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府邸!”
……
“接城主大印!”
“……”
“禮畢,參見周城主!”
在任盈盈幸苦抓了一晚上的光點,從2.1%的轉換度,達到了4.4%的轉換度後,第二日一早,任盈盈便被大隊長給叫了出來,開始接任城主的儀式!
因爲城主府死太多人的緣故,儀式是在任盈盈所買下的大院所舉行的,像原城主衣服因爲與任盈盈體形差太多,連夜趕,根本趕不及,所以衣服沒有,加上有蒙古威脅,許多禮儀都一切從簡,接個大印,将城主要處理的事情轉交一下,就算是一切ok了!
“周大人,之前大隊長拜托城中王鐵匠制作箭矢,銀子是暫時欠着的,現在已經做好一百支箭矢,王鐵匠前來催款,大隊長無法批準,請大人決斷!”
“好,批!”
“周大人,城門在守城時被打破,需要重新換門,一共要花費三百兩銀子,請大人決斷!”
“批!”
“周大人銀庫裏的銀子已經不足千兩了,希望大人能省着點用!”
“……”
……
“周大人,在鞑子攻城的時候,城中數家店鋪被砸,希望城衛能派人去主持公道,正在院外哭訴!”
“那犯人抓進牢中了沒?錢賠了了嗎?”
“抓了,不過那砸店鋪的人是鹹甯中的混混,根本無力賠償!”
“既然已經抓了,難道還想要我們自己出錢不成,既然他們願意站,就讓他們站吧!”
“是,周大人!”
一天下來,除了頭一個時辰辦理移交城主位置的事物外,其他時候都在處理這幾日堆積下來的鹹甯事物,大半日過去,任盈盈立馬就從新鮮變得痛苦加煩厭了,坐在大院的書房中,看着眼前大隊長給他派的中年官吏,也就是現代所說的秘書,報告着一項項的事物,讓任盈盈不禁一桌子砸死他的沖動!
“周大人…”
“你下去吧。”
看着中年官吏不知趣的張口,還想繼續說下去,任盈盈卻是臉色一黑,揮揮手,打斷了!
“可是周大人……”
被任盈盈打斷,中年官吏有些疑惑,擡起頭,看着橫眉豎眼别有一番風情的任盈盈,又看了看桌上的一撮還沒批完的卷宗,不禁疑惑開口,可是剛說一半,任盈盈便黑着臉再次開口,将官吏的話給打斷了!
“我說了下去!”
“是,是大人!”
當任盈盈再次開口确認時,官吏才确認自己沒有聽錯,不禁打了一個激靈,想起任盈盈不僅是個小女孩,還是他們的城主,那個能以一敵萬的神仙中人,根本不是他想指揮做事就做事的!
‘哒!’
“呼,好累啊!”
官吏關門離開,任盈盈終于忍不住松了口氣,一下子趴在了面前的桌子上,有些疲懶的開口,現在她都不知道自己接任城主位置的決定是否正确了,反正她現在隻有種甩鍋跑路的感覺!
“真是操蛋啊,不是說主角都是甩手掌櫃嗎?即使不去刻意經營,也有一大批配角爲主角鞍前馬後,将一切安排的妥妥貼貼的,怎麽到我這就行不通了呢?”
“明明我也讓高利(大隊長)自己處理了,但怎麽還有這麽多退回來的啊,即使我說了句處理不了再來找自己,但也不用那麽多吧!”
任盈盈側頭看着還有高高一簇的卷宗,又是不禁一陣哀鳴,可愛的小鼻子一撅,盯着眼前的卷宗一陣子後,忽然眼珠子一轉,顯然想到了什麽,一下子直起腰,坐正,輕聲開口!
“不行,不能讓高利那麽悠閑,既然不敢處理,就先讓他在我旁邊看着,那下次遇到同樣的問題就可以自己處理了!”
對于高利将這麽多問題丢給自己,在任盈盈看來要麽是畏懼她的武力,而不敢越權,要麽就是有老大了,開始犯懶,不想做了!
雖然任盈盈知道第一種的可能性更大些,不過主觀意念卻更偏向第二種,所以在這一刻起,任盈盈就堅定了要好好督促高利自己處理鹹甯城城務了!
“來人,來人,叫高利過來,我有事找他!”
“是,城主!”
......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且不說任盈盈在鹹甯擔任城主,所處理的瑣事,和轉換靈氣的事情,讓我們将将視線轉移到老喇嘛這邊,經過近十天的長途跋涉,老喇嘛所率領的大軍終于回到了大都,而此時老喇嘛已經在金銮殿上認罪受罰了!
“皇上,這次是喇嘛的護衛不力,讓賊子有機可乘,刺殺了将軍,不過懇請皇上再給喇嘛一次機會,讓喇嘛召集師兄、師弟一起前往鹹甯斬殺了那賊子,并踏破鹹甯城,爲死去的戰士報仇!”
老喇嘛說完,高高在上的皇帝面無表情,讓人看不出喜怒,就在老喇嘛忐忑不安的時候,在他的右前方,一個同樣穿着僧衣的光頭和尚,這時候忽然站出,陰陽怪氣的開口!
“賊子?我可是記得左國師出發前說過,區區漢人不值一提,怎麽随便跑出一個漢人賊子就能在你的眼皮底下刺殺了将軍,還逼的你不得不班師回朝,真是可笑,我看左國師你是年紀大了,不中用了,也是該退位讓賢的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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