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那你什麽時候能帶我們一起上陣殺蒙古鞑子!”
不同于後面因爲幸存者越救越多,而怕麻煩,變得沉默的任盈盈,前面任盈盈逗鄭望龍逗得還是挺開心的,所以鄭望龍也沒有其他大人、孩子的疏遠感與敬畏感,特别是被任盈盈用内力療傷之後,鄭望龍對任盈盈更是升起了種不可抑止的感情,雖然他還不理解這種感情是什麽,但卻讓他在不論什麽時候都想站出來表現自己,希望任盈盈能注意到他!
“等你們将我交的武功或者三字經、百家姓、千字文學會了再說吧!”
對于鄭望龍的疑問,任盈盈有些意外,不過這樣也好,給這群小孩一個目标,好歹也能有個方向,以後不管是擴大隊伍還是出任反抗蒙古的軍隊将領,都要靠現在的這些孩童了!
“好,君子,不,女子一言,驷馬難追!”
“好!”
定下了這嬉笑又嚴肅的約定,任盈盈便在衆小的注視下,轉身向院外走去了,相信等任盈盈在回來時,就是蒙古的一衆将領授首之時,在院中的衆小如此的堅信着!
......
“蒙古鐵騎來了!”
鹹甯的百姓雖沒有像幸存者那般刻意派人去盯着,但鹹甯人流量畢竟有那麽大,路過鹹甯,剛好發現蒙古大軍的也不是沒有,所以在給任盈盈報信沒多久,這消息就在鹹甯傳播了開來!
不過沒有經曆過屠城的鹹甯百姓對蒙古人依舊是敬畏居多,還談不上恐懼,使得除了一小部分知道内情,倉皇逃跑外,大部分人還是該幹什麽,就幹什麽,一點慌張的意思都沒有!
在鹹甯的城門口,一隊漢人士卒站成了兩排,作爲臨時迎接蒙古大軍的隊伍,站在隊長旁邊的一個矮個士卒,想到前幾日在鹹甯傳開,又并被他們親自封鎖的流言,心中不安,不禁轉頭向身旁的隊長,小聲的開口詢問!
“隊長,鹹甯最近傳出的流言,您還記得嗎?”
“胡三,好好站着,不要說話,而且你都知道是流言了,還問什麽?”
對于矮個士卒的問話,隊長皺了皺眉,不過随即就恢複了常态,有些嚴肅的呵斥道。
“叔叔,流言裏都傳,蒙古人屠了通城縣的所有漢人,那我們鹹甯死了那麽多蒙古貴族,會不會這次突然來的蒙古鐵騎,要屠我們鹹甯啊!”
對此,矮個士卒撇了撇嘴,隊長的這副嚴肅模樣可能吓到其他的士卒,但卻吓不到他,因爲他們是親叔侄關系,若是敢罰他,就等着他去祖母也就是隊長的母親那告狀吧,接着他也繼續問了起來!
“見機行事吧!”
對于侄子的不斷追問,這位隊長也不禁有些無奈,不過對于這個流言,上面也是态度模糊,畢竟蒙古大軍隻是路過的話,他們關城門,不讓蒙古人進來,反而惹惱了蒙古人,怎麽辦!而對方真的要屠城,即便他們鹹甯關上城門,難道就抵擋的住蒙古的上萬大軍嗎?
如此擋也不是,不擋也不是,不見機行事還能怎麽辦!
“叔叔!”
胡三還想問,不過隊長卻是闆着臉,不想再說了,而胡三見到他叔叔這副模樣,也知道不可能再問出什麽了,有些不甘心的轉回頭來,眼睛卻不時的瞄向官道的盡頭處,擔心着即将出現的蒙古大軍!
‘踏踏!’
“啊,蒙古人來了!”
胡三一邊擔心着蒙古人屠城,一般将目光總向官道盡頭處瞄,時間短還好,可時間一長,就不由得神經緊張了,而在這時,偏偏響起了一道輕盈的腳步聲,聽得本就緊張的胡三竟直接給驚叫出聲來,惹得在兩旁的士卒都紛紛向官道盡頭看去,結果什麽都沒有,看回來,再次向胡三看去,不由得露出了看白癡一般的表情!
“閉嘴,胡三!”
雖然這鄙視的目光沒有看向隊長,但身爲胡三的親叔叔也不禁感到丢了面子,一聲叱喝,直接讓胡三安靜了下來,随後隊長也将目光轉向腳步聲的方向,隻見一身穿黑色緊身衣的絕美少女從城門口走出,在随意的掃了眼慌亂的士卒,少女也收回了目光,徑直向蒙古大軍的方向走去!
“喂,你是什麽人,快回城去,不知道蒙古的大人要來了嗎?”
胡三這時也轉頭看到了任盈盈的模樣,眼中閃過一抹驚豔,但被衆人鄙視,也是無名火起,直接擡手指着已經走過他的少女背影,大吼了出來,倒是讓少女的腳步頓了頓,不過卻沒有轉身,繼續向前走着,同時一淡淡的警告聲也在城門口響起!
“回城将城門關上吧,否則等蒙古人來了,你們這樣隻會害了城中的百姓的!”
“等等...”
聽到這話,包括胡三、隊長在内的所有迎接士卒都不禁變了臉色,少女這話單獨聽恐怕會有些不明其意,但結合着這幾天的鹹甯中傳出的流言,衆人都不禁升起了不好的預感,但當有人開口,想留下少女時,卻發現少女早已消失在官道上了,更是看的一衆城衛不可思議,同時對之前的警告不禁相信了幾分!
“叔叔,怎麽辦!”
胡三扭頭看着同樣皺眉的叔叔,這次連隊長都不叫了,直接就焦急的詢問了起來,他本就是對蒙古人屠城流言的相信者,經任盈盈這麽一說,就更加的肯定了!
被胡三這麽一句,隊長也從皺眉沉思中回過神來,而他也不愧是當上隊長的人物,在相信與不相信間,直接果斷開口!
“嗯...胡三你去城守大人那探探城守大人對蒙古人的到來是個什麽意思!”
“其他人先堅守崗位,若有不對,我們直接關城門!”
“是,隊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