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籠罩大地,忽然一絲曙光從天邊冒出,也預示着新的一天到來!
在漢陽城中的一間偏僻客棧中,一張不是很大的床鋪上擠着三個十歲不到的幼齡蘿莉,唇紅齒白,再加上瓜子般的臉蛋,倒是顯得迷人、可愛,随着一縷淡淡的晨光,照進房内,躺在中間的那名蘿莉,不禁眨巴眨巴眼睛,睜了開來!
初時眼中還浮現了一絲茫然,不過很快便恢複了清明,動了動手,想從床上起來,這才發現自己的雙臂被摟得緊緊的,偏頭看了看左右兩隻可愛睡顔的小蘿莉,任盈盈不禁露出了一絲苦笑!
‘該安排的都安排了,也該走了,否則她們等下醒來,就尴尬了!’
心中想着,任盈盈雙手一動,運用巧力将兩隻小蘿莉緊緊抓着的雙手給震開了一定的間隙,趁着這個機會任盈盈瞬間把手從兩名小蘿莉的懷抱中抽了出來!
“嗚嗚~”
因爲任盈盈的動作,兩名小蘿莉不禁嗚嗚一聲,似乎随時要醒來一般,見此,任盈盈也不再遲疑,直接身形一動,便抄起放在衣架上的衣服,從窗子竄了出去!
“啊,姐姐!”
在任盈盈竄出窗子的瞬間,雙胞胎蘿莉就仿佛約好了一般的同時睜開了眼,感到手中空空的觸感,兩人不禁失聲叫了出來,看着中間空空如野的床單,兩名小蘿莉眼中都不禁閃過一絲失落,不過抱着一絲幻想,兩隻蘿莉還是從床上爬了起來,穿好衣服,走下樓向客棧的老闆、小二詢問起任盈盈的下落。
不過任盈盈走的是窗戶,而不是大門,老闆小二又怎麽可能知道!所以在一番詢問,失望無果之後,雙胞胎又返回了房間,坐在與任盈盈一起睡過的棉被床上,雙腿彎曲,雙手抱着小腿,頭埋在膝間,看着敞開的窗戶,一時間不禁發呆起來!
“姐姐走了,我們怎麽辦啊!”
時間隻會向前,而不會倒退,人們也不會一直沉浸在悲傷中,不清醒過來,在床上呆坐了一段時間後,知道這也不是辦法,于是其中一名小蘿莉便開口問了出來!
“我們修煉内力吧,姐姐說我們練成了内力,就會帶我們走的!”
“恩!”
另一名小蘿莉在猶豫了會後,開口提議到,不過這也是沒有辦法中的辦法了,父母抛棄,怡春院的差點**都讓這對雙胞胎,對世界對人充滿了驚慌與恐懼,而任盈盈的出現,則是讓她們猶如抓住救命稻草一般不肯放手!或許在她們心中任盈盈已經代替了她們的父母,成爲了她們精神上的最大支柱吧!
現在她們隻期望在修煉出内力後,任盈盈能回來就好了,一時間房内重新歸于寂靜,隻有兩道略顯悠長的呼吸聲在房中生起!
再回到任盈盈這邊,在出了房間,任盈盈随手穿上衣服,最後看了眼剛剛出來的房屋後,歎了口氣,便頭也不回的邁步向馬行走去!
此時那夥綁了她的踏馬幫成員早已離開漢陽城,想直接找上門報仇是不可能了,而在怡春院的最後兩天,她已經探明了踏馬幫的總部所在,就在離漢陽城不遠處的武昌城中,先騎馬,再坐船渡過長江,應該可以在半晚趕到武昌城!
急行到馬市,此時天還微亮,或許一些早點攤已經早早的出攤了,但馬市卻還沒有開門,不過這對任盈盈來說自然不成問題,繞過用鐵鎖的木門,看着高高豎起的尖木圍欄,内力運于足下,腳步一點,一躍兩丈高,直接跨越了馬市外圍起的尖木栅欄!
進入了馬市之中,頓時視野開闊,兩排的圍欄,一匹匹健馬,卧于欄中,似等待着未來的主人帶它們離開!
‘哒哒!’
任盈盈行走在馬市中,此時天太早,上百米長的道路一人也無,清晨的涼風吹過,一時到顯得有些寂靜!
走走停停,任盈盈不時的看下圍欄中的馬匹,也不上前觀察,就站在原地,靜靜的聽下馬的呼吸、心跳聲,看看那匹馬更強壯一些,不過在走了七八個圍欄後,任盈盈也發現想在這裏找到一匹汗血寶馬這種級别的卻是癡人說夢了!
于是在又看了幾匹後,任盈盈便矮個子中挑出個高個子,挑了一匹馬圈中心髒跳動最強的的黑色大馬,也不顧對方對睡覺的強烈訴求,直接一腳踏地,手拉缰繩,爆發出強大力量,一把将黑馬從馬圈中給拉了出來!
“籲~”
“起來做事吧!”
黑馬被拉出馬圈,也沒有站起的意思,而坐倒在地,一副不想起來的模樣,看的任盈盈不禁搖了搖頭,擡腳控制力度,直接一腳馬腹後,黑馬立即吃痛站起身來,任盈盈也順勢翻身上馬,雙腿夾緊,一拍馬背,黑馬也不知道是老實了,還是發瘋,直接背着任盈盈,對着馬市的大門沖去!
‘踏踏,踏踏!’
“籲~籲~”“籲~籲~”“籲~籲~”
狂暴的馬蹄聲響徹馬市,頓時将馬市中所有的馬匹都驚醒了過來,而數十匹大馬一起爆發的籲聲,瞬間就将留在馬市睡覺的場主給吵起!
“誰!誰動了我的馬,偷馬賊快将馬留下!”
當場主沖出房門叫嚷的時候,任盈盈也騎着黑馬接近了那上鎖的大門,對此任盈盈卻完全沒有停下的意思,在即将接近大門時,任盈盈一手撐着馬背,瞬間整個人淩空而起,飛的一腳,直接踹開木門,而門上的鐵鎖卻是一點阻擋的意思都沒有,就被任盈盈的一腳給從門上揣脫了出去,當任盈盈再次回到馬背,直接就奪門而出,很快馬市場主便見不到了任盈盈的身影!
“天殺的,什麽破鎖,什麽破門,竟被人一踹就破,下次我一定要定一個鐵門回來!不過我的馬啊,數十兩銀子就這麽沒了,我要報官,對,我要報官!”
‘噗通!’
就在任盈盈身影消失不見,馬市場主獨自一人抱怨的時候,忽然一個精緻的荷包從天而降,正好落在了他的身前,令他不由的一驚,在猶豫了一下後,好奇心還是驅使他,撿起了荷包,一打開,裏面竟全是銀子,細細一數竟有數十兩之多,正好彌補了黑馬錢!
“算你老實,三十多兩,雖然還差了點,不過報官就算了!”
雖然沒看到任盈盈扔荷包,不過心中的直覺卻告訴馬場主這是任盈盈丢的,再結合任盈盈破壞木門的恐怖力量,讓馬場主在小心的将荷包收起後,最後叫嚷了一句後,便沉默了下去,老實的進屋拿工具開始修那木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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