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我派出去的五十人蒙古戰士還沒有到通城縣就全部陣亡了,那你們這些漢人爲什麽能逃回來,來人,将所有逃回來的漢人士兵都給我拉出去斬首!”
在鹹甯的城主府中,那滿面胡須,一副辮子頭的蒙古城主,此時可謂是怒不可歇,自己派出去的五十名蒙古戰士全死了,爲何這些漢人能回來,瞅着底下跪着的漢人士兵,瘋狂的噴着口水,好似要将漢人士兵給淹死在口水之中一般!
“大人息怒,大人……”
“報,不好了,城主大人,城東的紮德貴族一家,全部被人殺死,現在那殺人犯已經向呼嘎貴族去了!”
“草,滾!”
在蒙古城主身旁的一名卑躬屈膝的矮小漢人,看到那名漢人士兵被拖下去,正想勸慰蒙古城主兩句,卻不成想緊接着竟又跑進來了一個蒙古通報兵,報告城中某某貴族死了,頓時讓蒙古城主那還沒有息下去的怒火又燃了起來,擡起一腳對着矮小漢人踢了過去!
“哎呦!”
矮小漢人一聲哀嚎,在蒙古城主的一腳下,滾倒在地,誇張的哀嚎着,倒是看的蒙古城主臉上的火氣消了點,可是接下來又一個傳訊兵從門外闖進來,看的城主臉色再次陰沉了下去,還不待城主開口,底下得傳訊兵便當先開口了!
“報,不好了城主,城南的呼嘎貴族一家,全家被殺,那賊人已經向城主府...噗!”
傳訊兵還未說完,一道黑影從天而降,一腳踩在了傳訊兵的頭頂,隻見金芒一閃,登時這位傳訊兵七孔流血,倒地身亡!
不過在場的幾人都沒有将視線放在那倒黴的傳訊兵身上,看着從傳訊兵頭上跳下來的黑影,竟是一個十歲左右的小女孩,精緻的小臉,看的想讓人捏上一把,不過冰冷的表情又讓人忍不住敬而遠之!
粗狂的蒙古城主,看着如此的任盈盈,在暴怒中也忍不住的吃驚,從剛剛殺死傳訊兵的手段來看,這個漂亮又顯得有點冰冷的漢人小女孩,恐怕就是殺死了自己諸多蒙古同胞的罪魁禍首了,想上前斬了對方,卻也忌憚對方的手段!
“你就是鹹甯的城主了吧,我現在讓你将鹹甯的所有的蒙古人全部召集到這裏吧,否則我會讓你感受到内力侵蝕内髒的痛苦的!”
任盈盈面無表情,看着怒火中夾雜着忌憚的蒙古城主平淡開口,經過上次在院中殺蒙古貴族的經曆,任盈盈已經總結出了,與其一個個找,不如通過城市中的最高指揮人,強行将所有蒙古人聚集在一起斬殺就好了,那樣不僅快,而且還殺得幹淨,所以在順路除了兩個蒙古人的府邸後,她便直接來城主府了!
“不可能!你,你還不給我上!”
聽了任盈盈的話,蒙古城主當即面色一變,雖然不相信,任盈盈一個人能對付的了鹹甯中所有的蒙古人,但長久以來身居高位,下意識的不想聽從任盈盈的命令,直接開口拒絕,同時指着那倒地哀嚎的矮小漢人與之前進來的通訊兵,威嚴喝道!
“啊,是!”
“哎呦,大人我起不來啊!”
剛剛任盈盈一腳踩死通訊兵的一幕,他們可都看在眼裏的,那個蒙古的通訊兵還好一些,忠心城主,雖然驚慌但還是硬着頭皮答應了下來,站起身,攤開手,似要向任盈盈撲去,而那倒地的漢人卻是繼續哀嚎裝重傷了!
‘咻咻!’
“啊!”“啊!”
任盈盈偏頭看了這兩人一眼,便又轉了回來,随手掏了兩枚銅錢,對着二人便扔了過去,在任盈盈的内力加持下,恐怕連張三豐都要小心面對,何況是連三流都不到的二人,兩聲慘叫,兩縷清涼氣息入體,一個呼吸都不到這二人便沒了性命!
‘滲滲!’
‘踏!’‘登!’
兩個小弟轉眼間身死,看的那位蒙古城主不由的冷汗直冒,下意識的想要退一步,可是身後就是他的城主寶座,讓他怎麽退,在登的一聲聲響中,他便無奈的停了下來,擡頭看着面色不變的任盈盈,強自威嚴的開口!
“漢人小鬼你現在離開還來得及,否則我的城主府大軍一到就是你的死期!”
“城主府大軍?你說的是外面那群蒙古人嗎?若是的話,那你不用等了,因爲我在進來之前已經順道将他們給打死了!”
任盈盈說的冰冷,卻也将蒙古城主那還存着等大軍救他的心思也息了下去,不過城主府大軍陣亡,沒有實力鎮壓那群貴族,恐怕他這個城主以後也是名存實亡了,想到這,忽然悲從心起,本來還在思索着怎麽逃跑的蒙古城主,直接抽出腰間的一柄彎刀,抱着必死之心,一刀對着任盈盈砍了過去!
‘呼呼!’
一刀下去,或許是心存死志,潛力爆發,竟砍出了呼呼的風聲,再加上那長久以來擔任城主的威勢迫人,恐怕就是江湖上的二流高手也會在一個大意下被這一刀斬殺!
不過對于這一刀任盈盈始終保持着平靜,沒有絲毫動容,好像揮來的不是一柄砍刀,而是一根稻草一般,擡頭看了眼面色猙獰的蒙古城主,在刀勢達到巅峰的時候任盈盈終于出手,一隻白皙的小手,綻放着絲絲金光,似緩實急的對着砍刀抓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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