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晚飯大家也都結伴回到了住處,在西莞門口,說實話,田靈兒想了很多,剛剛飯桌上出現的綠裙女子,卻是在誅仙中另一個女主角碧瑤了,書中對張小凡至死不渝,她算得上印象深刻了。
當時要不要揭穿對方,趁勢将對方拿下,還是沉默以對,田靈兒想了很久,不過最終還是沒有動手,原因有三,一是兩人無有愁怨。
二是她這一次下山的目的是天書,在得到天書之前,劇情發展都要靠對方和張小凡一起推動,若把對方解決了,那是不是就代表自己白忙活一場了。
而且還有第三點,魔道手段詭異,她又不是孤身一人,有三名隊友的她,若沒拿下對方,反被對方拿下隊友威脅就真顯得有些傻逼了。
綜合以上幾點,田靈兒才熄了動手的心思!
不過田靈兒見大家嬉笑間若無所覺,腳步頓了頓,不禁搖了搖頭,原著中陸雪琪貌似就因爲疏忽,再加上一系列的意外而重傷了吧,考慮了下,在大家目光望來後,回頭看向三樓那兩名黑衣女子都方向,沉聲開口,能避免就避免吧。
“你們小心一點,剛剛摟上的兩人恐怕是魔教之人,而且那年長的女子實力并不比我差!”
“啊!”
話一出口,其餘三人立刻一驚,互望了一眼,雖然田靈兒在他們之中,年齡不是最大的,但實力卻是公認的最強,甚至實力接近于玉清巅峰的齊昊和陸雪琪兩人,都暗中懷疑田靈兒是不是已經突破上清了,否則又如何赤手空拳的吊着陸雪琪打!
而田靈兒說之前看到的兩名女子其中一人有着匹敵她的實力,那是不是說也能吊打他們三人中的任意一人,這麽一想,也由不得他們不謹慎啊,而陸雪琪目光一凝,回身望向客棧三樓,雖然臉上還是一副冰冷模樣,但心中想必有了一份警覺了吧!
接下來返回客房,大家笑聲也低了下去,顯然都升起了警惕之心。
……
是夜,田靈兒三人早早的睡去,而張小凡五年來第一次離開青雲山,翻來覆去的,不知爲何一夜沒有睡好。
到了半夜好不容易才迷糊睡去,卻赫然間被一場噩夢驚醒。
“啊!”
張小凡從夢中驚醒,猛然坐起,大口喘氣,全身大汗淋淋,過了好一會兒,他激烈跳動的心髒才緩緩平服下來。
他再也沒有睡意,走到門口,打開門走了出去。
山海苑的後園建在一個花園之中,東南西北四個方位分别建有四個庭院。張小凡從自己所住的西苑走了出去,便到了中心處的那處花園。
這時已是夜深,仰望蒼穹,繁星滿天,一輪圓月挂在天邊。夜風習習,隐約帶着一絲芬芳,小徑曲折幽深,通往前方不知名處,路旁,青草灌木,各色花朵,遍地開放。
張小凡心頭一陣惘然,順着這小徑走了下去,微風拂面,帶來絲絲涼意。
這樣一個幽靜的夜晚,一個少年,獨自在幽深花園中走來,回味往事。
路旁,一朵小花兒在夜風中輕顫,有晶瑩露珠,附在粉白花瓣之上,玲珑剔透,張小凡停下腳步,不覺竟是癡癡看得呆了。
隐隐幽香,暗暗傳來。
忽然,一支纖纖玉手,仿佛從永恒黑暗處伸來,帶着一分幽清的美麗,印着天上月光星光,探到這支花上。
折下了它!
那一刻張小凡腦中‘轟’地一聲響,仿佛滿天月華都失去了光彩,這個花園中頓時陷入黑暗一般。
他轉頭,看了過去,帶着一點莫名的恨意。
一個水綠衣衫的年輕少女,站在那兒,像是引住了滿天光芒,輕輕把花朵放到鼻前,深深聞了一下。
張小凡怔了一下,認出此人便是晚飯時出口争論寐魚的那個美麗少女,此刻見她依然身着那一套水綠衣裳,在月光下肌膚如雪,清麗無雙,恍如仙女一般。
同時他更記得今天晚上回住處時,師姐的話語,對方是魔教妖人!
不過也不知道是命運作祟,還是性格使然,張小凡還是說出了那經典的話語!
“這花兒開得好好的,你爲什麽要折了它?”
“我摘了這花,便是這花的福氣,被我聞它香味,更是這花三世修得的緣分,你這樣一個俗人,又怎麽會知道?”
那綠衣少女明眸流轉,眼波如水一般在張小凡身上打了個轉,淡淡道,張小凡愣了一下,生平第一次聽說如此荒謬之事,搖頭開口。
“這花被你折下,便是連命也沒了,又怎麽會高興?”
“你又不是花,怎麽知道它不會高興?”
張小凡心中本來就先入爲主的給對方套上了個魔教妖人的帽子,此時聽着這女子言語大是蠻不講理,心中更是氣憤,直接呵斥道!
“你也不是花,又怎麽知道它會高興了,說不定這花兒此刻正是痛苦不已,啊,你看,那花上有水,保不定就是痛得哭了出來。”
“花淚?哈哈,花淚,我生平還是第一次聽見一個大男人把露珠說成是花的眼淚,笑死我了”
那綠衣少女明顯呆了一下,片刻之後便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這一下當真便如百花盛放一般美豔逼人,幾乎讓張小凡看呆了眼。
“那、那又怎麽了?”
張小凡臉上一紅,呐呐說不出話來,但看那少女笑得腰都彎了,臉上發燒,強自說道!
不想那少女聽了這話看他樣子,笑聲反而更大了些,清脆的笑聲回蕩在這個靜谧幽暗的花園中,平添了幾分暖意。
“魔教妖女。”
張小凡發火不是,看着那女子歡喜笑容,嘀咕了一句,賭氣地跺了跺腳,轉身走了。
“...你剛剛說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