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問令師得的是什麽病,竟讓這麽多醫師束手無策?”
周盈沉聲問道,若是關于氣血、外傷、筋骨、中毒等方面的問題,她或許有治療的方法,但若是艾滋病、癌症什麽的,那她也是有心無力了!
“周小姐放心,根據醫師的診斷,師傅是腦部淤血壓迫神經造成的昏迷,中藥西藥我們都試了,可惜效果不大,至于開顱手術不到萬不得已,我們也是不願意去做的,而周小姐之前的手法似乎對淤血有着奇效!”
似知道周盈的擔心,二師兄倒是對周盈很有信心的道,或許也是之前治療給二師兄的信心吧!
“大腦嗎?”。
“不行嗎?周小姐!”
看到周盈的表情,二師兄臉上的笑容不禁暗了下去,事關師傅,在躊躇了兩下,便再次開口問道了!
“先看看病人吧!”
沉吟了一會,周盈也沒有過早的給出肯定答案,治病治病,還是先見到病人,再談治療吧!
“對對,是我考慮不周,周小姐,這邊請!”
二師兄一拍腦袋,才想起周盈連他師傅都沒有見過呢,在這說的倒是有點紙上談兵的感覺了本來剛剛息下去的笑容也重新燃了起來,看着淡然的周盈,連忙擡手有請!
“還有我呢!”
而在周盈旁邊的霍靈兒這時也站出了刷了波存在感!
“恩,還有霍小姐!”
二師兄在配合了兩句,更像是哄小孩一般的,便帶着周盈和霍靈兒向師傅的病房走去,或許是爲了清淨,除了武館唯一的女生外,其他弟子到都沒有跟來!
“就是這裏了!”
走到一間低矮的小平房前,二師兄停了下來,這裏雖然是花團錦簇,陽光明媚,但和諾大的武館比起來就很是不起眼了,若不是二師兄親自帶領,恐怕周盈與霍靈兒也想不到一代武館館主竟會在這麽一個隐蔽的地方養病吧!
說完後,二師兄嘎吱一聲,小心的将門打開,頓時一股刺鼻的藥味撲面而來,其中二師兄倒是習慣了的沒有感覺,繼續向前,而後面的周盈與霍靈兒,閉氣快的周盈隻是皺了皺眉,并通過慢慢呼吸來适應這股子藥味,而閉氣慢甚至沒考慮到閉氣的霍靈兒,則如重感冒一般的瘋狂咳嗽了起來!
“咳咳,裏面是什麽啊,這麽難聞!”
幸好武者體質強悍,适應力也超出了尋常人許多,在咳嗽了幾聲後,霍靈兒也緩過來,一手捂住口鼻,一邊疑惑問道,或許這也是練武後,從沒有生病過的霍靈兒才能問出的問題吧!
“這是師傅治療後殘留下的藥味,要是霍小姐不适應,那就屋外等等吧!”
走進屋裏的二師兄還沒有開口,走在最後的女生到解答了霍靈兒的疑惑,并善解人意的提出了解決方法,同時周盈也出聲開口了!!
“靈兒,你要是不習慣就在屋外等等吧。”
不過對此,霍靈兒看着周盈望過來的關心目光,又想到是自己簒唆周盈來治療,到這時自己跑了,獨留周盈一個人在屋裏治療,又算是怎麽一回事,于是霍靈兒狠心吸了一大口刺鼻的藥味,險些要再次咳出來的時候,卻是漲紅着臉,壓着咳嗽的欲望,硬氣的開口!
“沒事,隻是有些不習慣罷了!”
對此,周盈搖了搖頭,卻沒有再開口勸慰,對于霍靈兒能挺過來,在她心底其實是樂意見到的,畢竟霍靈兒踏上了練武這條路,以後面對的危險與磨難不知道還有多少,能堅持總是好的!
跟着二師兄走進了小平房中,入眼的便是一扇窗戶、一張小床和一方不大的桌子,桌上有台燈和一些瓶瓶罐罐,床上有人,是一名雙眼緊閉,安詳躺着的中年人,而刺鼻的藥味就是從中年人身上傳出來的,除此之外,房中就再無他物了!
“那就是我要治療的對象了嗎?”。
“嗯,這就是令師,關于治療就要麻煩周小姐了。”
其實房中就中年男子一人,又躺着不醒,聯合着之前二師兄說的信息,其實不用問也都知道對方是這次要治療的對象了,而周盈在穩妥考慮的問了下後,也朝着中年男子走去,站在床邊,掀開被子一角,拿出手腕,周盈直接三根手指搭在了中年男子手腕的經絡上,開始量起了脈搏,因爲修煉内力的緣故,對經脈的了解,周盈可是還在之前的一套按摩手法之上啊!
不過就是這樣的熟悉,随着
把脈的時間越長,周盈卻是越發的皺起了眉頭,從脈搏反應的情況來看,武館館主除了腦部瘀血外,也不知道誰這麽狠毒,竟将心髒附近的一段血管用未知的穿透力打傷,昏迷了還好,但隻要館主醒來,再調動氣血,瞬間就能引的血管斷裂,到時氣血爆發,又離心髒這麽近,結果就可想而知了,恐怕館主就是不死也得要去那麽半條命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