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禀告老幫主,兇手在東城區的客棧中殺了我們幫的兩名兄弟後,從東城門出去了!”
武昌城的一間典雅小居中,一身黃色踏馬幫服飾的青年跪在那前任幫主的老者面前,恭敬的禀告道!
“出城了?你們難道沒有攔住她?”
“她騎着馬,速度太快,等我們反應過來時,她已經出城了!”
說着,青年不禁羞愧的低下了頭,而老者更是面色難看的捏了捏手掌,強忍着一巴掌拍死眼前青年的沖動,耐心的問起了任盈盈的下落!
“那你知道她出城後,去的方向嗎?”
“知道,按照城守的話說,那人騎馬向杭州的方向去了!”
“杭州嗎?組織踏馬衛,随我一起追上那人,爲死去的兄弟們報仇!”
“是!”
随着老者的一聲令下,青年便退出去,組織起老者口中的踏馬衛來,不久,一隊十人,身着深黃色馬甲的彪壯漢子便牽着大黃馬出現在了老者的面前,在老者的命令下,加上老者共十一人,騎着大馬,出了武昌城,向着杭州的方向進發了!
.....
“駕駕!”
任盈盈一人一馬騎在寬敞的官道上,四周景物飛逝,時間也在不經意間流逝,剛剛出城時的烈日高陽,現在也已經日落西山,将近半晚時分了!
“找個地方休息吧!”
任盈盈擡頭看了看天邊橘紅的夕陽,神情平靜的開口!
或許是沒了童百熊這個一直追殺的大敵,再加上在踏馬幫狠狠的撈了一筆魂點,讓任盈盈那尋找強盜擊殺山賊的心不禁淡了許多,看了看官道兩旁的茂密樹林,卻是準備找一處樹木稀少的地方鑽進去了撘營了!
‘呼吸~’‘呼吸~’
任盈盈放慢了馬的腳步,随意的打量着四周,觀察樹木的多寡,而就在這時,數道微弱的呼吸聲傳入了任盈盈的耳中,令任盈盈不禁向前方十來米的兩塊大石看去,那呼吸聲正是從大石後傳出的!
“唉,看來我是擺脫不了殺山賊、強盜這個光榮的職業了!”
感受着那故意壓低的呼吸聲,再加上不止一道,任盈盈稍稍一想,便知道是怎麽回事了,不禁苦笑的搖了搖頭,有些自嘲的感慨道,随即也不去看什麽樹木,直接拍了拍馬背,向大石騎去!
“兄弟們,注意了,肥羊來了!”
“好,大哥!”
“恩!”
大石後細微的交談聲,根本瞞不過任盈盈的耳朵,此時任盈盈臉色依舊平靜,不過卻帶上了一抹寒意!
‘踏踏!’
“動手!”
“兄弟們動手!”
任盈盈騎馬剛入大石的範圍,五個身穿灰衣的大漢便才大石後沖了出來,直接對着馬上的任盈盈就抓了過去,完全沒有像電視裏演的那樣說什麽‘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是我栽……’等等的客套話!
‘呼呼!’
對此,任盈盈面色不變,看着沖出來的五人,直接一手撐着馬背,身子從馬上躍起,帶着呼呼的風聲,擡腳向五人踢了過去!
‘嘭嘭嘭嘭嘭!’
“哎呦!”
“啊!”
五聲重響,五人在慘叫中直接倒飛了出去,落在地上,登時有四人沒了聲息,而剩下一個任盈盈專門留下來拷問山寨位置的山賊也是躺在地上哀嚎不已!
“哎呦,痛痛,小人有眼不識泰山,女俠大人有大量,饒命啊!”
“饒命嗎?若現在倒在地上的是我,那你又會饒了我嗎?”
任盈盈翻身下馬,邁步走到了灰衣強盜的面前,面無表情,絲毫不爲強盜的讨饒而心動!
“這,不…會的,會的,一定會的!”
聽到任盈盈的問話,強盜先是一陣猶豫,顯然也不認爲自己在抓到任盈盈後,會放任盈盈離開,不過随即他也反應過來了,現在說不會不是自己找死嗎?于是一個不字剛剛說出口便急忙改口,看的任盈盈無語不已!
“好了,我也不用你說會不會了,你将你們山寨的位置說一下吧!”
“啊!你要我背叛山寨,我就是死也不會說的!”
任盈盈終于開口問起了留下這個強盜的真正目的,不過卻不成想這個一直求饒的家夥,在聽她說完後,直接激動了起來,灰衣強盜在強硬的說了一句後,便雙眼一瞪,死死盯着任盈盈,竟一副誓死不說的模樣!
任盈盈看着表面硬氣,身體卻微微發顫的灰衣強盜不禁繼續無語,你說你英勇就義就英勇就義呗,幹嘛要抖啊!而且你就是要英勇就義,難道就以爲我不殺你了嗎?
“好好,沒想到你還是條漢子,那爲了表達我對你的尊敬,我便一掌拍死你吧!”
說着任盈盈也不再多言,直接擡手一掌對着強盜的頭頂拍了下去!
“啊,女俠不要,我說我說!”
“噗!”
強盜在最後的服軟求饒,任盈盈卻是不爲所動,眼中露出了一絲譏諷,繼續一掌拍了下去,以任盈盈現在的力量,這下别說這強盜了,就是童百熊甚至東方不敗在此,硬接這一掌,恐怕也是死翹翹的下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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