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爲什麽?爲什麽是選鄭望龍的,而不選我的?”
“周城主,明明鄭望龍那就是送死,而我的計劃才能真正的守住南方啊!”
在任盈盈說完後,鄭望龍嘴角微翹,顯然心情不錯,但中年男子的心情就糟糕了,勝利的微笑變成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樣,看着首位上那平靜的周城主,連聲問道!
不過任盈盈還未回答,在一旁的鄭望龍就搶先嘲諷了!
“城主都已經決定了,李全難道你還想質疑城主的決定不成?”
現在任盈盈的話被手李全質疑,在加上鄭望龍現在起哄,若是任盈盈脾氣差點,當場斬了李全都有可能,聽得李全當即面色一變,不過随後便開口辯解了!
“李全不敢質疑城主的決定,不過我這是爲了整個南方,請城主明鑒!”
“好了,李全你停下吧!”
首座上的任盈盈也再次開口了,目光平靜,到沒有絲毫怪罪的意思,畢竟其中也有自己隐藏信息的問題,而現在任盈盈既然決定讓鄭望龍領軍出戰了,自然也做好将土神炮公布出去的打算!
在廳中所有人的目光看來後,任盈盈眸光微動,也繼續說了!
“這十數年來,我們除了練兵與兼并了南方的諸多城市外,也不是完全閑着的,北方鞑子有騎射與回回車(投石機),我們南方也研制出了足以決定勝局的戰争武器,之前爲了防備蒙古探子而沒有公布,現在拿出來,定可叫蒙古鞑子有來無回!”
這一番話,任盈盈說的铿锵有力,再配合上十數年來積累的威嚴影響,即使場中沒有見過土神炮威力的文官也不禁産生了這秘密武器能打退百萬大軍的想法,不過這個想法也隻有一瞬,就被讀書多年,心思過重的一衆文官給否定了,看着對面武将那信心滿滿之色,文官們都不禁露出了一絲苦笑!
“周大人,我有話說!”
這時文官中走出了一名老人,年過花甲,身披官服,乃是十數年前留下來守衛鹹甯的一名隊長,雖然頭腦算不上什麽天才,任盈盈印的書連一本都背不下來,但憑着資曆和圓滑,這麽多年來,倒也混到了高層的身份,或許是活的越久就越保守,相比沒有見過的土神炮,他倒是更偏向李全的守城方案一些!
“大人,我不是不相信您所說的戰争武器,但是若武器這麽強的話,我們隻要放到城牆上,等蒙古鞑子攻城時再用,也能将鞑子打退了!”
“是啊,周大人,放到城牆上用也是一樣的!”
“周大人,請三思...”
“三思個屁,你們文官不懂就不要瞎起哄,我帶上萬人便能将鞑子給打退!”
“鄭望龍,你怎麽能罵人...”
老人說的不錯,但最後其實還是繞到守城上面了,接着也就是一大群文官在起哄了,鄭望龍大罵了回去,在發展成文官與武官的真吵,讓本來嚴肅的議事大廳,瞬間變得和吵鬧的菜市場一般!
‘啪!’‘咔嚓!’
“好了,都給我停下!”
看着吵鬧的衆人,任盈盈柳眉一皺,直接一掌拍在椅子扶手上,扶手頓時因力氣過大,而化爲了一堆碎屑,而廳中衆人那轟吵的議論聲也少了大半,在接着任盈盈的一聲大喝下,終于讓所有文官都止住了嘴,整個大廳瞬間就安靜下來,除了文官們那還有些粗重的呼吸聲外,此刻大廳中針落可聞!
首座上,剛剛喝完衆人的任盈盈橫眉豎眼,倒是别有一番異樣的風情,不過此時大家都低着頭,到沒人欣賞的着了,而對于任盈盈來說,她卻是有些後悔将這些文官招來讨論戰事,或許内政、管理他們做的不錯,但真正打仗他們卻差遠了,若蒙古鞑子真的攻城,以回回炮的威力幾炮就能打穿城門,接着百萬大軍一擁而入,又有誰能擋得住他們?
以前蒙古不出兵,是怕任盈盈一路打消耗戰,從大都到鹹甯,一路上就算任盈盈殺不死百萬人,但将其中上千個指揮官都殺掉總沒問題吧,到時候縱使有百萬兵,但沒有指揮的軍隊,還不是散兵遊勇,雖然不知道蒙古爲什麽一改往日‘和平相處’的作風開戰,但任盈盈自信憑土神炮的威力,定能給蒙古大軍一個特大的驚喜,而且就是實在不行,她按照上面說的親自出手就是了,百萬大軍又有何可怕!
“鄭望龍出列,我令你領一萬軍隊,攜兩千門土神炮,将蒙古鞑子打退做不做的到!”
文官們全部老實了下來,任盈盈也将目光轉向一直看着她的鄭望龍,沉聲開口,對此鄭望龍卻是自信的點了點頭,輕松回道!
“放心有兩千門土神炮,我定叫蒙古鞑子有來無回!”
借用了任盈盈的話,卻讓任盈盈點了點頭,接着又安排了下後勤和城中百姓的安撫工作,還有最後以防萬一的城防與避難工作全部交代下去後,不論文官還是武官,都相繼走出了大廳,開始各忙各的事了,就是還算清閑的任盈盈也主動加入到衆人中,幫起忙來!
差不多一個時辰以後,在鹹甯城外萬人軍隊集結成了兩百個小方陣組成的大方陣,雖沒有蒙古大軍那綿延上千米的恢宏氣勢,但卻也整潔嚴明,在軍隊最前頭的鄭望龍一聲令下,大軍開拔,帶着兩千百門土神炮,便向着行來的蒙古大軍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