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易,你怎麽看。”
是夜,蘇茹在房中拿着幾張墨迹未幹的黃紙,上面寫着的正是陰陽決的前四層功法,細細默讀,雖然心中偏向自家的太極清玄道第一,但還是不得不佩服這功法的玄妙。
蘇茹将黃紙遞給了一旁的田不易,似問功法,又似在問田靈兒!
而已經穿着一身白色睡衣半坐在床上的田不易,随手接過黃紙,不過卻沒有看,之前已經聽女兒完整的說過一遍了,心中推演,應該沒有什麽問題,而且陰陽決的開篇陰陽轉換之道,與太極清玄道中的也有部分重合之處,他聽後,也隐隐感到修爲有精進之意。
現在女兒都已經半隻腳踏入上清了,難道還要女兒廢功重修不成,那樣不說女兒願不願意,蘇茹她這個當媽的恐怕就要第一個跳出來反對吧,正因爲看透了這點,田不易也沒有說什麽,若真的有問題,讓女兒廢功重修就是,女兒現在還年輕,有重修的資本!
“女兒有女兒的機緣,你這個當娘的就别操心了。”
說着田不易那肥胖的身子一倒,直接躺了下來,被子一蓋,閉着眼睛就睡過去了。
“不易,不易!”
搖了兩下丈夫,發現丈夫根本沒有睜眼的意思,叫蘇茹輕哼一聲,不過想來想去也沒有什麽好的辦法,也隻能換衣上床了,不過腦中依舊推演着功法的問題,直到很晚确定沒有什麽大礙後,才控制不住睡意,沉沉的睡去...
同時在張小凡的屋子中,張小凡盤坐在床上,閉目做修煉狀,不過周身依舊平平無奇,無絲毫的異像,說是修煉,還不如說是坐着睡覺一般。
時隔半年之久,他将太極清玄道和大凡般若兩種法門一起修煉,卻是絲毫進展也無,每次用太極清玄道吸入的靈氣,都被大凡般若給排了出去,若是以往他例常的運轉一遍,就會收功睡覺,不過今天他卻沒有,反而一遍遍的運轉着功法。
因爲他今天聽了師姐所講的經曆,心中升起了無盡的向往與追求,若是他有師姐一樣的實力,或許就能找到草廟村的兇手,并殺了兇手爲爹娘,爲草廟村的所有人報仇了吧。
而正是懷着這種想法,在運行完一遍功法後,不僅沒睡,反而繼續運行着,仿佛要一直到永久...
回到主角田靈兒這裏,在講了整整一下午的故事後,順便吃了晚飯,便回了房,在床上盤膝而坐,一邊調動體内靈力,一邊去驅逐了解三妙夫人留下的靈力。
不過就是速度上,實在有些尴尬了,猶如霧裏看花,全憑感覺行事,而且驅逐方面,靈力差一個等級,仿佛一個是霧一個是水,運轉了半天的靈力,才驅除了那麽微不可查的一點點,當中差距真是完全不能以道理記,要不是三妙夫人留下的靈力是無根之源,恐怕别說幾年了,就是十幾年她都未必能驅逐幹淨吧!
“真是麻煩啊,不過等我真正驅逐的一天也就是我踏入上清的時候了,而且還是根基紮實的上清!”
皓月當空,田靈兒在屋内低頭看着自己光滑如玉的手掌,快了,她相信,那一天不會等太久的!
……
春去秋來,時光飛逝。
三年之後,清晨,陽光明媚,在青雲山大竹峰上,整座山峰的靈力猛然彙聚到一點,那正是田靈兒後來分出來住的房間,在不大的房間之中,綻放出了乳白之光,浩大靈氣成霧狀,層層疊疊,彙聚其中,如海浪,如潮汐,在此刻都向着整棟房間的中心湧去!
而在那中心,則如黑洞、深淵一般,不管多少靈氣湧來,都照吞不誤,甚至可以說在瘋狂的抽取着屋内的靈氣,不知過了多久,屋中霧狀的靈氣逐漸稀薄,而在那中心得黑洞也終于似吃飽了一般的停了下來,一秒過後,轟的一聲炸響,如平地起驚雷。
狂暴的氣浪從中心爆發,屋内的霧狀靈氣瞬間被吹出房間,屋内擺設也亂爲一團,在那最中心,露出了一道絕美的身影,紅衣長發,妙曼身姿,不是田靈兒,又還有誰。
盤坐在蒲團上的田靈兒,飄然站起,雙目明滅不定,有靈光放出,負手而立,相比三年前,此時的田靈兒不僅身體發育的更爲成熟,而且氣勢也不可同日而語。
若說三年前的她的氣勢是小溪湖泊,那現在就是大海汪洋了,經過三年時間驅逐解析三妙夫人的靈力,三年的沉墊積累,她有信心在十招之内将三年前的自己解決了,就是再重新對上吸血老祖、三妙夫人之流,她也自信能在沒有九天神兵的情況下,和他們勢均力敵,并找機會用肉拳打爆了!
“終于突破上清了,不過好奇怪啊,我突破這麽大的動靜,怎麽爹娘、師兄他們一個都沒有見到?”
田靈兒伸了伸懶腰,推開房門,門外空蕩蕩的,一人也無,叫田靈兒不禁眨了眨眼,擡頭遠望,好奇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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