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供奉乃是一年前來到王府的遊方道士,當時他顯露了一手刀槍不入的本事,又放出了一道黑煙将原本是大供奉的熊烈擊敗後,就成了王府如今的大供奉,一身實力高深莫測,還經常讓父王收集珠寶、處女給他,在歡樂閣中作樂,不過拒父王說,他很可能是修仙之人。”
說到這,貴公子頓了頓,接着一股悲憤之情爆發,對着田靈兒作了一禮,大聲的說道。
“如今大兄勾結大供奉來追殺于我,必然是要窺視父王的王位,父王危在旦夕,還請仙子助我除掉妖道,救回父王。”
‘恐怕救回父王的下一句就是自己當王爺了吧!’
心中想着,田靈兒随意的看向低着頭看不到表情的貴公子,默默不語,之前救這貴公子和農女的是因爲有相同的遭遇,升起了恻隐之心,再加上熊烈不強,随手可滅,才決定救人的。現在這貴公子想拖着她和王府的修真者拼命,雖然她有心試下其他修真者的手段是什麽樣子的,但爲了一個陌生人,去像打手一般的和人拼命,終究是不喜。
“我還要去尋找法寶,恐怕沒時間去陪你救人。”
田靈兒目光如炬,緊盯着低下頭的貴公子,淡淡開口,對于身爲凡人的貴公子,她沒有去想什麽借口,也不需要想什麽借口,直接開口拒絕。
而這貴公子的直觀感受中,一股無形的壓力鋪面壓來,彷如實質,讓貴公子感到就如一座大山壓在背上一般,這種氣勢壓力比見他父王時的壓力,不知道要強出多少,或許隻有偶然從大供奉身上感受到的壓力才能與眼前的仙子一拼吧。
不過越是這樣,卻越沒有讓貴公子放棄,反而心底更升起了拉攏田靈兒的沖動,本來這是無奈之舉,但現在貴公子則不禁升起了些許田靈兒能戰勝大供奉,幫他奪得王位的希望了!
“仙子先不要忙着拒絕,在王府有一件曾經仙人留下的法器,而當年大供奉也是因爲那件法器才答應留在王府的。”
“若仙子願意幫忙除掉大供奉,仙人法器志宏定當雙手奉上!”
對此,田靈兒撇了撇嘴,這話還真是會說,若是她斬殺了那大供奉,法器還不是手到擒來,又哪需他人奉上,不過考慮去王府的路不熟,也不知道大供奉在哪,需要一個人帶路,再加上救了這兩人也算有了點情分,去下也行,而且不可否認,她是有些心動了。
“那法器是什麽樣子的法器?”
雖然心動,不過田靈兒還是開口問了句,若是劍或者戰衣、戰甲還好說,拿到後,她也不用去找什麽法寶材料了,直接回去就好了,但若是刀,鞋子、圓環之類的,對她用處就沒那麽大了,還要去尋找法寶材料,那純屬浪費時間。
“一年前大供奉來的時候,父王曾拿出法器,我見過,是一雙手套,據說是上古神獸黑膠膠皮織成,不懼刀槍,水火不傷,曾經大供奉拿出一把法劍當衆砍之,手套都不留絲毫痕迹。”
說完,貴公子自一臉自信加期待的看向田靈兒,一副希望田靈兒答應的樣子。
“手套嗎?勉勉強強吧。”
猶豫了下,田靈兒最終還是點點頭同意了,雖然跟原本計劃中的差距不少,不過身爲武者,隻要一雙肉拳不懼刀劍神兵也就夠了,而且最重要的還是貴公子口中,手套乃是上古神獸黑膠膠皮所織,大供奉拿法劍,砍不爛手套的話,若真有這麽堅固,那也比自己随便找寶物織成的戰衣,被九天神兵一砍就碎的好。
“那仙子”
“我答應了,我們走吧!”
“好!”
見田靈兒終于同意了下來,貴公子也是大大的松了口氣。
幾句話間,便由貴公子帶路,返回王府了,爲了防止暴露和節省法力,到沒有直接乘琥珀朱绫返回,而是選擇了步行,其中貴公子和農女的名字也在路途中說了出來,分别叫王志宏和歡合。
貴公子,也是王府的二公子王志宏,在途中,爲了增加田靈兒與那大供奉對戰的勝算,倒是毫無保留的将大供奉,在王府一年中所知道的所有情報都說了出來。
除了不知道的底牌外,在王志宏的形容中對方應該是個不會禦物的邪道,雖然有一些暗器、毒煙之類的歪門邪道,但不值一提。
若大供奉不會禦物,修爲不足玉清境四層倒是好說,她在天上放風筝都能放死對方,當然也不排除對方不屑在凡人面前禦物,總之還是要小心爲上!
一路步行,王志宏在講完大供奉的一些情況後,又和田靈兒講起國家大勢起來,雖然這對田靈兒沒什麽意義,不過路上無聊,聽聽到也無妨。
“我楚國在諸國之北,在陛下的領導下,強盛鼎沸,四方諸國皆以我大楚爲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