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老樹後突然響起的輕語,自然是任盈盈說的,當滅絕師太追張無忌失敗後,就被趕上來的任盈盈給發現了,由于不知道峨眉派将張無忌給逼跑了,隻知道峨嵋派會與張無忌相遇的任盈盈便一直吊在了峨眉派後面,當韋一笑準備吸血的時候,一顆随手撿起的石子擲出,讓貫穿了倚天後期的大配角直接退場了!
“好了将這具屍體收拾一下,靜玄你與蘇夢清輪流守夜,大家休息!”
“是,師傅!”
滅絕師太在吩咐完後,除了留一個守夜的,峨眉派該睡覺的依然睡覺,而任盈盈在看了下,沒有别的明教高手了,便也半躺在老樹上,開始休息了!
一夜無話,第二日随着峨眉派開拔出行,任盈盈也繼續跟上,不過不知道是不是韋一笑被殺的緣故還是其他,接下來幾天峨眉派,都遇到了明教的埋伏,從明教的外圍弟子的割草般斬殺,到五行旗精英的艱難對陣,要不是任盈盈在暗中出手,恐怕就是滅絕師太能打退五行旗精英,也要死上一些弟子!
事後滅絕檢查戰損的時候,發現隊伍中雖有受傷,卻無一人死亡,在聽到弟子的描述後,發現所有人都是在生死一線的時候,敵人突然失誤,才造成了峨眉弟子的精彩反殺!
一個兩個,滅絕師太或許會覺得意外,但全部都是如此,那就是必然了,也讓滅絕師太想起了韋一笑被暗中的高人給擊斃了的一幕,定然那個高人還沒有離開,讓滅絕師太不禁有些感謝峨眉的列祖列宗,對方這樣的幫忙,說不定就是峨眉派的哪位隐世前輩吧!
在後面遠遠看着的任盈盈自然不知道原著成爲了她師傅的滅絕師太會誤把她認爲是峨眉前輩,接着峨眉在收拾了下,繼續前進了,任盈盈也依舊跟上,在任盈盈的暗中保護下,峨眉派一路神擋殺神,人擋殺人,一人不死的直上光明頂!!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峨眉派一路無事,讓我們将視線轉移到原著主角張無忌這邊!
一路疾奔,張無忌早就認不得了方向,不過不知道是否是天意如此,跑的地方卻好巧不巧的正好是光明頂的方向,沒跑兩天便遇到了上光明頂支援的殷野王,由于阿蛛身份,再加上張無忌武功上又差了一點,造成阿蛛直接被殷野王被帶走,當張無忌苦苦追了幾日後,卻是遇到了心如頑童的布袋和尚說不得,也将迎來九陽神功圓滿的大機緣!
“是誰?”
“是誰?”
茫茫沙漠之上,此時張無忌一人孤單的奔跑着,忽然發現除了殷野王與自己的腳印外,還多出了一雙腳印,不由得心中一驚,立刻叫道,接着身後也響起了一道聲音!
“你是人是鬼?”
“你是人是鬼?”
張無忌大驚,喝道,那聲音也再次響到!
“你跟着我幹麽?”
“你跟着我幹麽?”
張無忌急速轉過身來,這一次看到了身後那人在地下的一點影子,才知是個身法奇快之人躲在自己背後,叫道,那聲音也跟着響起!
“我怎麽知道?這才問你啊。”
“我怎麽知道?這才問你啊。”
張無忌覺得有趣,笑道,那聲音也繼續!
“你叫甚麽名字?”
“說不得。”
張無忌見這人似乎并無多大惡意,否則他在自己身後跟了這麽久,随便甚麽時候一出手,都能緻自己死命,便再次開口,而這次說不得終于不學了,直接将自己的姓名給報了出來!
“爲甚麽說不得?”
“說不得就是說不得,還有甚麽道理好講,你叫甚麽名字?”
張無忌疑惑再問,說不得卻是煩了,敷衍一句,反問起張無忌的名字來!
“我……我叫曾阿牛。”
“你半夜三更的狂奔亂跑,在幹甚麽?”
張無忌猶豫了下後開口,說不得卻是有些好奇的問了起來,本來他是因爲接到六大派圍攻光明頂的消息,而回來支援的,中間要不是在看到張無忌沒日沒夜的急跑,卻不休息,被好奇心給勾引了過來,說不定,他現在都已經到總壇了!
“是因爲我的朋友被殷野王抓走了...”
或許是張無忌覺得說不得沒有惡意,再加上這幾人疾行,也确實想找一個人發洩一下,接下來張無忌便将阿蛛與殷野王的關系和阿蛛被殷野王帶走的事情說了下,也讓說不得啧啧兩聲,頗爲稱奇!
“小小年紀,就會殺死庶母、害死母親,再加上靈蛇島金花婆婆的一番調教,當真是我見猶憐,要被殷野王殺了,倒是有些可惜。”
“糟糕!”
說不得是想到什麽說什麽,随意的很,但當張無忌聽了阿蛛可能被殷野王所殺,卻不禁一急,再也顧不得和眼前的異人閑扯,再次尋着殷野王的方向疾奔了起來,而說不得也繼續跟在了張無忌的身後,沒跑多久,張無忌便發現了說不得沒有離開,還跟在他的身後,不禁轉身對着說不得疑惑開口!
“你跟着我爲甚?”
“我好奇心起,要瞧瞧熱鬧。咦,你後面是甚麽?”
說不得說着說着,突然向張無忌身後一指,張無忌回過頭想看,突然間眼前一黑,全身已被一隻極大的套子套住,跟着身子懸空,似乎是處身在一隻布袋之中,被那人提了起來。他忙伸手去撕布袋,豈知那布袋非綢非革,堅韌異常,摸上去布紋宛然,顯是粗布所制,但撕上去卻紋絲不動。
“小子,乖乖的在我的乾坤一氣袋中别動,我帶你去一個好地方。你開口說一句話,給人知覺了,我可救不得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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