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盈一開始就打出暗勁,确實如中年館主所想的那般,借着弟子的牽制,來逼迫對方打出暗勁,雖然有些無恥,但也是見到暗勁最快的方法,若是一開始打明勁,打着打着沒有力氣打暗勁了,周盈今天不就是白來了嗎?
‘噗!’
兩拳碰撞,一聲輕響,再到分開,兩人都各自退回到了原位,右拳收回到了背後,好似剛剛的一拳僅是錯覺一般,隻有藏在背後右手的微微顫抖,才能證明剛剛發生的碰撞!
“這就是暗勁了嗎?與推演出來的大體相同,不過似乎又有點不太一樣!”
在原地閉眼體悟了一番的周盈,睜開了雙眸,悠悠然的說道,接着猛然擡頭看向了臉色不怎麽好看的中年館主,目光一凝,戰意勃發,身形一動,就又是無聲無息的一拳打出,依舊是暗勁,與上一拳一樣,不過又貌似有些不同!
“混蛋!”
周盈爲了體悟暗勁再次打出暗勁一拳,卻是看的中年館主想罵娘了,感知着自己隻剩下打兩記暗勁的體内,隻好又用暗勁的方法打出一拳,同時他也在心中祈禱眼前的面具家夥能在他之前将體力消耗完了!
拳與拳的對碰,此時不比武功,不比技巧,就隻有單純的暗勁比拼,也是讓周盈迅速理解暗勁的過程!
‘嘭!’
“等等,你要打我們就到演武場去打…”
“好,再來!”
“卧草!”
又是一拳碰撞,分開,此時中年館主都感覺自己的右手不停的抽搐了,再打一拳,即使體力還夠,自己的右手恐怕也要廢了吧,想要換個地方,換個方式打,周盈卻根本不給機會,猶如沒事人般的繼續一拳暗勁打了出來,逼得中年館主不得不硬着頭皮上了,不過唯一有變化的就是,這次出拳的手倒是換成左手了!
‘噗!’
呃,這不是拳頭碰撞的聲音,而是中年館主吐血的聲音!
上一世,周盈仗着皇帝的身份将天下武學搜集了個遍,其中自然有硬氣功之類的絕學,在發現暗勁的威脅後,周盈也抽出兩本最好的,也是從前練過的金鍾罩、鐵布衫全部拾了起來,并通過這一天的時間都練到了小成的地步,而想要大成,周盈估摸着體質要麽到7點以上,要麽十年如一日的練習,否則難以大成啊!
而面對小成的金鍾罩、鐵布衫,中年館主的暗勁即便有穿透力,十分起碼也要消去個三四分,而差了這麽三四分,想要周盈達到中年館主的傷勢,至少還要打三四拳才行,所以中年館主沒有周盈那麽牛逼,硬碰三下暗勁,直接吐血昏迷了過去,要不是身後的弟子眼疾手快,恐怕這位館主都要摔倒在地上了!
“怎麽辦,連師傅都輸了,我們還有誰能對付得了她!”
“這絕對已經是暗勁的層次了,若是交手的話,我恐怕隻中了一招就要重傷!”
“師兄,快幫我爹療傷…”
武館這邊七嘴八舌的左一句又一句的,說什麽的都有,不過統一的一點都表達了對周盈的忌憚,而中年館主的兒子,也就是那小男孩倒是希望能趕快治好自己老爹,至于周盈他是連看的勇氣都沒有了,自己、老爹統統戰敗,他可以說是被打怕了!
轉到周盈這邊,在閉目體會了一下之前中年館主那拳的暗勁後,便搖搖頭,張開了眼,最後一拳的勁力還不如第一拳的五成,而且一碰之下,中年館主直接倒飛了出去,她又能領悟到什麽!
“可惜了。”
‘踏踏!’
“你想幹什麽!”
周盈朝着中年館主走來,衆人雖然害怕的向後退了兩步,不過還是急忙如護食一般的将自己師傅保護了起來,讓看到這一幕的周盈腳步頓了頓,最後幹脆站在原地開口!
“我可以讓你們師傅醒來。”
“就是你打昏了我們師傅,現在又說讓我們師傅醒來,當我們傻嗎?”
“就是,面具怪獸,我不會讓你動我爹的。”
弟子們的反駁再加上小男孩半阻止半搞笑的話語,讓周盈不禁打消了給中年館主療傷的打算,畢竟自己覺得對方當陪練打傷了,應該負責治療,但在别人眼中可不這麽看了,硬是去治,說不定還會起到反效果!
現在暗勁高手打完了,任務完成,也該走了,于是周盈也不裝什麽狂酷吊炸天了,雖然之前也沒有裝幾下,便朝着那群戒備着的弟子淡淡開口!
“既然你們是這麽看的,那我就走了,你們師傅血氣震蕩,隻要休息幾天就能醒來,而雙手可能有經脈損傷,就要靠你們自己擦藥治療了。”
說完,周盈也不管衆人詫異的目光,徑直向門外走去了,也沒人阻攔,更沒有人挽留,出了武館,站在已經高高升起的太陽底下,周盈長長的呼了口濁氣,腳步一動,飛速離開,很快就消失在了武館前,待到一個偏僻的角落,周盈将面具一摘,重新放回包裏,當重新回到街道上時,白衣素顔,看的青稚漂亮,哪會讓人将其和之前與武館館主硬撼的蒙面人相提并論!
而這時周盈也在街道上招了一輛出租車,繼續向下一位暗勁高手的住處前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