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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了，笑的癫狂。
人心是黑的嗎？
他挖出了他們的心，鮮紅的，血流了一地。他看着他們的身體，從溫熱變得冰涼，胸口血紅的一片，雙目瞪大，驚恐的神色。
“姐姐。”
他緩緩的蹲下身，撫摸女子的臉，女子驚吓的在抽搐，下身頓時難聞的味道傳來。他長長的指甲，劃過女子的臉，女子面色蒼白，顫抖的說道：“放過我……”
在女子的眼中，他的模樣是長滿毛發的醜陋的模樣，佝偻的身子，野獸般的神色，明明是黑眸，寒光閃爍。
“姐姐……你在害怕我？”
女子點點頭，但随即又死死的搖頭。
“你在說謊。”
他的聲音溫柔，卻異常的冰冷。他的手緩緩的移向女子的胸口，說道：“讓我看看你的心是不是黑的，人心……都是黑的。”
“不……”女子凄厲的喊聲，她感到胸口疼痛，在失去意識前的刹那，她看到了自己的心髒。還在有力的跳動，被一雙漆黑的手捧在手心。
隻見他喃喃的道：“爲何還是紅色。”
怅然若失的背影，越走越遠。
人都不可信。
他們都會說謊。
謝歎看着謝雲祈的雙眼，雙目瞪大，他看到了她的口型。因爲你不會說謊。因爲不會說謊，所以才會相信嗎？
謝歎嘴角揚起，後退了一步，他的眼神認真，面前的女子弱小，卻是如此的不可思議。
謝雲祈也在看着謝歎，隻是刹那，她看到他眼中的神色變化，痛苦悲傷，濃郁的黑暗。如同她當時被背叛一樣……
就在這時，輕輕一笑。一拍儲物袋，鞭子出現在她的手中。
随手一甩，鞭子伸長，靈力充滿。一副陰狠之色，若是被打到肯定會皮開肉綻。而且她打向的地方，正是謝歎所在的地方。風聲，鞭子陰冷的氣息……
謝雲祈皺眉，她伸出手。想要去拉謝歎。
鞭子已經打到了他的背後，霧氣潰散，幻化之術幾乎撐不住。
“你在做什麽！”除了謝雲祈其餘的人都看不到謝歎，在他眼裏，這兒鞭子正是直直的揮向謝雲祈。他想要去阻攔……
啪！
謝雲祈感到鑽心的疼痛，手掌要震裂開一樣。
她直接用手抓住鞭子，将謝歎擋在身後，瘦弱的身子，白衫已經髒亂，此刻鞭子打在手上。纏繞住手臂，頓時鮮血淋漓，皮開肉綻。裙擺上點上朵朵梅花，血腥的氣息彌漫開來，謝雲祈皺眉，習慣了疼痛後又舒展開來。
“你要做什麽？”
謝雲祈冷冷的看着輕輕，她可沒有心胸寬廣到被人打了，還風輕雲淡的。
“沒什麽，隻是覺得有股……”輕輕嘴角揚起，說道：“妖獸的氣息罷了。”她的眼神若有若無的落在謝雲祈身後的地方。
謝雲祈握緊鞭子。皮開肉綻的痛苦，現在都覺得火辣辣的。
“哦？”輕輕的鼻音，謝雲祈眼中閃過戾氣，指尖點燃火苗。迅速的就覆滿整個鞭子，火速在刹那間就抵達到輕輕的面前，她被突如起來的熱浪吓了一跳，迅速的掙脫開，手卻被火勢燙到，焦黑的一片。
這個火。可不是凡火，是可燃燒世間一切的五行之火。
現在謝雲祈隻練到一轉的境界，所以還不太強勢，但燃燒一個凝氣期圓滿的修士，是足矣了。
“不好意思。”
謝雲祈将焦黑的鞭子往地下一丢，說道：“走火了。”她語氣雖是恭敬，卻冰冷的可以，高傲的表情，直視着輕輕，竟沒有一點退讓。
輕輕面色一變，普通的火，怎麽能夠傷到她。
“這……”
方之謙見了也面色一變，但他無法站在任何一人的身邊。
謝雲祈雖然還在強行支撐着自己，但靈力已經到了極限，身後的霧氣逐漸變淡，再過不久幻化術就會消失，到時候謝歎就會出現在衆人的面前。
“方師兄，你帶着這位姐姐，去處理事務吧，等我恢複了靈力，會立刻趕過去。”謝雲祈将‘姐姐’這一詞咬的很重。輕輕面色一變，她雖然年輕，但被另一個女子叫做姐姐，心裏很不舒服。
她面色一變，但依舊保持溫和的态度，說道：“走吧。”
“那你……好好保重。”方之謙臨走時，還留了一瓶五丹閣特制的傷藥。
方之謙踏上飛劍，輕輕也立即跟上，踏上飛劍，手臂環上他的腰，之後看向謝雲祈。謝雲祈根本沒有正眼看他們，她此刻腳步虛浮，退後了兩步，靠在樹上。
待得他們飛遠後，謝雲祈一揮手，霧氣散開，幻化術破滅。
她深呼吸了兩下，随即打開瓶子，取出一粒複靈丹。丹香四溢，毫不猶豫的就一口含在嘴裏，丹藥迅速融化，變成濃郁的靈力，散于四肢，少部分流入丹田。
不過複靈丹的效果還是微乎其微，對于謝雲祈來說，一粒複靈丹隻是恢複了她體内十分之一的力量。其實對于普通修士來說，特别是謝雲祈一樣凝氣二層的修士來說，一粒複靈丹就可恢複全部靈力，甚至還有突破的迹象。
不過擁有仙骨，并且經脈比常人開拓太多的她，這些靈力還是不足。
謝雲祈猶豫片刻，再夾出一粒複靈丹，含化吸收掉。
“太慢了……”
她喃喃道，頓時想到若是用符紙增強丹藥的力量會怎麽樣，想到後，想要實踐一下。無奈以天地爲紙的符箓，會比平常符箓消散的快，所以隻能用于攻擊或防備。
“真的得買點符紙，和符筆了……”謝雲祈托腮，看着小小的丹丸，輕輕一捏，如唐豆般直接吞下去。
恢複了部分靈力後，謝雲祈準備趕往仙宮，随即轉眼看向謝歎，沉思了片刻。“你……能幻化成别人的模樣？”
謝歎思索了一會兒，臉部突然變得朦胧起來，俊美的面孔逐漸變的普通。一個三十歲左右的普通修士的面孔，謝雲祈看了很是感歎，這個術法真的是很方便。
“易容術？”
“這是我們妖獸特有的……不，應該是在我記憶裏直接就有的，可以說成是傳承之類的吧。”
傳承隻有是高級妖獸，或變異靈獸才有的，沒想到謝歎能有傳承……(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