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子嗎?若是有人肯将百脈具通的先天道體作爲棋子,那本座也就認了,要知道千百年前青雲門的青葉道人也是先天道體啊!”
似好笑,又似帶着深意的開口,三妙夫人低頭看向自己的徒兒不敢看自己的模樣,最終搖了搖頭,邁步前行。
金瓶兒的那一點小心思她又如何不知道,不過也無所謂了,能給金瓶兒增添一個競争對手也好。
而且最關鍵的一點她沒有說,若是救回來的是一個大人,她不說将對方給宰了,就是救回來也會百般試探,豈會這樣輕易的陳諾讓人加入門派,但小孩就是兩說了,世界觀未成形,就是卧底又如何,她合歡派最善魅惑和控制,她有足夠的時間和信心将這小女孩調制成合歡派最忠心的弟子。
“師尊!”
“不用多說,就這樣吧。可惜萬毒門的吸血老鬼,稱重傷閉關,無法對峙,否則歡兒的死,定要讨回個公道不可……”
聲音越飄越遠,三妙夫人也快要消失在石子路的盡頭,金瓶兒跺了跺腳,終究沒有說出話來,小跑着跟了上去
太陽高照,正是中午時分。
“你來了。”
由妙音指引,田靈兒出了院子,來到一所偌大的廳堂前,擡頭隻見三妙夫人身姿懶散的倚在首座的椅子上,身後站着之前見到的少女,身前茶盞不時有薄薄氣霧升騰。
“你既然得了歡兒的遺命,我自會收你爲徒。”
三妙夫人端起手中的杯子,淺嘗了一口,動作神态說不清的優雅迷人,纖細白潔的玉碗輕緩緩的搖着杯子,看向堂前的田靈兒,魅意中帶着認真的開口。
“你可願意拜本座爲師,入我合歡派嗎?”。
沒有玩玄的虛的,三妙夫人直接切入正題,對此,堂前站着的田靈兒卻不禁苦笑。
從一隻腳邁入廳堂後,就面對三妙夫人那來自于各個方面的魅惑,從聲音到舉手擡足間的動作,無不是讓田靈兒放松心中禁戒、加強好感,似乎印證了三妙夫人志在必得之舉,再加上一進門,心中的警報就響了個不停,她倒是想說不答應,可她敢嗎!
所以在心中排付了下,自我安慰待一段時間就跑路後,田靈兒也邁步上前,端過一盞茶,跪倒在三妙夫人面前,恭敬的遞了上去!
“周盈願意,請師父喝茶。”
三妙夫人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眼中閃過一抹莫名,似放松似期待,伸手接過茶杯,然後淺嘗一口放下,微笑着開口。
“從今日起,你便是我合歡派第八代弟子,我三妙親傳入室的嫡系,排行第二”
田靈兒低着頭,也靜靜的聽着,雖然是虛以爲蛇,但這種正兒八經的拜師,貌似還是她人生中的第一次啊,不管是今世還是前幾世,她都是靠着父母傳授或者搶奪,再加上系統,直接走上了修煉之路,回想往昔,明明是莊重無比的拜師,田靈兒也不禁有些走起神來
直到一道呵斥聲響起!
“你要記住,若是哪天你背叛師門,哪怕是天涯海角,本座定将你追殺到死,知道了嗎?”。
在說到死字時,三妙夫人還特意的露出了一抹猛烈殺氣,整棟大廳都寒了三分,金瓶兒與妙音被吓得打了個哆嗦,眼神都帶上了三分驚懼,而田靈兒雖然不至于吓到,但那上清境修爲帶來的壓力也差點讓她下意識的反手一拳打了過去,好不容易壓下心中的躁動後,身子猶如僵直一般,點頭應是。
“弟子知道了。”
“既然知道了,那就下去吧,關于合歡派的道法、規矩會由瓶兒來教授于你,對了,這兩件法器原本是在你身上找到的,現在就還給你吧,再過兩天,我們就要啓程,返回合歡派了。”
說完,三妙夫人将黑光手套和鈴铛抛給了田靈兒後,便閉上了雙眸,做假寐狀,田靈兒看了兩眼後,便跟着三妙夫人身後走出的少女,緩步退出廳堂了。
“這位師姐,我們現在不在合歡派嗎?”。
妙音在将田靈兒帶到廳堂門口就走了,此時隻田靈兒兩人,看着身前鵝黃衣衫的少女,背對着她,快步前行,似沒有和她說話的意思,看走的方向正是回院子的方向,于是便半随意半打聽的開口問道。
田靈兒的話,讓少女的腳步頓了頓,不過随即就恢複了正常,隻聽淡淡開口,如黃鹂一般的清脆聲音在走道上響了起來。
“自然不是,這裏是甯陽附近的一座都城,若要到合歡派,還要飛上很長一段時間。”
“很長一段時間嗎”
聽到這個消息,田靈兒歎了口氣,目中有些悲哀,也不知道要感歎自己的運氣好,還是倒黴,這裏明明與合歡派不近,爲什麽就這麽巧的碰到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