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正梁走了,看着英姿飒爽的女兒,這時一直裝淡然的田不易,也是露出了久違的笑容,自己的女兒取了個開門紅,他臉上大大有光,在同門面前更是揚眉吐氣,也伸出手拍了拍女兒的頭,意甚嘉獎,不過他随即轉過頭,對其他弟子道。
“再往下就到你們了,有靈兒在前頭做榜樣,你們也可以看見其他各脈的弟子也未必便是高不可攀了,待會你們也要努力。”
“是!”
衆人一起喊着,還喊得特别大聲,眼看其他人都各自去做準備了,接下來的八場比試中大竹峰倒有三人上場,所以田不易與蘇茹分開去看。
“師姐!”
“怎麽,凡有事嗎?”
其他師兄都走的差不多了,還剩下田靈兒與張凡兩人,正當田靈兒看着不遠處的一座擂台上,正邁步走上擂台的冰雪般的女子陸雪琪時,正準備走過去看看這所謂的女主角時,一道喃喃聲,忽然在田靈兒的耳邊響起,田靈兒也聞聲轉過頭來,看着面色通紅的張凡,疑惑問道!
“師姐,昨天..”
“昨天?”
田靈兒眼中疑惑更甚,不過張凡的臉臉色卻更紅了,但想了一個晚上,卻也不可能就這樣的放棄了,所以咬咬牙,擡頭,盯上田靈兒那雙有若星辰的漆黑深邃眼眸,不争氣的心髒瞬間砰砰直跳了起來!
“師姐,我就是想問問,昨天那團紙條是師姐丢的嗎?”
張凡好不容易強提起勇氣終于将想的話,都了出來,接着便一臉認真的看向田靈兒,希望能得到一個答案了!
“紙條,紙條啊~”
難得張凡這麽認真的問了,田靈兒撐頭想了想,昨天,紙條,紙條,有這東西嗎,等下,好像還真有啊,昨天齊昊用禦物遞了張紙條過來,好像被她随手打掉了,難道被凡給撿到了嗎?
“嗯,昨天我是丢了一張紙條,不過是齊昊那無聊的家夥,用禦物遞過來的,被我給随手打掉了。”
“怎麽,凡你撿到了嗎?”
着,田靈兒一臉審視目光的看向張凡,似乎想在張凡的臉上看出些什麽。
“啊,沒,沒有,師姐...對了,師兄的比賽已經開始了,我就先過去了!”
張凡在松了口氣的同時,在面對田靈兒那銳利的目光下,瞬間慌了,單手扶着後腦,打個哈哈,便直接轉身跑路了,很快背影也消失在了衆多的人群之中。
看的田靈兒無語的同時,也準備向陸雪琪的擂台那邊走去,不過剛走兩步,便腳步一頓,擡手纏了纏肩頭滑落的秀發,怎麽感覺有不對啊,回想起張凡的動作和表情、話語,難道凡暗戀着自己不成。
“呃...”
想到着,田靈兒心情瞬間就不好了,真是我将你當兄弟,你卻他媽的想上我....
當田靈兒面色陰沉的走到了陸雪琪上場的那座擂台時,一衆爲陸雪琪美貌所吸引過來的男弟子,瞬間爲田靈兒的煞氣,讓開了一條道路。
“這位美女是誰啊,好漂亮,簡直不比台上的陸雪琪師姐差!”
“恐怕也是竹峰的吧,不過看樣子好冷,比那陸雪琪還冷,像我們恐怕是沒有機會的了。”
“錯,錯,你們都錯了,據我的多番調查,這位美女可是大竹峰首座的女兒田靈兒田師妹,據大竹峰的同道,這位師妹還是很好相處的。”
“沒想到這位道兄了解的這麽清楚,還未請教道兄的高姓大名?”
“客氣,客氣,我是風回峰的曾...”
不過剛完,曾便感到一陣殺氣傳來,僵直的扭頭看去,正好看到田靈兒望來的殺氣目光,僵笑了兩下,好不容易等田靈兒轉過了頭,這才不禁松了口氣,不過也沒有再和另外兩人多,身子一隐,便消失在了人群之中。
而轉回頭的田靈兒也是搖了搖頭,果然不管在哪裏都有嘴雜的家夥啊,不過曾這個名字好熟悉,在哪聽過嗎。
重新向台上的陸雪琪看去,就那麽持劍靜靜站立,風姿美貌絕對是天下無雙,就是她穿越了那麽多世界,見過那麽多美女,陸雪琪也能排在前五之列。
不過在原著中,是因爲她先抛棄張凡的,才有後來張凡和陸雪琪在一起的機遇,不過她現在是絕對不可能愛上男人的,而張凡顯然對她又有着超乎友誼的好感,該怎麽辦呢?好頭疼啊!
‘當!~’
而這這時,決戰的最後鍾鼎聲終于響過,陸雪琪和龍首峰一名叫方超弟子的比賽也開始了!
隻見方超已然祭起仙劍,台面上頓時寒氣襲人,不過田靈兒卻是眼皮輕擡,掃了眼便移開了注意。
反倒是陸雪琪,她依然面無表情地停在漂浮不止的雲端之上,看着方超在她身下前方運氣凝冰,似乎一沒有進攻的意思,在她背後,背着一把天藍色劍鞘的仙劍,雖然這柄仙劍沒有像大多數人修煉的仙劍一樣可以與主人合體爲一,但從台上的方超到台下所有的青雲門人,無一人膽敢輕視于它。
修真道上,通靈法寶往往可以在主人長期修煉之後,與主人合體爲一,在使用時方才祭起,十分方便。
但有些奇異法寶,因爲自身靈性太強,人體不能負擔,便無法做到這一,隻能由主人随身攜帶。但此類法寶往往都是仙家至寶,威力極大,主人修爲越深,所發揮出來的威勢越是驚人,青雲門鎮門至寶——古劍“誅仙”,便是屬于此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