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鹹甯就是這裏了吧!真沒想到力老鬼你竟然會栽在這座小城市上!”
在金銮殿上與老喇嘛争論老和尚此時已經站在了鹹甯城外,一身白色僧衣,手握大串佛珠,好一副得道高僧的模樣,不過擡頭看着高大的鹹甯城,臉上卻是一副不屑之色,在他心中鹹甯再大,和京城大都比起來,卻是不值一提的,同時也是對老喇嘛的大肆嘲諷!
“哼,八老鬼如果你還是這麽大意的話,你在見到她後一定會被打死的!”
對于和尚的嘲諷,在一旁穿着紅衣的老喇嘛,臉上也是一陣紅,一陣白的,雖然生氣,但心中也清楚任盈盈的強大實力和老和尚的肉身不行,怕和尚因爲一時大意而被任盈盈給打死,而連累到了他,所以盡管不願,但還是開口提醒了!
“啧啧,力老鬼你什麽時候這麽膽小了!”
聽了老喇嘛的話,老和尚眼中閃過一抹精光,心中一緊,不過面上卻是不變,側頭看向有些别扭的老喇嘛不屑開口!
“等你能活着回去再說吧,還有有人來了!”
老喇嘛嘴角抽了抽,随即也平定了下來,在不鹹不淡的還了句後,忽然眼皮一跳,看到了向他們走來的城衛兵,淡淡開口!
“一個小卒子罷了,看我讓他帶我們進城,先找到他們的城主,再找你說的那個漢人賊子!”
聽到老喇嘛的話,老和尚斜了一眼向他們走來的年輕城衛,不屑之色更濃,說完,便對着那士卒大步走了過去!
“你們是什麽人,這裏不是你們該來的地方!”
“小兄弟我們隻是兩名路過的僧人,因爲口渴想進城讨杯水喝,喝完我們就離開!”
“是…是嗎?”
“嗯,正是如此,不知道小兄弟能帶我們去你們城主那喝杯水嗎?”
“不……”
“安心,我們隻是喝口水就走!”
“那,那好吧,不過你們要記住隻是喝杯水知道嗎?”
“嗯,我們走吧!”
……
李兵,鹹甯衆多城衛士卒中一名,因爲年輕所以還有些老人所沒有的熱血,在攻城戰中也沒有跑路,而選擇留了下來,與鹹甯共進退,隻是可惜了點,時運不濟,沒有混到軍功,所以還是最低的守門士兵!
而今天正好輪到他在城門站崗,本想是無聊執一天崗的李兵,正巧看到兩個行爲詭異的喇嘛,記得蒙古人攻城那天好像也有個喇嘛,不過被周城主給打跑了,想到這,心中李兵心中不禁将這兩喇嘛和攻城那天的喇嘛畫上了個等号,而立功心切,想早日脫離守城兵的李兵竟也不通告其他人,就想沖上來立功,卻沒想到卻因此碰到了人生中最詭異的事情!
不管老和尚說什麽,李兵都覺得仿佛是小時候面對父母一般,不敢升起反抗之心,迷迷糊糊中就帶着兩個喇嘛進了城,接着老和尚讓他帶路去城主所在的院子他也照做了!
最後老和尚讓他帶路去見城主時,他拼命的想反抗,想大叫,可惜隻是剛有動作,就被老和尚發覺了,随即老和尚附在他的耳邊貌似說了些什麽,他就感覺意識更加迷糊了,什麽反抗的心思瞬間就消失的無影無蹤,接下來他似乎是給兩個喇嘛帶路了,當他再次回過神來,已經是在周城主所教書的院子裏,兩個喇嘛,還有一身白衣,初具威嚴的周城主正一南一北的相互對持着!
沒多久站在院子一角的李兵,便聽到周城主的聲音響了起來!
“老喇嘛沒想到你還敢來鹹甯,上次讓你跑掉,你不會以爲找到一個幫手就能再次在我手裏跑掉嗎?”
任盈盈目不斜視,看着眼神躲閃的老喇嘛淡淡開口,光站在那就已經有一股宗師的氣度油然而生,眼中透着無比的自信,單從氣勢上就碾壓了有些陰影的老喇嘛一籌,看的一旁的李兵都不禁爲之神往!
“力老鬼,不會說你是敗在這漢人的小女娃身上吧,看來我金銮殿上果然說的沒錯,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放屁,要不是她會你的精神幻術,光拼力氣我會怕誰!”
任盈盈氣勢壓迫,若再多幾秒,恐怕老喇嘛轉身就走的心思都有了,而老和尚也正是看破了這點,直接開口,打破了任盈盈的壓迫,也讓任盈盈的目光轉移到了老和尚的身上!
“你就是老喇嘛口中的八思奇?”
聽到精神幻術,任盈盈也不禁想起十數天前與老喇嘛在城下交戰的情景,當她使出拳意時,老喇嘛就在發瘋了般的大叫着八思奇老鬼的精神幻術,應該說的就是這老和尚了吧!
“正是老僧!”
任盈盈開口,老和尚也回了一個佛理,和善道,完全沒有之前對老喇嘛的張揚跋扈之感,不過隻有一旁的老喇嘛才清楚,這是老和尚爲了降低他人戒心的慣用手段,當然若沒有他剛剛說破,可能用出的效果會更好吧!
“你們兩個一起上吧!”
老和尚表情不錯,但早在他們控制着李兵進院時,任盈盈就有了警惕,所以現在任老和尚花言巧語,她都不爲之所動,不過畢竟幻術無形,任盈盈也怕時間拖長了,着了老和尚的道,所以任盈盈也不準備拖延,淡淡開口,卻是準備動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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