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鍾畫好了眼睛,三十分鍾畫好了鼻子,五十分鍾畫好了嘴巴,周盈帶着吳雨畫畫的速度越來越慢,最後皺近了吳雨本身的畫畫速度,看着吳雨逐漸恢複的自信,周盈也開始試着放手,雖然最開始吳雨的右手顫了下,不過緊接着便順着勢頭繼續畫了下去!
‘呼,看樣子是沒有問題了!’
此時,周盈已然放手,看着吳雨一筆一劃的繼續着肖像的最後工作,周盈也是松了口氣,看樣子,吳雨是恢複自信了!
十分鍾,二十分鍾,差不多半小時後,吳雨将剩下的耳朵、皺紋全部補全了之後,一副畫終于完成了,周盈将那撕成了兩半的畫攤開合攏放到新畫好的畫作旁邊,一比,抛開褶皺,兩者幾乎相差無幾,看着衆老者和青年都不禁呲呲稱奇!
唯有錢老者一副眉頭皺到化不開的樣子,最後看着吳雨手中的畫又想到自己孫子的畫,不禁悠悠一歎,人和人比,比不過,真的比不過啊!
“怎麽會這樣,怎麽會這樣,我都已經撕了,怎麽能又畫出一副呢!”
錢老者的孫子,也是那一副傲意的小男孩先是焦急,後是震驚,到最後仿佛認命般的絕望了,本來看吳雨在同齡人中畫的比自己好,又逢上交畫紙的功夫,小男孩惡從膽邊生,将吳雨的畫撕了,還揉成了兩團,以爲這樣自己在同齡人中肯定得第一,沒想到吳雨竟然将畫給重新畫出來了,這樣他就不是同齡中畫的最好的了!
“怎麽能這樣,就算畫的不如别人,也不應該撕别人的畫啊!”
“沒想到這小男孩看的可愛,竟會做出這種事情。”
“心性太差,以後難登大雅之堂…”
小男孩自己吐露了出來,這下子,事情完全明了了,衆人議論紛紛,卻是不約而同的對向了小男孩,就連幾個靠近的少年、老者也不禁不動聲色的倒退了幾分,仿佛有不願靠近的意思!
“爺爺!”
隐隐的被小夥伴們抛棄,小男孩也感覺到了,這是一種說不出的感覺,煩悶加孤獨,要不是還有爺爺在旁邊,他現在恐怕都要像吳雨一般的大哭了吧,不過即使如此,小男孩也不得不向自己爺爺求助了!
“老吳,這次的确是我教孫子沒教好,我在這向你道歉。”
自己孫子目光看來,錢老者也是臉色變了幾變,最後才沉寂下來,仿佛下了很大的決心,對着吳老頭一低頭,開口道歉。
短短幾秒鍾,錢老者已經将問題想的很清楚了,現在自己這邊已經處于完全的劣勢,若是不道歉,将衆人印象搬回來點,自己到是影響不大,但是自己孫子以後恐怕就難以在美術上有所建樹了,畢竟在中國和台灣都差不多,美術天分是一回事,但更多的還是講人事,印象不好,在兩幅畫差不多的情況下,人們自然還是會選擇印象好的那副!
“唉,隻要你孫子向我孫女道歉,這就算了。”
對于錢老者的突然道歉,吳老頭也很是驚訝,不過很快的也想通了其中的彎彎繞,但冤家宜解不宜結,吳老頭到也沒有死揪着不放的心思,現在吳雨在周盈的幫助下恢複了自信,于以後的前途無礙,再讓小男孩道個歉就算完了吧。
“聽到了嗎,還不快點道歉!”
“爺爺!”
小男孩也沒想到求助自己最疼自己的爺爺會被逼着道歉,不過在錢老者那堅決的目光下,小男孩到也不敢反抗,扭扭捏捏的在吳雨目光下,低聲念了聲對不起!
“大聲點!”
爲了孫子的前途着想,錢老者毫不猶豫的扮演了嚴父的角色,讓聲音若蚊蠅的小男孩再次說了遍!
“對不起,我錯了。”
這次小男孩是帶着哭音喊出來的,看的不遠處的周盈都不禁生出了欺負小朋友的趕腳,而錢老者眼中也閃過了一絲不忍,不過随即便化爲了堅定,再次看着吳老頭開口。
“吳兄,孩子還小,不懂事,這次帶回去後,我一定會嚴加管教,你看這樣如何。”
在小男孩道完歉,錢老者再添了一刀,就是不講理的到這也差不多該熄火了,而更何況吳老頭還不是不講理的那種,當即便對着勸道了。
“小雨,就原諒這位小哥哥吧。”
當吳老頭說這話時,大家也将目光轉到了這場事件主人公吳雨身上,此時隻見吳雨一副低着頭滿臉羞紅的模樣,顯然吳雨雖然找回了自信,但害羞的毛病顯然還沒改的了,在吳老頭催促了兩遍後,才如受驚的小兔子一般,急忙回應,看着可愛極了。
“我…我原諒你了。”
“謝謝。”
小孩子交惡的快,合好的也快,隻兩句話的功夫,便抛開了之前撕畫的成見,又重歸于好了,接着又按照正常交流會的步驟往下進行,交畫,檢查,評分,其中冠軍還是被那十七歲,一個叫小李的青年奪走了,不過吳雨與小男孩則包攬了八歲以下一二名的成績,這次比賽到此也算是一個完美的結局了。
其中下午的一些活動,還有周盈因爲完美重現畫作的能力而被一衆老頭糾纏等不提,夕陽西下,在活動中心的門外,周盈與吳雨交換了住址,對視了一下,隻聽吳雨輕聲開口。
“周盈這次謝謝你了,下次來我家做客,我一定會送一件你的肖像畫給你!”
“嗯,有機會,會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