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任盈盈的疑問,沒人能給她解答,或許等有一日任盈盈突破了屬性十點的極限,才能得到答案吧!
畢竟是數世爲人,任盈盈也很快調整了情緒,開始回房精煉起内力來,雖然體質與龍象般若功都給限制了,但内力好歹還留給她了條向上希望,若哪天内力都卡住了,或許才真正是任盈盈該苦惱的時候吧!
任盈盈繼續精煉内力,而幸存者們也在接風宴完了後,各做各事了,婦女們回院的院,漢子們也自發的擔負起防止蒙古人返回的監視工作!
不過漢子們提心吊膽的怕蒙古人再次回來,卻是讓他們白擔心一晚上了,因爲當老喇嘛帶着大軍來到臨縣的時候,已經入夜,雖然老喇嘛功力深厚,沒有休息的打算,但上萬士卒卻不行了,急行了一天,再加上任盈盈的強襲搞出的變故,早已讓他們疲憊不堪了,就是再勉強跑到了鹹甯,恐怕一個漢人百姓都能拿棍子戳死一蒙古騎兵吧!
無奈,老喇嘛也隻能讓上萬士卒在臨縣休息,等到第二日淩晨再行出發!
第二日清晨,上萬大軍向鹹甯浩浩蕩蕩的奔去,再接近五十裏的位置,便幸存者中的漢子所發現,急忙跑到任盈盈所在的府邸禀告!
“周小姐,周小姐,蒙古人又來了!”
漢子還是上次禀告的那個老實漢子,站在任盈盈所在的房門外大喊,而聽此,在房内精煉内力的任盈盈也是動作一滞,接着便強行收功,穿上了鞋子,直接踏步走了出來!
‘啪嗒!’
“張石,蒙古人距離鹹甯還有多遠!”
推開房門,任盈盈便看到了張石那張老實中帶着焦急的面孔,也不耽擱,面色凝重的便開口詢問,對于蒙古大軍回返,任盈盈到早有心理準備,她雖然将蒙古的将領幹掉了九成之多,但隻要老喇嘛不死,憑他能和将軍并排騎行的身份,就足以組織大軍繼續前進,現在看來隻能靠鹹甯的衛兵死守城池,讓她慢慢擊殺蒙古的大軍了!
“周小姐,這次蒙古鞑子比上次來的還快,剛剛看還有五十裏,現在恐怕隻有四十裏了!”
“既然這樣,那事情從急,我去阻擋他們到鹹甯的時間,你們也盡快通知鹹甯的守軍,經過上次鹹甯高層逃跑的事,相信他們會相信你們話的!”
“是,周小姐!”
因爲一開始就做好了打算,面對快接近鹹甯的蒙古大軍,任盈盈也沒有驚慌,冷靜的安排好接下來的事情,在張石點頭後,便一腳踏出,向院外走去!
“嗯?周小姐呢?”
而張石在應是後,一個擡頭,再望回來後,忽然發現任盈盈不見了,前後左右的張望都沒有看到任盈盈的身影,張石在驚訝之餘,随即也就釋然,因爲根據幸存者中暗暗流傳的小道消息說,周小姐乃是天仙轉世,有人甚至在任盈盈的手上看到過金光冒出!
對此,張石原本是半信半疑的,但經此一次過後,那半疑瞬間消失,在之後日子裏,張石也成爲了任盈盈是天仙轉世的最堅定擁護者,也是崇拜者,若誰敢說反對的話,張石肯定會第一個沖上去去和他拼了,而對于任盈盈獨自去阻攔蒙古人也沒了以往的擔心,反而努力的去執行任盈盈走前所交代了任務!
正急行出城的任盈盈自然不會想到隻是自己的一個下意識的邁步,就多出了一個類似信徒一般的擁護者,不過任盈盈就算知道,恐怕也隻會笑笑罷了,而不會産生什麽自傲的情緒,畢竟不說她幾世爲人,就是之前在通城縣打殺蒙古騎兵,而被幸存者尊爲仙子的時候,她也是淡淡的推卻了,何況是再多增一個崇拜者罷了!
略過這小插曲,任盈盈也徑直出了城,以任盈盈那一躍十數米的速度,在蒙古大軍距離鹹甯二十裏接近二十五裏的時候,雙方便撞到了一起,這次意在阻攔,任盈盈也沒有隐藏,在官道的兩頭,雙方便發現了對方!
“漢人高手!”
“老喇嘛!”
任盈盈與蒙古大軍最前頭的老喇嘛對視在了一起,同時開口,聲音響徹在空曠的官道之上!
“按照原計劃行事!”
繼續之前的屠城計劃,老喇嘛本就有抓住、甚至斬殺任盈盈的打算,看到任盈盈的出現,老喇嘛眼中不禁閃過一抹喜色,低聲和一旁的千夫長,也是臨時提拔起來的大軍指揮說道!
“是,國師!”
“漢人,沒想到你還敢來,這次可不會再讓你逃掉了!駕!”
在得到指揮的應是後,老喇嘛看着依舊是黑衣打扮的任盈盈,雙眼微眯,厲聲開口,聲音響徹十裏八方,接着也不給任盈盈回話的機會,便一抖缰繩,拍着身下的大馬,繼續向任盈盈沖去了!
“放心,我會殺個幾百人再走的!”
相比老喇嘛通過内力傳遍十裏八方,任盈盈則是看着騎馬沖來的老喇嘛則是淡淡開口,通過内力,正好傳入了老喇嘛一人的耳中,上次在大軍的包圍下,她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還有空隙殺人,這次她不但将龍象波若功練到了第十層,而且内力也因爲上次的交手而凝練了許多,實力再次增長,任盈盈自然不會怕老喇嘛能将她給留下來!
“....”
老喇嘛繼續抖着缰繩,沒有回話,在不爽的同時,卻也希望任盈盈能多說些廢話,好讓他有時間持盾士兵布置到位,那樣才有萬全把握完成對任盈盈的擊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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