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勁打人如錘擊,暗勁打人如針紮!
現在周盈體内就好似被千百根針紮一般,痛苦到了極點,要不是幾世經曆與咬牙壓制,恐怕現在都慘叫出來了吧,再加上還要平複氣血,一身實力下降到不足平時的五成,還要留下來和貌似沒事的長發老者硬拼,周盈又不是傻叉,自然不會做這種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起碼化勁今天沒學到,以後照樣有機會學,而就這麽身死到下一個世界從頭開始,顯然是不怎麽劃得來的!
“蒙面人,我承認剛剛是小看你了,不過現在不會再給你機會了!”
周盈站立不動,又帶着面具,看不清臉色,看不出虛實,白發老者還以爲剛剛那一擊沒有建功,站在原地調息了下剛剛硬拼暗勁帶來的針紮感,便冷冷開口!
剛剛他承認是他大意了,被周盈一拳打中胸口,雖然有中年武師的前車之鑒,但一個境界的差距并沒有讓他真正的警戒起來,畢竟王超在破碎虛空之後,可以以一敵六名化勁,他白發老者對付暗勁,雖不能以一敵六,但以一敵三是絕對沒有問題的,何況真正要對付的隻有周盈一人,當老者本以爲碾壓的局勢時,卻沒想到周盈的變招這麽詭異,失算了一步,反被一拳打的趴下,丢了臉面!
與周盈那精神強大到将一切拳法動作放慢,并有足夠的時間考慮應對方法不同,真正的國術之争,打人如親嘴,純靠本能反應,哪有中途思考怎麽赢得漂亮一些的,所以老者說的認真,接下來就純靠本能,不再多想了,也就是說接下來一旦打起來就沒有收手的機會,直到将對方打殘打死爲止!
隻見白發老者目光一縮,絲毫沒有之前那樣的神光外洩,就如普通的鄰家老大爺一般,但卻讓周盈心中警鈴大動,仿佛老者将所有精神都壓縮在了眼底的最深處,不動則已,卻也可以預見一旦爆發,必将驚天動地!
不過可惜,白發老者這麽嚴陣以待終将要白費功夫了,因爲周盈已經準備走了!
“再來,哈!”
白發老者大喝一聲,一根根寒毛樹立而起,全身精氣神爆發,一拳打出,有我無敵,别說面前的是一個暗勁,老者感覺面前就是一尊抱丹的超級強者也要被他給生生打死!
‘呼!’
“還是下次吧!”
周盈忍着針紮一般的疼痛,一掌揮出,打出了一陣氣風,與老者的拳風相對,借着這股斥力,周盈離地而起,對着離得最近的一堵牆沖了過去,幾個跳躍再加上一個空翻,瞬間消失在了院中,白發老者雖然緊随而至,跳出院牆,但看着三條巷子一般的岔道,臉色不禁難看了起來!
原來這間四合院是早年建的老房子之一,而在這裏則有許許多多一樣的老房子,岔道極大,要不是瀚海館主告訴,她恐怕還真找不到這地方來,同時也是中年武師的隐居之所!
“鄒大師,還追嗎?”
這時,武師也翻牆到了老者的身邊,小聲的問道,雖然他也想追上去,但顯然對在這複雜的岔道中追人感到不自信!
“追!”
對此,老者則是咬牙的吐出了一個字,雖然他也知道追上的希望渺茫,但他一代化勁大師出手,還讓一個小小的暗勁跑了,他以後在江湖還混個屁啊,于是話音落下,他便身先士卒的選了一條岔道追了上去!
見到老者都追出去了,中年武師也不再猶豫,選了另一條道,也追了上去!
三條道,他們就占了兩條,這樣周盈就隻有三分之一的幾率能逃出生天,而恰恰不幸的是周盈與老者選的是同一條路,并都是沿着一條直線狂奔,周盈是希望能在最短的時間裏離開小巷,并換裝成原來的模樣,而老者則是純粹的碰運氣了,化勁畢竟不是狗,周盈踏步無痕,留下的氣味,又聞不到,不碰運氣,還能咋滴!
不過别說老者的****運還真是好,在離開小巷,到馬路上時,還真被老者給追上了,不過卻是換裝以後的周盈了,摘掉面具,脫下外套,将其放到包裏,找個地方藏好,等回頭再來拿回,獨留一件短袖白色背心,就如在街邊散步的少女一般,實在難以與橫掃台灣暗勁的蒙面人混爲一談,而老者現在就屬于這種情況!
“小娃娃,你看到了一個蒙面的怪人跑出來嗎?”
一直追出巷子,也沒有看到周盈的蹤迹,老者是真的急了,抓住仿佛散步般的周盈,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便急忙的開口問了起來!
“嗯,你抓疼我了!”
體内針紮一般的疼,身子不住的顫抖,爲了防止老者發現自己就是蒙面人,當即周盈皺了皺眉頭,似小女孩生氣,有些不滿的開口!
“哼,讓你說就說,哪有那麽多廢話!”
深怕時間長一點,蒙面人就跑的沒影了,白發老者哪還管的了周盈疼不疼,不但沒有松手,反而抓的更加用力,令周盈也不禁做出了一副呲牙的表情,不過這次到不是裝的了,而是真疼!
“看到了,看到了,我看到一個蒙面人往馬路對面跑了!”
于是下一刻,周盈便機智的随便指了個方向,如小女孩般的喊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