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遇襲的事就這麽先暫時放了下來,周盈與霍靈兒每天照常的上學放學,一個月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每天都有新事發生,别說其他人了,就是身爲親自參與遇襲事件中的霍靈兒也差不多将襲擊的事給忘的差不多了,要是不提醒的話,乍得一問,霍靈兒恐怕還真的想不起來!
到今天,周盈也終于感到時機成熟,是時候去對付王家和王海的時候到了!
‘啪嗒!’
這些天因爲父母的擔心,周盈都是在家住的,因爲老媽有早睡的習慣,晚上十點鍾左右,周盈家的燈差不多就全熄了,而本來在床上躺着的周盈也騰的一下從床上跳了起來,在房中掃了一圈,即使是黑暗的環境,在一點月光的照耀下,周盈也将房中的東西看的明明白白!
在寫字台上放着一個背包,那裏面有她早已經準備好的面具和夜行衣,也是她這次的行動道具!
‘啪踏!’
起床,穿上夜行衣,帶好面具,做完僞裝之後,周盈便輕輕的打開了窗戶,從窗戶口低頭望去,因爲周盈住二樓的緣故,所以從窗戶到地面足足有四五米那麽的,一般人跳下去,絕對是非死既殘,不過周盈顯然不是一般人,看了眼底下後,再結合着平日裏的觀察,在左右兩邊牆角的部位有着出頭的砌塊,正好供她踩踏而下!
‘啪!’‘啪!’
周盈看好了之後,身形一動,從窗口一躍而出,隻聽到兩聲輕響,再看去時,周盈已經穩穩的落在了地上!
出了房間,不過周盈也沒有放松,因爲在别墅外圍圍了一圈圍牆,想要出去還得再扒一次牆才行,對了,還有在院中不時巡邏的退伍軍人也是要注意的地方!
當然這都是小事,以周盈的靈活身手和對巡邏位置的熟悉,躲避退伍軍人還是沒有壓力的,到圍牆下,兩米多高的圍牆,一躍一抓一翻,除了要小心牆頭上的玻璃片外,輕輕松松的便翻到牆外,瞅了瞅方向,便直接向王海的家移去!
說來也有意思,王海雖然與周盈和霍靈兒爲敵,但家其實與周盈的家一直在同一個小區,不過這麽多年過去,卻還奇迹般的不認識罷了!
周盈這邊潛行,離到王海家起碼需要十多分鍾到半個小時,先不去談,将視線轉移到王海家中,此時别的房屋别墅都是燈光黯淡,或者幹脆像周盈家這樣,早早的就熄了燈,而王海家中卻是燈火通明,就是在院外都能感到強烈的燈光!
在那歐式風格的客廳中,王父王母還有王海三人,正招呼着一穿着韓式服裝的中年男子,目光灼灼,身材挺拔,高鼻梁,大眼睛,再加上韓式的風範,簡直就是金有全的一個翻版,若說差異的話,恐怕除了相貌略有變化外,氣勢甚至比金有全還要強出一籌!
“能蒙韓國的‘鐵拳花郎’上門做客,我們王家還真是蓬荜生輝啊!”
王家家主也就是王海的老爸,開口笑着歡迎道,不過對于崔長白的到來,他也不知道是該喜還是該憂,若仔細看的話,就會發現王海老爸那客套的表情中藏着一絲尴尬!
說實話,不知道兒子做的好事的他,還積極将金有全身死的事給隐藏下來的,對他來說,這樣對王海未來影響不好的事情最好還是永久隐埋下去的好,卻沒想到不過一個月的時間,人家師兄就找上門了,用一句話來形容王海老爸的情況,那真是坑爹啊!
“王先生好,我這次來是想詢問在下師弟的事情!”
崔長白沒有笑,一副平靜的表情,緩緩的問道,讓人聽不出喜怒,就是王父一時也不知道催長白是個什麽意思!
“師弟?是金師傅嗎?”
王父想了想,便疑聲問道,不過其中試探的成分更多一些,顯然想試試崔長白到底知道金有全多少事情,也好讓他看情況說出多少東西,這就好比商人做生意,看人出價差不多吧!
“正是金師弟。”
崔長白正襟危坐,聽了王父的話肯定的點了點頭,接着又道!
“一個月前,我偶然接到了一封郵件得知了金師弟的不幸,對此,我非常的難過,不過由于中間因爲一點事耽誤了,沒能及時的趕到台灣來了解詳情,所以這次前來王家,是想詢問下關于師弟的死因和事情的經過,請萬望告知!”
說到這,崔長白站起身來,神态凝重的對着王父鞠了個躬,到讓王父的眉頭一皺,說道死因,其實這裏面還有他兒子的關系在裏面呢,這自然不能說,所以王父在組織了組織措辭,準備開口的時候,卻不成想在一旁老老實實坐着的王海,猛然站了起來,看着崔長白,雙目炯炯,仿佛就像看着能幫他解決周盈的人一般,并突然開口!
“崔大師,我知道金師傅的死因,他是被兩名叫做周盈與霍靈兒的學生殺死的,您一定要爲金師傅報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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