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駕!駕!”
黑衣黑發的任盈盈正騎着一匹不符合身形的棗紅大馬,疾奔在寬敞的官道之上,向着南方趕去,此時離上次襄陽城一戰,已經過去了一個星期,童百熊都沒來找她麻煩,要不是隐約間,能感覺到有人探查她,她還以爲童百熊都已經放棄了呢!
而正是因爲這隐隐約約的監視感,讓任盈盈一刻都不得放松,到了晚上,也不住驿站,也不找農家,每次都是瞅準一個山寨,就直接一路殺上去,即得到了魂點,也得到了歇息之地,而她的除惡多了,也有幾次能碰到被山賊搶上山的農婦、女娃,将其放了後,倒是在無意間給她弄了給黑衣女俠的稱号!
策馬急行,時間過得飛快,太陽也成了天邊的夕陽,将大地染成了一片橘紅之色!
“籲,天暗了,找個山寨休息吧!”
一拉缰繩,任盈盈口中發着籲聲,将馬匹止了下來,擡頭看了看天邊的夕陽,随意的開口!
說着,任盈盈也繼續騎馬向前,不過速度放緩,卻是觀察着路兩旁有無山賊的痕迹,不過不知道是運氣不好,還是她的威名已經将方圓百裏的山賊都吓跑了,竟走了半天,都沒有看到一點山賊行動的痕迹!
“看來今天隻能在野外露營了!”
走了半響,眼見天都要黑了,任盈盈也隻能放棄尋找山賊的想法,看了看四周的茂密的林木,與缭繞不絕的蟲鳴,卻是準備找個地方休息了!
翻身下馬,拉着馬脫離了官道,轉身進林,在走了大約百米左右,終于找了一塊足夠大的空地,任盈盈便将馬繩綁在了大樹上,又從馬上取了一張草席,撲在空地上,在四周灑下驅蟲藥,睡前準備總算大功告成!
“好,睡覺”
一聲滿足的輕呼,任盈盈直接成大字形躺在了草席上,便準備睡覺了!
“恩?不對,怎麽沒有蟲聲!”
一躺下,心靈放空,任盈盈一下子就注意到了之前沒注意的地方,這片樹林竟然沒有蟲鳴聲!瞬間一個翻身,任盈盈便從草席上跳了起來,有些皺眉的向四周看去,以她數次睡野外的經驗來看,這種情況要麽是有兇猛的野獸在附近,要麽就是有…人!
“是誰,出來!”
一聲呵斥,化爲聲波,在樹林間回蕩不止!隻可惜任盈盈沒學過獅吼功之類的聲波功法,隻是聲音大些,能驚飛一些鳥雀,卻無傷人的功效,自然也不可能将隐藏在暗處的人或獸給震出來了!
任盈盈雙眼如鷹,銳利的向四周林木掃去,可惜四周卻無絲毫變化,反而在她的一聲呵斥後,森林越發寂靜了,就在任盈盈心中不禁有些泛起嘀咕時,一道細小的腳步聲響起,直接就讓任盈盈擺出防禦的架勢,同時向聲音處看去!
因爲任盈盈選擇的這個露營的地方樹木比較疏松,所以當來人不再隐藏後,任盈盈一眼便發現了來人,一名中年大漢,向其面上看去,頓時臉色也陰沉了下來!
不遠處走來的大漢,虎背熊腰,發須修長,不是童百熊又是何人,當兩人距離不到十米時,童百熊站定,任盈盈也冷聲開口!
“童百熊沒想到你還敢追來,上次我忌憚襄陽城中的日月神教勢力離開了,那這次就讓我殺了你,爲竹翁叔報仇吧!”
此時她的體質已經堆到5.8,接近常人六倍的程度,比七天前不知道強出了多少,再加上1點備用的魂點,任盈盈自信童百熊若沒有什麽後手或者重大進步的話,這次就隻有被她打死的份!
“狂妄,任小姐你還是擔心擔心自己吧,本來老夫隻想自己一人出手的,不過兩次失手,東方兄弟也等不耐煩了,隻好聯合教中的幾位兄弟來帶小姐回去了!”
被任盈盈這麽一說,童百熊先是一楞,瞬間看向任盈盈的目光驚疑不定起來,不過想到跟來的教中兄弟,頓時底氣自生,強硬說道!
任盈盈的進步他都是看在眼裏的,第一次差他一大截,要不是綠竹翁拼死相纏,任盈盈早就被他打暈,帶回去了。而第二次,他通過教中的消息,來到襄陽城時,任盈盈卻能和他拼個不相上下,雖然任盈盈最後跑了,不過繼續拼下去,恐怕也就是個兩敗俱傷的下場。
雖然不想承認,但他一人的确無法帶任盈盈回去了,若他還想完成東方白交代的任務,也隻能找人幫忙!
随着童百熊話語落下,幾道身影也不再隐藏,直接從林中走了出來,看的任盈盈不由的心中一沉,同時目光也向這出來的幾人掃去!
一共四人,兩名青年,兩名中年,隐隐成包圍之勢,将她夾在其中,雖然還沒有動手,但看中年人臉上的老練與青年的淩厲,就知道這四人絕不是什麽好對付的角色!
當然隻要不是東方不敗親臨,那再不好對付,也不會比童百熊難對付就是了!因爲一流高手在日月神教無比稀少,二流高手也不多的緣故,這次能出動的四人中,任盈盈估摸着都是三流的可能性最大,畢竟實力高的,不一定能這麽短的時間趕來,而實力低的,來了也沒用!
若回到七天前,童百熊布下這個陣容,估計她也是兇多吉少的份,不過現在嘛...
就在童百熊五人無聲的接近任盈盈的時候,任盈盈動了,沒有對上童百熊,而是腳步一轉,向五人中的一名青年沖了過了,任盈盈的身形彷如靈猴,一躍便有五、六米,不過兩步便來到了青年的身前,擡手一拳,呼啦風聲,好似要撕裂空氣般的向着青年腦袋兇猛打去!
“死吧!”
“不好,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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