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屍體,應該是武家莊莊主的屍體,而且是沒死多久!”
剛一登上平台,任盈盈那收獲的笑容就收斂了起來,原來平台上,除了與峭壁相連的石洞外,竟然還有一個雪包,此時還處于春季,山崖上有雪是正常,但一個明顯是人爲堆成的雪包就不正常了,看的任盈盈在皺了皺眉的同時,也擡手一掌,一道掌風直接吹開雪包,露出了裏頭還沒有變爲白骨的死屍!
既然武家莊莊主被神功大成的張無忌給試手殺了,那就說明張無忌八成是離開這裏,倒是讓任盈盈那顆高興起來的心,憑空熄了大半,看着眼前的石洞,不由有些猶豫,最後還是咬了咬牙,縮骨功一施展,身材瞬間小了大半,對着洞口鑽了進去!
當猶豫中,理智與感性的碰撞,最終還是感性占了上風,想去賭一賭張無忌還沒有走的可能!
‘嘩嘩!’
任盈盈身材雖然縮小了,但依然行動如風,一條長一米近兩米的窄小隧道,幾下竄行蹬踢,便沖出了漆黑的隧道,瞬間光明大放,紅花綠柳,小溪清泉,還有山猿啼鳴,讓剛剛站起身的任盈盈不禁眼前一亮,相比外面一望無際的山壁,和滿是雲霧的山崖,這仿佛是來到了另一個世界一般!
“若是日後蒙古滅了,有歸隐的心思,來這裏倒是不錯。”
任盈盈抿了抿嘴後,如此的說道!
當然說這個還早,蒙古不是一日能滅的,任盈盈也不會輕易的産生厭世心理,所以在說完後,也閉上了嘴,腳下一點,瞬間消失在了原地,出現在了數十米之外,雙眸飛速的掃視,沒有發現便去下一個地方,任盈盈就這樣飛快的出現消失着,一圈轉完,不知道吓跑了多少飛鳥和山猿,可就是沒有找到張無忌的痕迹,看着天還沒有完全黑下來,任盈盈又跑了一圈,還是一無所獲,此時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讓任盈盈不得不放棄了尋找!
“呼~看來張無忌是真的不在了,那我也該上光明頂了!”
花兩天時間,沒找到人,任盈盈自然也會升起一絲失落,不過随即便被任盈盈掐滅在苗頭之中,人總是要朝前看,事情也總要做的,就如事情不可能因爲你的懊悔,而自動完成一樣!
再次施展縮骨功,腳步一點,任盈盈也重新出了窄小洞穴,來到了那寒風淩冽的平台上,擡腳一躍,登崖而上,再次出現在山崖之上,認了認方向,便向着光明頂跨步移去,一步便是數十米,猶如縮地成寸一般,快速的消失在了山崖之上!
......
而在離山崖數百米外的一間荒廢草屋之中,張無忌與滅絕師太也在數年後再次見面了,不過這次與武當山和紀曉芙的那兩次相見一樣,這次見面,對張無忌來說,卻并不是一件好事!
張無忌與新認識的阿蛛在屋内,而滅絕師太領着衆弟子則站在草屋的兩丈外,相互對視着,在之前由于阿蛛教訓了丁敏君一頓,所以這次丁敏君卻是帶着滅絕師太過來尋仇了!
“就是這個小女娃麽?”
隻見滅絕師太轉頭對丁敏君問道,丁敏君躬身應了聲是後,滅絕師太便悍然出手,猛聽得喀喇、喀喇兩響,阿蛛悶哼一聲,身子已摔出三丈以外,雙手腕骨折斷,暈倒在雪地中。
對此,本想救阿蛛的張無忌,卻是完全被滅絕師太出手所展現的絕妙技巧與極快速度給驚呆了,以至于阿蛛被打飛了出去,竟還沒有回過神來,直到滅絕師的一道大喝聲響起!
“出來!”
聽到喝聲,張無忌目光一顫,身子竟有些發抖,顯然此時尚未無敵,尚未經曆諸多事情之前的他也不過是一個煉成神功的幸運兒罷了,張無忌不回話,而又無原著中的周芷若出來勸阻,滅絕師太直接動手了,一步跨進了草屋,想故計重施,将張無忌的雙手打斷擊飛出去時,卻尴尬的觸發了張無忌九陽神功大成的被動效果,内力護體,沒有防備的滅絕師太,竟直接被崩的倒退了三步!
“啊,阿蛛我們走!”
滅絕師太被内力震退,張無忌也瞬間反應了過來,轉身蹬地,借着神功的龐大内力,直接沖出了六七米遠,來到了阿蛛的身旁,樓起阿蛛,便玩命的向遠離滅絕師太的方向逃跑了!
“休走!”
在衆多弟子面前,被一個山野村夫給震退,滅絕師太自然大感沒面子,見張無忌想要逃跑,便想也不想的就運起了峨眉的輕功,向張無忌追了上去!
很快兩人就化爲了兩枚黑點,消失在了茫茫的雪地之中,急的一衆弟子急忙追了上去,半天後,當一衆弟子追上了在前頭等待的滅絕師太時,卻沒有看到張無忌和阿蛛的屍體,反而是滅絕師太那張難看的死人臉,臉色卻是比追之前還要陰沉許多!
對于滅絕師太來說,她實在沒有想到那年齡不大的山野村夫,竟然内力比她還渾厚的多,連續追了十多裏,她的内力已經耗了個七七八八,速度在不知覺中就慢了下來,而那山野村夫卻速度不變的繼續向前沖,在又追了一裏地,滅絕師太便徹底失去了張無忌的身影了!
“師傅!”
“我們走,那小賊逃得方向是明教的方向,定是魔教妖人化妝的探子,等殺到光明頂上,不怕他不出現!”
“是,師傅!”
張無忌逃向光明頂,峨眉的行程不變,一切仿佛都再次回到了原著的進程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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