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是合歡派的用來懲罰犯人的地方!”
金瓶兒沉聲解釋,不過聲音很低,當然語氣還是那麽冰冷就是了。
田靈兒看着一個個套着黑袍的身影對着一個個刑具上的少女們,又是鞭打,又是針紮,看着少女們發出痛苦的慘叫聲,張了張嘴,想說什麽,不過最終還是沒有說出來,她終歸不是十一二歲的小孩子,不可能做出一時熱血就沖上去的舉動。
而且此時她自己都自身難保了,又何談去救其他人。
就是救了,她又如何将所有人帶出去,靠禦物嗎?可别說她現在不到禦物之境,就是到了,甚至靠加點達到玉清巅峰,将這裏所有人一一救上去,也要被合歡派給發現了吧,幾十上百人圍攻,倒時就是有玉清巅峰的修爲又如何,不但救不了人,還把自己搭進去,害人害己罷了。
‘說到底還是力量啊,若我有前幾世一般縱橫無敵的力量,或許就不用如此的瞻前顧後了,是時候重新使用系統了。’
田靈兒在心中默念,原本心中隐隐排斥系統的念頭也逐漸松動,連自己的小命都不能自主了,還談什麽排斥系統,就有些傻了,而這時金瓶兒也動了。
“她就是你的試煉了!”
隻見金瓶兒往前走了幾步,之後一手指着前面被十字架所綁着的紅衣少女,冷冷說道!
說來也是奇怪,在這裏别的犯人都有黑袍人在行刑,或是邊毒打邊套問着什麽,或者幹脆就是毒打,唯獨被金瓶兒指着的少女什麽事也沒有,即沒有毒打,也沒人看着,要不是被綁在柱子上,雙眼緊閉,似昏過去的模樣,田靈兒還以爲她與黑袍人是一夥的呢。
而金瓶兒指着少女的時候,或許是提前有通知吧,黑袍人依舊是該幹什麽幹什麽,完全視金瓶兒與田靈兒于無物。
“試煉?難道要我也像那些黑袍人那樣毒打她?”
田靈兒看向金瓶兒,面色難看的開口,不救歸不救,但要像黑袍人那樣的毒打少女,她自認自己還做不到。
“毒打?這自然不需要師妹去做,她乃是炎陽谷派到我們合歡派的卧底,被師尊抓住囚于這裏,師妹隻要……殺了她就好了。”
聽了前半句,田靈兒臉色還放松了些,不過聽到後半句時,她才知道是自己太天真了,或者說高估了合歡派的節操,她雖然知道合歡派還不是完全的信任她,但用這種方法來測試她的忠誠,該說不愧是魔教嗎?
“我若不願呢?”
“師妹不願,作師姐的我自然也不會阻攔,不過陰陽決後面的心法可就沒了哦,而且師尊要是知道了,恐怕也會不高興的吧!”
金瓶兒斜靠在一旁的牆壁上,饒有興趣的看着低頭垂目的田靈兒,撫弄着垂落的發絲,一邊冷笑的開口。
“那我放棄這次試煉。”
田靈兒重新擡頭,與金瓶兒的對視在了一起,毫不避讓,堅定的說道。
我若不願,難道一個歡合派就能改變自己的意念嗎,心中堅定着念頭,田靈兒直接轉身離去,沒有絲毫滞留的意思!
“少主要不要我抓她回來!”
看着田靈兒毫不猶豫的轉身離去,金瓶兒臉上的表情一僵,就連那些黑袍人施刑的動作都不禁頓了頓,顯然不是真的沒有注意這邊,其中一名黑袍人放下刑具,緩步走到金瓶兒的身後,低聲說道。
“不用,就讓她走吧!”
金瓶兒看着田靈兒的背影擺了擺手,低下頭,嘴角劃過一絲笑容,又在心中又加了一句。
‘師妹啊師妹,你不走,我又如何向師尊告狀呢。’
……
在山谷的正中央,地脈彙聚之處,一座高大,金碧輝煌,堪稱宮殿的建築拔地而起,站在宮殿頂部剛好是山谷的最高處,可以環視四方,山谷所有景色都一覽無餘!
而這裏也是合歡派身份最高者三妙夫人的住處,曆代合歡派掌門的寝宮。
‘咚咚!’
“是誰?”
“師尊,是我,金瓶兒。”
“瓶兒啊,那就進來吧!”
“嗯。”
‘嘭!’
金瓶兒換了一身黃色道袍,推開殿門,面帶恭敬,一步步的向裏走去,目光不經意間看向兩旁時,眼中閃過的是敬意與向往之色。
而在宮殿的兩旁,是一排排的壁畫,雕梁畫棟,盤鳳飛龍,有仙子起舞,也有仙子降妖,這些壁畫上刻的都是合歡派一代代的英雄人物,記錄着她們的豐功偉績,刻畫着她們的生平事迹,供後人瞻仰。
要說合歡派弟子最大的願望,除了修仙外,恐怕也不外乎想讓自己出現在這些壁畫上,換的後人瞻仰吧,一代代努力,一代代奮發,合歡派在這一代也終于達到了魔門四教之一的地位,不說三妙夫人的努力,這些壁畫起的激勵作用恐怕也不容小視!
穿過壁畫通道,金瓶兒也将從通道中帶出的激動情緒壓了壓,看着眼前的粉紅簾帳,和簾帳的的妙曼身影,彎腰,恭敬開口。
“見過師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