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靈兒再砍一次黑竹吧!”
看着自己老爹一副不信的樣子,田靈兒也知道口說無憑,不再砍一次黑竹,是别指望老爹會相信的了!
‘難道靈兒真的能砍斷黑竹?’
看着女兒兩次站出來開口,再加上以前從沒有欺騙的先例,田不易對自己的判斷也不禁有些動搖了。
“師傅,弟子不敢欺騙,小師妹的确是自己砍斷的黑竹。”
這時候,宋大仁也趁機補了一刀。
“既然如此,那靈兒就再砍一次,由我親自監督吧!”
田不易在沉吟了下後,終究還是決定相信女兒這一次,當然他也要親眼看到女兒将黑竹砍斷才行。
‘唰!’
田不易一揮手,招出了自己随身仙劍赤焰,手掐劍訣,赤焰恍然變大,在達到數倍大小後停下,看了眼底下跪着的宋大仁和與自己平靜對視的女兒,皺眉開口。
“上來吧!”
“是。”
田靈兒直接跑到田不易的身後抱緊,除了身份的原因,反正十年前被田不易逗的節操都丢的差不多了,這樣抱着也沒有絲毫的排斥,而宋大仁倒是畢恭畢敬的應了聲後,才走到了田靈兒的身後的劍身上停下。
“起!”
看到所有人站好,田不易這個老司機也就開車了,咳咳,好像說錯了什麽,應該是開劍,隻見田不易一掐手決,飛劍緩緩升起,接着咻的一下,飛劍沖出了殿外,載着三人,沖破了雲霄,直指後山黑竹林。
相比之前宋大仁帶路,走了近一個時辰,僅僅一分鍾不到,三人便再次回到了那片黑竹林中,直到走下飛劍,田靈兒眼中還流過了一縷意猶未盡之感,其中速度還不提,果然相比乘飛機那隔了一層窗子看世界的不真實感,自己操縱飛劍,遍遊大地河山,才附和國人的審美觀嗎嘛。
不過想了想以後的劇情,貌似田靈兒是拿着一根琥珀朱绫(紅飄帶)出場的,好像沒有劍啊,雖然不影響飛行,但要不要找機會弄把劍來,過過劍仙的瘾。
“好,就這根了,靈兒你砍吧!”
在田靈兒越想越多,壓下去的頭疼要再次爆發的時候,田不易一句話直接打斷了她的思考。
青山碧綠,竹影爍爍,在大片竹林之中,田不易找了根與田靈兒之前砍的差不多大小的一根黑竹讓田靈兒砍,并沒有增添難度什麽的,顯然之前田不易說讓田靈兒不砍夠十根黑竹不準回家的話不過是氣話罷了!
當然,相信這次田靈兒要是不能将黑竹快速的砍斷,估計田不易的氣話變真話也不是不可能之事啊!
“嗯。”
壓下心中雜念的田靈兒,也點點頭,便拿起柴刀,幾步走到了那根細小的黑竹前,在田不易的目光凝視和宋大仁的期盼中,也沒有猶豫,手起刀落,啪的一聲,直接給黑竹開了個口子,接着幾刀砍下,這根黑竹便跟自己的前輩一樣,從中間斷成兩節,躺倒在地了!
“呼!”
在田不易身後的宋大仁長長的呼了口氣,還好,小師妹是真的能砍斷黑竹,而不是一件意外。
他剛剛在飛劍上可真是擔心了半天,對于師傅的責罰,他到不怎麽在意,因爲他馬上就要突破了,本來就準備閉關的,而師傅恐怕也是看出了這點,反倒是小師妹第一天砍竹就要砍十根,想想自己第一天砍竹的樣子,一旦之前小師妹是意外砍斷,砍十根,手非要廢了吧,不過還好,小師妹将黑竹砍斷了。
“既然砍斷了,那就回去吧!”
田不易倒是來時的表情,面色沉凝,看不出喜怒,不過熟悉他的宋大仁還有田靈兒都知道這件事就算過去了,當然要想田不易爲此承認錯誤道歉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了!
田靈兒聳聳肩,再次站在了田不易的後面,放大的赤焰飛劍上,宋大仁也微笑的跟上,飛劍起飛,開始原路返回。
等到後堂時,宋大仁向田不易禀告了一聲後,便返回居所閉關了,拒他說不突破便不出關,而田靈兒則跑到自家後院的一片小竹林前,如往常一般發呆了,實際上是修煉内呼吸煅體法,一呼一吸間,震蕩髒腑,體質也開始一點一點的緩慢增加了!
再說田不易這邊,返回屋裏後,便和自己妻子蘇茹說了今天這事了。
“這麽說,靈兒是天生神力,或者體質強壯啰?”
在屋内的竹椅上,蘇茹拿着本書細細品讀,聽了田不易的話後,又看了看在院子裏發呆的田靈兒輕聲開口。
“嗯,但到底是那種,還要再觀察一段時間;不過若是體質強壯的話,就可以在上清境以前将那招交給靈兒了,這樣靈兒日後出去也能有些自保之力。”
“那招嗎?也是,沒有深厚的功力,或者強健的體魄,用者必死,但一旦用出也确實威力非凡,不過先說好,若靈兒沒有一項達标的,我是絕不會讓靈兒去學,而你也不能去教!
“放心,這點我自然清楚,不過學會那招後,即使靈兒面對上清境也能有一拼之力了……”
說到這,夫妻兩人也默契的停了下來,轉頭看向窗外那發呆的田靈兒時,才露出了一抹愛護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