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馬牽制她,你們找準機會攻擊!”
“是!老幫主!”
這種情勢,即使是踏馬衛也明白不是辦法,在老者提出來後,便點了點頭,雖然他們有心代替老者,但他們也清楚,以他們的實力,面對任盈盈就是被秒殺的下場,根本起不到拖延的效果,再加上任盈盈就在一旁,根本不敢浪費時間說什麽謙讓的話語便答應了下來!
‘牽制嗎?不過有用嗎?’
隐藏在馬後,仿佛森林的獵手,觀察着幾人狀态,準備随時出擊的任盈盈,目光凝聚,盯着老者翻身下馬的刹那,瞬間任盈盈便從馬後竄了出來,對着老者沖了過去,以任盈盈的速度,兩人五六米的距離,一躍便至,任盈盈甚至可以趕在老者落到之前将其擊殺!
‘咻咻咻咻!’
不過可惜,現實總與理想是有一定差距的,作爲老者的小弟踏馬衛,可謂是時刻緊盯着任盈盈,在任盈盈竄出的瞬間,便有流星錐招呼,見此,任盈盈不得不慢下來閃躲,而這時老者也落在了地上,在看着任盈盈潇灑躲避流星錐的動作,心中暗贊一句好身法後,做了一個大馬奔騰的起手式後,便對着任盈盈迎了上去!
“妖女受死!”
别看老者年齡大,但卻是實實在在的内功高手,行動如風,一步跨到任盈盈的身前!老者一記江湖上最普通的長拳打出,而且隻有七分力,卻是起着拖延的心思,隻要任盈盈反擊,他就立馬将長拳變爲防守的據馬式,一招護在胸口的功夫,如此,老者估摸着就算不敵任盈盈,但脫個十來招應該是沒問題的吧!
就在老者心中算計的時候任盈盈也動了,這時踏馬衛的流星錐剛好回收,再用出時,起碼還要兩秒的間隔,有這時間,足夠她将老者打死了!
“死吧!”
任盈盈一拳打出,拳風呼嘯,其氣勢、殺氣凝成一股,猛地向老者撲去,頓時老者隻感到自己的思維都被禁锢了一般,這時他才明白爲何任盈盈去殺那幾個踏馬衛時,踏馬衛爲什麽不逃跑,在這股特殊的氣勢下,意志弱點,就隻能站着等死啊!
‘給我掙脫,給我擋住啊!’
老者在内心中瘋狂的咆哮,或許這種氣勢本來就是任盈盈無意中使出的,不成系統,再加上老者當了半輩子幫主,精神強大,竟硬是掙脫了出來,收回長拳,轉爲防守的據馬式!
“沒用的,死!”
也許是在踏馬幫駐地殺人殺多了和實力的進一步提升,而帶來的特殊氣勢,連任盈盈自己都沒有發現,在看到老者由長拳變爲護住胸口,也沒有什麽奇怪,隻是在平淡的說了一句後,拳頭便繼續向老者的胸口轟了過去!
‘擋住這一拳,隻要擋住這一拳,踏馬衛就能擲流星錐過來了,到時即便殺不死這女人,也絕對能重傷到她!’
老者好似催眠般的在心中不斷的念叨着,體内的内力更是瘋狂運轉,寄希望能擋住這一拳,撐到踏馬衛的攻擊!
但……這可能嗎?
任盈盈一拳打來,咔嚓一聲,老者的手骨瞬間斷裂,巨大的力量湧來,老者直接雙腳脫離地面,眼看就要倒飛出去的時候,任盈盈速度更快,瞬息間,任盈盈對着老者那沒有防護的心口竟再次轟出了一拳!
‘嘭!’
這次老者是真正的倒飛了出去,不過心口中了任盈盈一拳,恐怕就是不死也差不多了!
果然就在任盈盈轉頭看向踏馬衛的時候,一縷清涼氣息便傳了過來!
“大家拼了,給老幫主報仇!”
老者身死,讓幾個踏馬衛擲流星錐的動作都頓了一頓,緊接着四人便反應了過來,不過沒有轉身逃跑,反而留了下來,竟是要和任盈盈拼命!
‘咻咻咻!’
‘忠義嗎?’
數枚流星錐砸來,任盈盈一邊輕松閃避,一邊看着明知道會死,卻堅持留在這裏的四人,心中不禁升起一絲敬意,若是她遇到這種情況,恐怕早已經跑路了,畢竟對于她來說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根本沒必要搭上性命死磕!
若大家是萍水相逢,她或許會放這幾人性命也說不定,可惜她殺了踏馬幫近百人,再加上兩任幫主,已經成了不死不休的大仇,在放手卻是不可能的了!
種種念頭一一在任盈盈腦海中閃過,最終化爲了濃烈的殺意,對着最外圍的一人殺去!
“小心,騎馬撞她!”
見任盈盈擡腳跨步間,要在下殺手的時候,踏馬衛中一名年齡最大、資曆最高的大漢代替了老者,指揮起衆人來,并當先一腳踹向馬腹,對着任盈盈沖了過去!
随即另外二人也反應了過來,一起騎馬向任盈盈向任盈盈撞去!
“死!”
‘嘭嘭!’
對于撞來的三人,任盈盈好似沒有看到一般,繼續向那名踏馬衛殺去,擡手一拳震死了大馬,繼續一拳打出,轟殺了從馬上跌落的踏馬衛!
解決後,任盈盈這才轉身向沖來的三匹大馬看去,目光閃爍!
‘距離太近,馬匹蓄的力不夠,未必沒有擋下的機會!’
“給我停!”
三個踏馬衛不是同一時間沖來,雖然有意控制,但終究有先後之别,所以任盈盈一聲叱喝,擡手一拳便對着那匹跑到最前面的馬匹轟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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