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可能!”
當長老說完,一衆龍首峰弟子全部陷入了不知該怎麽辦的狀态當中,且不說龍首峰了,就是其他諸峰弟子聽了長老的解釋,又何嘗不失神的,本來所有人都以爲田靈兒定然在台上與林驚羽發生了驚天的碰撞,在一場龍争虎鬥中,最終田靈兒險勝一招取得了勝利。
但現在卻有人告訴他們,其實兩人打都沒打,其中一人的招式被躲過去了,之後就被直接k.o的雲雲,要是現代出現這種情況,觀衆恐怕都要大喊退票了吧!
而相比其他人,作爲事件主角所在的龍首峰衆人更是接受不了這一結果,若是林驚羽是被下毒暗算什麽的,他們雖然接受不了,但還可以報仇,但這被躲過去,并被一招k.o是什麽鬼啊,簡直無論如何也不能接受這一結果啊!
偏偏林驚羽此時又昏迷了過去,就是想将其拉起來暴揍一頓,也是不可能的了,在龍首峰衆人舉棋不定,并同時向領頭的俊朗青年看去,叫青年皺了皺眉,不過還是踏前一步,準備再次開口的時候。
“長老……”
“就這樣吧,本長老還要主持下一場的比賽,沒有那麽多時間和你們瞎耗!”
不過不待龍首峰都青年說完,裁判長老卻是不耐煩了,擺了擺手道。
‘唰!’
緊接着,本來因爲林驚羽與田靈兒的戰鬥而聚集起來的大量靈氣,瞬間被長老借用,化爲了一隻長達十數米的大手,向龍首峰衆人扇去,龍首峰的衆人雖然竭力抵抗,不過其領頭青年也不過是玉清六層,又怎麽可能擋的住長老的全力施爲,更何況田靈兒還暗中施加援手,原本還能頂住一下的衆人,直接就倒飛了出去,抛到了觀衆的外圍。
或許是顧忌蒼松道人吧,長老也沒有下狠手,龍首峰的一衆弟子都沒有受傷,不過丢臉肯定是在所難免的了。
“師兄,怎麽辦。”
“走!”
俊朗青年從地上站了起來,對于身後師弟的問話,不可質否,不過擡頭看到了觀看台上,對上蒼松怒火的目光,身子不禁一顫,低下頭,也知道自己這次是馬屁拍在馬腿上了。
再次看向台上的田靈兒,眼中露出了一絲恨色,不過知道接下來田靈兒有長老護着,他們也不可能再做什麽,與其出在這裏更大的洋相,便幹脆直接帶着林驚羽離開,同時腦中也開始思考怎麽幫林驚羽恢複,叫蒼松息怒了。
“哈哈,蒼松師兄,萬載綠魄和餐餐獸皮可不要忘了哈!”
高台上,對于台下的鬧劇,他們一衆首座也都看在眼裏,不過田不易見自己女兒沒有吃虧,并且裁判長老還将那群龍首峰弟子拍飛,便沒有再放在心上了,拍了拍自己圓滾滾的肚子,朝着蒼松哈哈一笑道。
“哼!”
對此,蒼松面色更加難看,冷哼一聲,甩袖而去。
就當田不易思考着要不要上龍首峰讨要賭注的時候,一塊拳頭大小的綠石壓着一塊斑駁花紋的獸皮從空而降,直接向田不易的腦袋砸去,而這時田不易也是反應極快,瞬間反手一招,靈氣實化,将東西接了下來,拿在手中一看,不是萬載綠魄和餐餐獸皮又是什麽。
“哈哈。”
大笑着,田不易将兩樣東西收入了懷中,引得一衆首座側目,直到蘇茹實在看不過去,拍了拍田不易的肩膀,田不易這才停了下來。
不過田不易此時其心中卻是說不出來的爽快,不光是賭注的原因,更多的是平時因爲弟子的事情,總在衆人面前擡不起頭來,這次田靈兒逆襲碾壓,還将當年被蒼松搶走的天才弟子打敗,終于是揚眉吐氣了,總之就是一個字,爽!
....
這時田靈兒也從擂台走了下來,衆人爲其讓開了道路,就在田靈兒要離開的時候,忽然轉身,看向那不遠處站着的裁判長老,行禮道。
“剛剛多謝長老了!”
對此,裁判長老搖了搖頭,接着擺了擺手表示毫不在意。
“其實老頭也沒做什麽,不過秉公處理罷了!”
“咳咳,好了,下一場比賽的選手是誰,還不快點上台,否則按棄權處理!”
裁判長老不說,開始宣布下一場比賽的開始,田靈兒也記在心裏,深深的看了這位長老一眼,接着便穿過人群離開了....
“爹娘!”
走出人群,田靈兒四下望了望,向看看有沒有師兄還在擂台上,準備去加油助威,忽然似看到兩道身影走來,男的肥胖,女的美貌,不是父母又是誰,當即目光一動,便招起了手來!
“靈兒!”
待田不易走近,田靈兒還能看到自己父親臉上的喜色。
不過對于田不易來說,這次田靈兒再将林驚羽給打壓了下去,又逢赢得賭注,可謂是雙喜臨門,本來女兒連赢兩場是應該告誡一下接下來小心謹慎的話語,田不易都沒有說,就可見田不易的高興了,不過接下來田不易從懷中掏出兩物,面上的喜色也稍稍的收了起來,仿佛回到了原來大竹峰首座的沉穩模樣,對着田靈兒沉聲開口。
“靈兒,我記得你上次下山得到的法器手套,好像破損了吧,剛好爲父從蒼松那敲到了點好東西,你就将此物拿去修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