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東區盡頭,坐落着一家古老的武館,名爲瀚海,據說是民國時候傳下來的,通過一代一代的經營,在台北這一畝三分地也算是小有名氣,最近更是有向全台灣擴展的意思!
不過可惜,世間哪有長盛不衰的東西,更何況想要擴張,就如武者想要突破境界,内有經脈阻隔,外有仇敵上門一般,那個不是困難重重的東西!
而就在瀚海武館分館建立,大肆招生的這幾天,先是武館館主遭人暗算,現在還躺在床上昏迷不醒,二是每天都有空手道的人上門找茬,從弟子到館主齊齊出動,小的不敵老的上,每次瀚海武館剛剛打敗了對方一名弟子後,就又有一名核心弟子補上,打敗了核心弟子,又有空手道館主親自出馬!
而偏偏以空手道館主那近乎明勁巅峰的實力,在武館弟子眼中簡直就是一座高山,以前武館館主倒是能力壓對方一籌,但現在武館館主昏迷,就憑他們這些弟子,即使是他們中武功最高的大師兄也難以在對方手裏撐過十招!
現在空手道天天叫門,分館建造已經停滞,本來一個好好的武館招生也變成了門戶緊閉,蕭瑟的很!
就是前幾天空手道在叫門,破口大罵,連武館館主都罵了進去時,他們大師兄一時氣不過,沖出去将幾名叫罵的弟子通通的打翻在地,還不待人叫好,自己卻也被接下來反應過來的空手道館主給直接三五腳踢暈了過去,同時右手也被空手道館主廢了!
事後,大師兄被武館弟子給送進了醫院,一檢查,右手骨裂,以這個年代的醫療技術,就是能治好,以後右手也别想像普通人那麽靈活,就更别提練武了!
知道這個消息,大師兄絕望,武館弟子對跆拳道那幫人的憤怒也更深了一層,不過現實卻又迫于武力而無可奈何!
在武館中,數十名弟子呆在内部,竊竊私語着,眼中都帶着一抹擔憂!
“老王,外面天天被人叫罵,武館卻連個能應戰的人都沒有了,這個武學的窩囊,我們還不如去學跆拳道算了!”
本來大家都是小聲說着,或許心中有跑路的心思,但都沒有明着說出來,不過就在這時,一名十七八歲廋廋的青年看似在對着身旁的同伴說,其實聲音之大,瞬間傳入了所有人的耳中!
“小子,你什麽意思!”
在青年說完,房内一個一米九的壯漢騰的一下就站了起來,雙目圓瞪,有如牛眼,對着青年就大吼了出來,仿佛青年一有不對,就要撲上去一般!
‘踏踏!’
“什麽,什麽意思,我們可是交了錢進來的,你們武館被人打上門了,難道還不準我們走嗎?”
青年似乎是被壯漢的模樣給吓住了,倒退了兩步,在看到所有與他一樣交錢進來的人都看過來時,似乎有了勇氣,對着壯漢咬牙開口,仿佛是被壞人逼迫,而努力講出事實的英雄一般,讓房中許多人的目光一亮,也讓壯漢徹底憤怒了起來,不過這時誰都沒注意到青年眼底深深的一絲得逞之意!
“混蛋,要不是師傅昏迷,哪會讓一個跆拳道館嚣張!”
壯漢吼完,就作勢要向青年撲過去時,青年連忙後退,口中也是慌亂的大叫了出來!
“你想幹什麽!武館打不過跆拳道,就知道欺負自己人嗎?”
弟子間也是親疏有别的,像教真功夫的親傳弟子,師傅徒弟猶如父子,還有收錢隻教些套路的普通弟子,就如學校中的老師學生沒什麽區别了!
顯然普通弟子要比親傳弟子多得多,房内三十多人,起碼有三十人是普通弟子,而剩下的才是親傳!從兩人的态度對比中可見,壯漢是屬于親傳一類的,而青年則是普通!
随着青年這一句話說完,本來房内一些不準備離開的普通弟子,都不禁生出了離開的心思!
一邊後退一般大叫着的青年,同時暗地裏側眼望去,看着衆人眼中的變化,嘴角不禁流露出了一抹微不可查的微笑,他本來是跆拳道打進武館的内應,平時他搗亂也沒什麽用,而現在這個時機剛好與跆拳道館裏應外合,一舉将武館給打垮掉!
“等等,大牛不要沖動!”
武館中還是有明眼人的,其中一名漂亮妹子站出來,一手擋住了壯漢身前!
‘嘭!’
不過壯漢這時已經撲了出去,或許是勢頭太猛,女子竟然沒有擋住!
“停下,大牛!”
‘啪!’
這時一名壯漢旁邊的廋小青年也站了起來,後發先至,一手抓住了壯漢的肩膀,直接手腕一震,帶着壯漢同樣震動,讓身形強制停了下來!
“二師兄!”
壯漢扭頭看着抓住自己的身影有些驚訝,接着看到瘦小青年搖了搖頭,壯漢眼中不禁有些委屈,最後回過頭來狠狠的看了青年一眼,悶哼一聲,回到自己的座位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