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姓...周,名芷若,周吳鄭王的周,香草名的芷若!”
任盈盈與小女孩,也就是林彤閑聊着,說道自己的名字時,任盈盈頓了頓,對于前一世那轟轟烈烈的一生,她記憶還是很深刻的!
此時,她這一世的父母已經去世,再用回前世的名字也不成問題,但想到這一世的父母,想到了他們的付出,他們慈愛,最後還是念出了這一世的姓名,因果報應,這一世欠他們的是因,既然無法再報答了,那起碼将姓名傳下去吧!
“那周姐姐也是住在通城縣嗎?”
林彤擡頭看着皺眉沉思,似乎想什麽的任盈盈,張口問道!
“不是,我原本住在漢江的邊上!”
“漢江?我聽娘說過,就在通城縣不遠處,不過我從小就沒有出過城,真想去看看姐姐住的地方啊!”
“以後有機會,我會帶你去看看的。”
任盈盈回過神來,随口說着,繼續扯着有的沒的話題,走在堆滿屍體的平民區小道裏,也不時的大喊一聲,看看有沒有回應!
“有人嗎~”
…
“有人嗎~”
“有,有人!”
走過了幾十棟房屋,任盈盈本來也隻是慣性的喊上一句,卻沒想到還真有回應,讓任盈盈那剛剛跨出的腳步也停了下來!
“周姐姐,你怎麽停下來了?”
回應聲有氣無力的,又隔着牆,使得林彤根本沒有聽到這回應聲,要不是任盈盈昨夜一口氣殺了八百人,将體質給堆到了十點極限,恐怕也難以注意到這微弱的聲音吧!
“有人呼救,我們走吧!”
解釋了一句後,任盈盈也拉起了林彤的小手,尋着聲音的方向去了!
踩過幾個屍體間的空隙,走到一間木頭搭成的低矮平房前,看着敞開的木門,任盈盈帶着林彤徑直走入,漆黑有些昏暗的屋子,任盈盈眨了眨眼,才适應了過來!
借着從門外射入的陽光,看着亂糟糟,如被鬼子掃蕩了一般的房間,任盈盈沒有言語,直接伸手拉着林彤擡腳繞過倒地的木桌、木椅,順着聲音鑽過一道門框,進入了一間更加黑暗的屋子!
“好黑!”
林彤驚呼,抓住任盈盈的手臂猛地一緊,相比外面還有一絲陽光從門外透進來,這裏面可是一點陽光也無,聯想到平時娘親說的鬼故事,即便一直憋着不叫出聲來的林彤也忍不住驚呼了出來!
“别怕,這隻是一間廚房!”
随着屬性的增長,五感也是大幅度的增強,在黑暗中,任盈盈看着竈台、米缸的擺設,擡手拍了拍林彤的後背,輕聲開口!
“嗯。”
聽後,林彤臉微微發紅,似乎爲自己叫出聲來,感到不好意思,抓住任盈盈的雙手也松了許多,接着任盈盈也領着林彤開始尋找起來,不過說是尋找,還不如說是任盈盈直接奔着那若有若無的呼吸去的,正是竈台的位置!
“你在這裏面吧!”
任盈盈走到竈台前,摸了一下竈台上幹燥的泥灰,淡淡開口!
也不知道是害怕還是什麽,一開始在外面,任盈盈呼喊,對方還有回應,但到了屋内後,聲音一下子就沒了,或許是害怕外面來的是蒙古人吧!
“出來吧,我們是漢人,不是蒙古人!”
“....”
“周姐姐,這裏面真的有人嗎?”
任盈盈連續開口喊了兩遍,竈台下都沒有任何回應,任盈盈雖然不急,但在這黑暗的環境下,林彤卻不禁有些嘀咕起來,在竈台下,真的有人嗎?
“有!”
任盈盈平靜開口,簡簡單單的一個字,卻是充滿了肯定,讓林彤頓時沒有言語,乖乖的看着!而任盈盈掃了眼竈台,聽着裏頭的呼吸聲似乎粗重了許多,也不準備再等了,軟的不行,來硬的吧,直接擡手運用震勁對着竈台拍了下去!
‘嘭!’
“啊!”
任盈盈一掌拍下,隻用了三成力,再加上默默的運使震勁,令竈台沒有被一掌拍碎,卻也被震得嗡嗡直響,藏在裏面的人,還以爲任盈盈要砸了竈台,連忙在一聲驚呼中,從竈台口滾了出來!
“竟真有人!”
“你們這些投靠了蒙古人的漢人敗類,我和你們拼了!”
林彤的驚訝與突然響起的稚嫩聲音交織在了一起,聽起來那稚嫩聲音的主人,似乎還隻是一個不滿十歲的小孩,一出來便飽含怒火的對着任盈盈撞了過去,仿佛将任盈盈當成了殺死自己父母的那麽蒙古人和漢奸士兵一般!
‘啪!’
對于沖過來的小屁孩,任盈盈面色不變,伸出了一隻手,在黑暗中準确無誤的按住了小屁孩的額頭,以小屁孩的力量,自然不可能突破任盈盈的手掌,隻能在黑暗中張牙舞爪,最後卻毫無作用,幾下過後,小屁孩就沒力氣似的軟倒在地了!
“林彤,我們出去吧!”
“好!”
任盈盈一手抓住軟倒的小屁孩衣服,将小屁孩提起來後,便扭頭對林彤說了句,轉身向着外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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