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宗倒地除了因爲自己的一些原因外,不過也是有些外在原因的,那就是田靈兒禦使紅绫擊飛了林宗手中的長劍後,竟以一個弧形的角度向騎在馬上的大世子飛去,一衆官兵急着救駕,自然無心關注倒地的林宗了!
“安敢!”
長劍迂回殺來,一衆官兵倒是想跳起擋劍,不過大部分高度不夠,隻能眼睜睜的看着,而即使一些高度夠的,長劍也輕松将阻擋佩劍斬斷,最終衆人也隻能眼睜睜的看着長劍從自己頭頂劃過,向馬上的大世子殺去!
“讓我來!”
不過大世子手底下終究是不缺猛将,在長劍離大世子不足五米的時候,在大世子身旁的一名胖胖矮矮的壯碩男子,一躍而起,手持一柄厚重彎刀,一刀向長劍磕了過去,看起來威猛無比!
‘啪!’
“護駕,快快護駕!”
而這時手下猛将失敗,事件的主角大世子,原本一直從容不迫的眼神,也終于露出了一絲慌張,不過這時長劍離他三米都不到了,恐怕最多半秒後就要将他授首,在猛将争取的時間中,原本爲了保持風度的他,也顧不得了那麽多的大吼出來了!
“王爺勿慌,老道來也。”
眼看着大世子要被斬于劍下,原本一直靜靜看着,隐藏的暗處準備偷襲田靈兒的老道也終于出手了。
隻見其整個人如陰影一般的從大世子馬後竄了出來,來到大世子身前,一躍而起,老手一張,直接向長劍抓了過去!
‘啪!’
相比矮個猛将刀斷倒地的慘狀,這比猛将還廋了一倍多的老道,卻身形躍起,在千鈞一發之際長劍要觸及大世子脖頸之時,老手穩穩的将長劍抓在了手中!
“大供奉好手段!”
感受着膊間還在顫動,卻無法在更進一步的長劍,大世子隐隐的松了口氣,同時也毫不吝啬的開口贊揚道。
同時也讓客棧中的王志宏感到可惜。
“不過小道而已,若不是先前有猛士阻擋,消去了這一劍的力道,否則老道想要将其抓住,也得多費一番功夫。”
身形漸漸落地,老道也是淡淡開口,沒有将功勞完全占領的意思,而且事實,也确實如他所說,要不是幾番阻擋,他想拿下這把長劍也必須祭出自己的那頂烏龜殼法器的。
否則以田靈兒蓄力打飛的長劍,又暗中夾雜了勁道,豈是憑一雙肉掌就能輕易給拿下的!
“道友對凡人出手不覺得太過了嗎?”。
大世子無事,此時老道也轉頭看向了從窗口露出了半截身子的田靈兒,沉聲開口,聲音不大,卻仿佛響在所有人的耳邊一般,讓發現這一點的士兵和圍觀者的目光看向老道都奇異不已!
“昨晚讓你跑了,你當我真的殺不了你嗎,而且對凡人出手,你又哪隻眼睛看到了。”
田靈兒負手站在客棧窗口,俯視底下叫嚣的老道,一臉不屑的道。
“放屁,昨日老夫要不是沒有全力出手,安有你今日放肆的機會!”
看着田靈兒那俯視不屑的樣子,和周圍隐隐看來的異常目光,卻是輪到老道不爽了,沒想到給田靈兒設套,反把自己給套進去了,不過在說了兩句後,周圍目光無絲毫改變,田靈兒依舊是俯視不屑。
于是老道悟了,知道解釋無用,也就不再做無畏的解釋,直接從懷中掏出了把黑色小劍,手掐指決,隻見小劍迎風變大,隻是幾息之間,便變大了幾倍大小,再次看向窗前的田靈兒,目露曆光,擺了擺手,似無所謂的開口。
“罷了罷了,小丫頭牙尖嘴利,多說無益,來,接老夫一劍!”
說完,老道手指田靈兒,直接用禦物之法,将黑劍向田靈兒射了過去!
“來的好。”
此時琥珀朱绫已經被田靈兒招了回來,目光一凝,不過小臉上對射來的黑劍卻無絲毫畏懼之色,擡手一揮,漂浮在身周的紅绫便咻的一下,向黑劍飛射而去!
“給我斷!”
禦使着黑劍,對田靈兒反擊來的紅绫,老道不懼反喜,有了昨日的經驗,直接控制着黑劍成豎直狀,如昨日的熊烈一般,向紅绫斬了過去,不過與昨日熊烈不同的是,這劍不是凡鐵,而是件法器,使劍的人也不是武林高手,而是位修道真人。
如此,紅绫還能如昨日一般,将長劍給磕斷嗎?又或者長劍将紅绫撕裂?
“轉!”
不過紅绫能否打斷長劍,田靈兒不知道,但用布磕劍怎麽看都不靠譜,她與熊烈差距太大,這麽玩玩還行,但與同級之人這麽玩,怎麽看都像找死啊,所以自一開始田靈兒就沒有硬拼的打算,在黑劍與紅绫要碰到的時候,田靈兒直接控制着空中的紅绫一轉一偏,向黑劍表面拍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