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沖啊,大家給我沖,打破了城門,女人、金銀就都是你們的了!”
此時離蒙古大軍的第一次沖鋒,已經過去半個多時辰了,蒙古指揮在老喇嘛身旁拼命的大喊,但上千人的損失,卻有些讓蒙古鐵騎止步不前了!
“看來隻有喇嘛我親自出手了!”
指揮還想大喊,卻被老喇嘛擡手制止了,同時喃喃開口,現在不止是大軍們喪失了進攻的勇氣,也是老喇嘛等的不耐煩了,加上任盈盈一直沒有出現,他卻是忍不住強攻一波了!
“國師您身子高貴,要不再讓我試試?”
‘踏踏!’
蒙古指揮還不死心的想再試一下,不過老喇嘛卻沒再給他機會,腳下一登,從馬上躍起,對着城門沖了過去!
“看,大家快看,是國師!”
“國師威武!”
“國師出手,必定城破!”
向後退的蒙古大軍中,有人感覺到了肩膀一沉,擡頭一看,正是一身紅衣的左國師,失聲大喊,仿佛在被鹹甯士兵打退的失敗中,找到了信仰一般,聲潮一片接着一片,本來低沉下去的氣勢,瞬間燃了起來!
對于蒙古人的變化,作爲他們的對手鹹甯一方自然是最爲關心的,城頭上的大隊長看着飛速接近城門而老喇嘛,眼中不禁閃過了一絲異色,因爲這個老喇嘛的出現,讓他想起了之前那批來支援的通城縣幸存者所說的話,其中就有說要小心蒙古大軍中一個喇嘛的消息!
雖然這消息隻是任盈盈在接風宴上,随口說的,但卻深深的被幸存者們記在了心中,并在加入了城防軍後,第一時間的告訴了大隊長,而因爲幸存者一次來了上百人,大隊長也挺重視的,還真花城守府留下帶不走的金銀,請了兩名在鹹甯一帶頗有威名的綠林高手,現在看到這明顯不同于普通人的老喇嘛,正是用上的時候了!
“二位俠士,這老喇嘛就拜托二位了!”
這招來的二位高手自持身份,根本不與普通士卒一起守城,正好就呆在這位大隊長身後,所以大隊長連叫都不用叫,直接轉個身便對着二人開口了!
“放心,既然收了你的銀子,我們鹹甯雙雄,自然會幫你解決這喇嘛!”
“一個域外番僧罷了,我們兄弟二人出手,還不是手到擒來!”
這在大隊長後開口的鹹甯雙雄,乃是一對同胞兄弟,一樣的身高,一樣的面貌,都是小眼大鼻,一副胡渣的邋遢相貌,要不是一人穿着青衣,一人穿着藍衣,恐怕還真難以認出着二人誰是誰來!
“那就麻煩二位了!”
“嗯。”
大隊長拱了拱手,鹹甯雙雄則無置可否的點了點頭,接着便在大隊長那吓傻了的目光中直接從城頭上,飛躍而下,同時抽出腰間兩把彎刀,對着正飛速踏來的老喇嘛刺了過去!
‘呼呼!’
“高手?”
正踩着士兵肩膀,極速接近城門的老喇嘛忽聞勁風聲從天而降,老喇嘛不禁面色一變,顯然是因爲任盈盈的緣故,而有些草木皆兵了!
“漢人中的蝼蟻,給我滾!”
不過當老喇嘛擡頭一看,仔細一聽頓時鼻子都氣歪了,原來上面持刀刺下來的鹹甯雙雄,勁風呼嘯,看起來很威風,但實際上和任盈盈與老喇嘛這樣一拳打爆空氣的猛人,不知道差距多少萬裏,放到江湖上也不過是個三流,頂多二流的人物罷了,以前老喇嘛都不知道拍死了多少,沒想到今天卻被這随手可殺的蝼蟻吓了他一跳,讓他怎能不氣!
‘嘭嘭!’
老喇嘛那如金石般的雙掌一齊拍出,瞬間壓爆空氣,對着空中的二人抓了過去!
“怎麽可能?”
不說老喇嘛的生氣,在老喇嘛雙掌齊出之下,恐怖的氣壓壓來,空中的鹹甯雙雄也是震驚不已,竟失聲叫了出來!
他們二人在鹹甯方圓,除了那些名門大派外不敢惹外,可以說是打遍方圓無敵手,對這西域番僧,他們也算重視,剛剛從空中跳下,看似失去重心的失誤一擊,但其實是他們的殺手锏,通過墜落将力道無限放大,以前就是高他們一個層次的一流高手,也被他們這樣坑殺過!
但老喇嘛如今一擡手,感覺兩者已經完全不是一個層面的了!
‘叮!’‘叮!’
‘嘭!’‘嘭!’
鹹甯雙雄也來不及多想,彎刀便與雙掌接觸在了一起,不過想象中彎刀入肉的事情并沒有發生,随着叮的一聲輕響,彎刀竟卡在手掌的皮膚表面,絲毫前進不得,不顧鹹甯雙雄的驚駭,老喇嘛雙手一動,直接崩飛了彎刀,并瞬間對着二人的手肘抓去!
老喇嘛出手速度極快,鹹甯雙雄二人還來不及反應,老喇嘛的雙手便死死固定在了鹹甯雙雄的手臂之上,緊接着老喇嘛雙手一動,便将這二人抛入了蒙古大軍的人堆之中,蒙古鐵騎圍上,不多時,人堆中便傳出了鹹甯雙雄的慘叫聲!
‘踏踏!’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的老喇嘛,對二人看都不看,瞅準了城門,便一個加速沖了過去!
“怎麽可能,快,快放大石砸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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