大殿的氣氛壓抑的可怕,那被目光盯着的黑衣人更是冷汗直冒,寬敞的額頭更是布滿了細汗,沿着臉頰彙聚到了下巴尖處,形成了水滴,似乎随時要掉落一般!而在大殿的兩側還站着數人,都是一副事不關己的低頭看地,讓大殿越發的寂靜!
‘嘀嗒!’
一滴汗珠落地,在這寂靜的大殿之中是那麽的明顯,黑衣人的腰似乎因爲惶恐而彎的更低了,不過也就在這時,仿佛覺得威嚴擺夠了,那位于首座的修長男子終于開口,沒有尋常男子的渾厚,反而是一種尖銳的聲音從男子口中吐出,在大殿中響了起來!
“照你所言,任教主的女兒,不僅不願意回來,反而在殺了本教的使者,向南方去了!”
“是,是的,教主!”
随着男子的開口,底下的黑衣人更加慌張了,連聲音都有些顫抖了起來,座上這個教主可不是靠什麽仁慈、和善當上教主的,在上任教主走火入魔前後,這位爲了鏟除異己,可不知道殺了多少人,光是日月神教高層,死的沒有上百,也有幾十,這次任務失敗,說不定下一個就輪到他了!
‘哒哒!’
一秒兩秒,就在黑衣人閉目等死的時候,大殿又重新恢複了安靜,隻有東方白那手指不時敲擊座椅的聲音在大殿中回響!
‘咚咚!’
‘哒哒!’
此時底下的黑衣人不禁有些憤恨起自己那靈敏的六識來,自己那嘭嘭直跳的心髒聲,仿佛與東方白的敲擊聲連了一起,或許當下一次指尖落下時,便是自己小命終結的時候了吧!
黑衣人在心中如此想到的時候,東方白那敲擊座椅的動作也停了下來,沒有再看黑衣人,而是向大殿兩側的數人看去,這些人都是他的心腹,并且都是一流高手,現在那個二流的李老三死了,他又不好直接對任盈盈出手,自然派他們前往!
“任盈盈不孝,親人辭世,不知回教祭拜,你們誰願帶任盈盈回來!”
東方白那特有的尖細聲音再次在大殿中響起!原本在一旁看戲的幾人不禁心中一緊,互相對視了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不願之意,雖然他們是東方白的心腹,但說到底還是因爲利益,才走到一起的!
這次若出手抓捕任盈盈,結果不管成功還是失敗,對他們都沒有任何好處,即便是成功了,說不定也要背負着一個欺負遺孤、幼兒的名聲,而失敗了就更不用說了,身名一落千丈不說,就是在回到日月神教,也不可能再有以前的地位了!
就在衆人猶豫,首座上東方白有些皺眉不滿時候,一長須大漢從幾人中走了出來,對着東方白拱了拱手,粗礦的聲音在大殿中響起!
“教主,任盈盈不孝,就由我童百熊将其抓來,拜祭前任教主吧!“
“好,那就麻煩童兄了!”
見童百熊主動站出來,東方白不由的一喜,直接開口說道!
“爲教主分憂,本就是分内之事,何談麻煩!”
童百熊看着座位上的東方白,挺直了腰,再次拱拱手後,便邁着大八字步向着殿外走去!
見此東方白點了點頭後,也閉上雙眼,對着殿内的衆人揮了揮手,便坐在椅子上閉目養神起來,而大殿兩側的數人見此,在拱了拱手後,便依次退了出去,這點就連那最開始跪倒的黑衣人也不例外!
不一會的功夫,大殿便再次恢複了寂靜,過了許久,原本閉目養神的東方白突然睜開了眼眸,看着殿外的白雲彩霞,雙眼忽然變得銳利,低沉而又尖銳的聲音在大殿響起!
“任盈盈那小丫頭難道知道了什麽...怎麽可能,是我多慮了吧!”
搖搖頭,東方白從座位上站了起來,邁步離開,大殿又再次恢複了寂靜!
......
夕陽西下,夜幕即将降臨之時,南陽城中的一間名爲悅來的小客棧中,天字一号房間,任盈盈趴在床上,完全沒有睡意,看着眼前那無形的虛拟面闆,一臉無聊之色!而綠竹翁則是躺在一旁地上的棉被上,進入了睡夢之中,這幾天沒日沒夜的奔波,可是将他這身老骨頭折騰的夠嗆啊!
爲了不被日月神教的探子發現,她們可謂是大客棧不敢住,逛街不敢逛,在這裏休息一晚上就要繼續向南進發,直到脫離日月神教的勢力範圍爲止!
“哎~無聊啊!”
任盈盈看着達到了4.3的體質,和依舊保持着1年标緻的内力,不禁有些無聊起來,想當初在洛陽綠竹巷的時候,白天練練武,晚上練練内功,不時還能出去殺下強盜、山賊,生活可謂是充實的很,而現在卻被困在房間中,連出去都不敢出去,憋屈啊!
至于修煉内功,她倒是修煉了,不過卻也不可能一直修煉下去,畢竟經脈是有極限的,過猶不及,所以在上一刻,任盈盈察覺到經脈修煉到極限後,便停了下來,成了如今躺在床上的模樣!
“要不殺一下南陽城中的惡霸吧,隻要處理的好,想必也不會懷疑到我的身上,而且想成爲像東方不敗一樣的超一流高手,屬性點怎麽也得堆積到7點以後才行,這些都是要龐大的魂點啊!”
任盈盈望着窗外太陽落山,夜幕降臨的一幕,忽然靈機一動,不禁想到了自己之前在洛陽做的事情,便準備在南陽城中也上演一次除惡行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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