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後,周盈或者說田靈兒的滿月宴也如期的舉行了,地diǎn是大竹峰的會客大廳,窗子牆上都貼了大紅色彩紙,不過也就到此爲止了,畢竟都是修仙中人,沒有俗世那麽看中,就取那麽一個意思,便直接開始了!
大廳中擺了八個蒲團,左右排開,其中自己父親居于ding上方的蒲團,母親坐在一旁,并将自己抱于懷中,而自己父親收的六個徒弟成兩排排開,等待着客人的到來!
“老田你喜得千金,真是恭喜恭喜啊!剛好我前幾年也生了個兒子,我們定個娃娃親,等孩子長大了我們結個親家如何!”
在大家等待的時候,一道中氣十足的爽朗聲音在天外響起,卻絲毫不見人影,幾名靠近門框的弟子規好奇的向門外望去時,才發現遠處的天空中不知何時出現了一枚黑diǎn,正在逐漸放大,不一會的功夫,大家也看清了那是一名腳踏飛劍的中年男子,一身俗衣,不過面相顯得有些蒼老。
這份相貌功力,一眼望去,不是青雲山風回峰首座曾叔常又會是誰!
“滾,我就知道邀請你這老鬼會想占我便宜,你兒子我又不是沒看過,焉兒吧唧的,還想娶我的寶貝女兒,想都别想!”
曾叔常剛剛落地,黑着臉的田不易便爆發了,對自己女兒好,可不代表對别人也這麽好,特别是想占自己女兒便宜,更不行了,巴拉巴幾的說了一堆,直接說的曾叔常面色通紅,周盈也就是田靈兒暗暗diǎn贊了。
當然現實曾叔常的兒子其實也沒有田不易說的那麽難堪,當年曾叔常兒子生下來時比較瘦小,離田不易口中的焉兒吧唧差的遠呢,隻不過現在拿來當話題嘲諷罷了!
“曾師兄息怒,不易不太會說話,還請師兄見諒。”
在曾叔常沒有進一步的發火前,這蘇時茹起身道歉,今天畢竟是自己女兒滿月宴,找對方來慶祝而不是吵架的。
“既然是看在蘇師妹的面子上那就算了!”
曾叔常看了眼蘇茹又看了眼田不易,最終搖搖頭開口,其實他也隻是開玩笑的意思罷了,能成最好,不能成就算了,而且相處了那麽多年,他對田不易的惡劣性格也是一清二楚,其實其中也有自找的,說多憤怒到不至于,ding多有些不舒服,現在蘇茹道歉了,這一頁也就翻過去了!
“哼!”
田不易這時悶哼一聲,似乎在表示對蘇茹的道歉不爽,不過到也沒有下文了!
“蘇師妹,這是我爲令愛準備的滿月禮,南海的海底珍珠一顆,希望小家夥能喜歡。”
“我帶靈兒謝謝曾師兄了。”
接着到送禮環節,曾叔常從懷中掏出了一個寶盒,遞給了蘇茹,蘇茹接下,也沒有看裏面東西,再次開口道謝,田不易這時就是不爽,也擡手抱了抱拳,以示禮貌,但也讓氣氛爲之一緩,接下來的就好說,曾叔常列席入座,大家也開始一邊等人,一邊随意的聊聊了!
聊聊青雲,聊聊弟子,再說下靈兒,這次滿月宴的主角,青雲七脈的首座也一一入場了。
龍首峰首座蒼松道人,朝陽峰首座商正梁,落霞峰首座天雲道人,小竹峰首座水月大師,再加上之前來的風回峰首座曾叔常和東道主的大竹峰首座田不易,也就差個青雲掌門,也就是通天峰首座道玄真人沒來了!
其中水月大師來的時候,周盈還側頭看了一下,一身白衣,背背着一把冰藍色的長劍,似有神光放出,相貌倒是絕美,不過性情冷峻,不苟言笑,倒是跟書中說的和未來景象中的描寫一模一樣,這就是未來主角陸雪琪的師父了吧,也是她母親的師姐吧!
“師姐,掌門師兄還不來是因爲有什麽事耽擱了嗎?”
剛剛一多想,周盈就不禁爲頭疼而準備閉眼去念心如止水的時候,抱着自己的母親倒是向水月大師開口詢問了,兩人的座位緊挨着,也是兩人同爲女人,再加上師姐的關系,到也沒有那麽多的顧忌。
可惜當自己老媽問完後,安坐在一旁的水月大師倒是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不知。
“田師弟,師兄來晚了!”
不過也不用再問了,門外的一道溫和綿長的聲音傳入,讓屋中逐漸熱鬧的衆人微微一滞,接着以田不易爲首騰的一下起身,其他幾脈首座包括蘇茹也都一一而起出門去迎接了,可見來人的身份。
被蘇茹抱着,周盈也來到了門外,正見一人在雲中漫步走來,白須青袍,絲毫不借其器物飛行,由如雲中仙人一般,正是青雲門的掌門道玄真人。
對此周盈也顧不得頭疼,睜大眼睛的向道玄真人看去,這樣絲毫不借力的就能在雲中漫步飛行,想來就是去了修真世界也不會是弱者了吧,倒是也讓周盈心中一定修煉到這世界最高層次的想法又堅定了一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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