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黑風高正是殺人的好時候,任盈盈手中抓着最後一枚石子,不緊不慢的贅在兩名中年、一名青年的身後,當三人離童百熊大約有兩百米的位置,青年猛然不安了起來,朝着兩位中年人低聲開口!
“安伯伯,舒伯伯,走了這麽遠都沒看到那女娃的蹤迹,恐怕對方是不再這邊了,我們返回與童堂主回合吧!”
“也好,自從和童堂主分開後,我就有種不安的感覺,我們返回吧!”
在青年說完後,其中一名安姓中年點了點頭,雙眉皺起,卻是有些不安的道!對此另一名舒姓中年也沒有反駁,雖然他們在襄陽一帶,也是略有威名,但是見過任盈盈的那一拳後,也沒有誰敢說能接得下任盈盈幾拳的,還是跟在童百熊這個大高手身邊要有安全感的多!
三人意見一緻,自然就要轉身返回了,對此藏在暗處的任盈盈也隻能歎息一聲,走了出來,不過三人距離童百熊兩百米的距離,再拼上一點魂點的消耗,任盈盈足有六七成的把握,可以拼的在童百熊趕來之前,将這三人解決!到時候再專心對付童百熊吧!
‘咻!’
任盈盈直接将手中的最後一枚石子,對準那名被青年稱之爲安伯伯的大漢,便用盡全力的扔了過去!同時腳步一登,擡手握拳間,帶起呼呼風聲,便向着另一名舒姓中年兇猛打去!
“不好!”
石子破空而來,三人都是面色一變,特别是被眸準的那名安姓中年,更是臉色大變,急忙側身躲避!
而另一名舒姓中年,在開口提醒了一句後,就不得不面對任盈盈打來的拳頭,這時在一旁的青年想上來幫忙,不過想到之前被打死的那名青年,臉上不禁閃過一絲猶豫之色!
‘啪!’
就在青年猶豫的時候,任盈盈直接一拳便将那勉強擡手抵擋的舒姓中年給一拳打飛了出去,當青年反應過來,想要幫忙時,任盈盈卻是面無表情的擡起一腳,兇猛的向青年的太陽穴踢去,原來之前種種手段都是爲此時的必殺一擊做準備罷了!
“不!”
發現任盈盈不繼續對付中年人,而一腳向他踢來,青年瞬間目露驚恐之色,想要躲避,可是實力的巨大差距,再加上任盈盈蓄意爲之,青年就是腦中有了躲避的想法,身體卻也無法反應過來了!
“不要!”
“住手!”
這時兩名中年也看到了這一幕,眼眶欲裂,想要阻止,可是一個被打發到了五米之外,根本趕不過來,而另一名中年剛剛躲避了石子,就看到了任盈盈一腳踢向青年的太陽穴,就是上前阻擋也來不及了!
‘嘭!’
一聲重擊,青年直接被任盈盈給一腳踢到了五米之外的舒姓大漢那裏,感受着一縷清涼氣息入體,任盈盈也不再追擊,直接擡手一拳迎向之前那躲避了石子的安姓中年!
‘啪!’
兩拳相撞,安姓中年,毫無意外的被任盈盈給逼退,不過卻也是安姓中年故意如此,想等那五米外的中年大漢趕來一起對敵,畢竟隻他一人的話,還和任盈盈正面硬碰,恐怕不用幾招他就要死于任盈盈之手了!
對此,任盈盈自然是洞若觀火,剛剛她将青年踢向那邊,就是存着阻擋對方的意思,任盈盈估摸着三秒之内,對方是趕不過來的,而這邊這麽大的動靜,童百熊估計也發現了,不過兩百米的距離,以童百熊的速度,起碼要二十秒,也就是說,三秒之内她要擊殺眼前的中年男子,二十秒便要将兩人全部解決!
‘吸!’
任盈盈一吸氣,擡手握拳,雙腳蹬地,瞬間便朝抽身後退的安姓中年爆射而去,揮拳之間,引得空氣顫動,猶如數百斤的大鐵錘砸來,簡直讓人不敢置信這是一名七歲小女孩打出的拳頭,一拳之威,恐怖至極!
而對于這拳,正面承受的安姓中年,更是感受甚深,内心之中都不禁生出了種無法抵抗,隻能乖乖等死的錯覺,作爲襄陽城中一位有名強者,對這可謂是又驚又怒,一咬舌尖,強大的痛苦瞬間擊破了恐懼,擡手一掌迎上了任盈盈的拳頭!
‘啪!’
安姓中年一掌拍來,任盈盈面色沉凝似水,對于安姓中年掙脫恐懼後的反擊毫不在意,任盈盈打出的拳頭,在快要接近手掌的時候,猛然化拳爲爪,對着中年男子的手腕一抓一拉,在中年男子那變色的目光中,任盈盈直接擡起一腳,對着中年男子的胸膛踢去!
‘噗!’
一口鮮血吐出,安姓中年毫無意外的倒飛了出去,飛出了四五米距離,一下栽倒在地,在顫抖了兩下後,便再無動靜,見此,任盈盈眼眸中閃過了一絲異色,想要上前,不過這時那舒姓大漢的拳頭也打了過來,任盈盈隻能無奈揮拳對了上去!
“安兄,我要你死!”
安姓中年倒地不動的一幕,自然也被舒姓大漢看在了眼裏,兔死狐悲,又或者幾十年交情帶起的憤怒,直接讓舒姓大漢揮來的拳頭,威力憑空增長了許多,一拳打來,竟隐隐有之前任盈盈那精氣神合一一拳的意思!
不過可惜舒姓大漢不是任盈盈,任盈盈也不是童百熊,舒姓大漢的憤怒一拳打來,任盈盈直接揮拳迎了上去,暗中隐藏着螺旋勁力,卻是想趁着這一擊,直接将舒姓大漢的右手給打廢掉!
‘嘭!’
“啊!”
兩拳相撞,舒姓大漢的右手瞬間便任盈盈打來的詭異力道廢掉,痛呼一聲,舒姓大漢急忙向後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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