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提倒罷,一提卿歌便想起他囚禁自己,害得自己不能去找江淩風的事來,随即賭氣的說道:“餓死最好。”
一看到卿歌的态度變得惡劣,東方離的表情也僵了起來:“你願絕食而死也不願接受我?”
“誰說我是絕食了?對,我就是絕食了,你又能怎麽樣!”
東方離冷冷道:“你試下不吃看看?我拿你沒辦法,但不代表我拿你的家人和丫環沒有辦法。”
卿歌一聽便跳起來指着他怒罵:“你這是威脅我?”
“你試下看看就知道了。”東方離說道,說完便拂手而去。
剩下卿歌象個潑婦般叫罵:“東方離你個無賴去死吧。”
聽到叫聲,小翠入得房來,道:“小姐你罵啥呢。”
卿歌沒好氣的說道:“在罵一個王八蛋。”
小翠坐到她的身邊語重心長道:“小姐,離公子可是好人,你不能罵他,他可是幫小姐你報了仇呢。”
“看來沒幾天你就替他說話了嘛。”卿歌翻了個白眼說道,小翠說的道理她都懂,隻是不知爲何和東方離一起她總是輕易的就動怒了。
也有可能江淩風在自己的心裏過于重要了吧,一想到江淩風有可能是因爲東方離而失蹤,她就沒辦法給他好臉色。
小翠繼續說道:“其實離公子挺好的,你前些日子失蹤了十多天,他比誰都上心……”
“好了好了,我知道啦。”卿歌打斷了她:“我餓了,可以吃飯了沒。”
小翠點頭說道:“我正是來請你出去吃飯的。”
卿歌吃了飯後感覺有精神了很多,于是便打坐修煉起來。
第二天東方離又象沒事人出現在她的面前。
而卿歌也懶得和他再吵,反正她知道無論她怎麽做也無法逃脫東方離的控制,倒不如安心享受這一切。
日子就這樣一天一天的過去了,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她終于找了機會逃了出夏家。
小翠這段時間總是幫着東方離說話,爲防她走漏風聲卿歌沒有告訴她出走的消息。
可是卻沒有瞞過小白,小白看她出門時便死死的跟着她,她隻好無奈的帶上它,幸好她之前買了一個靈獸袋,現在正好可以用來裝它,不然帶上它太顯眼的了。
她此行第一站便是前往德都的江家,打聽江淩風的消息。
她懷裏惴着十萬兩銀子,是她前些時日讓小翠去問夏雲軒要的。
夏雲軒對于卿歌覺得虧欠了許多,對于她的要求是有求必應,自然是要多少給多少。
她知道東方離肯定是不會放過她的,爲了以防止被東方離派出的人找到她,她便将自己打扮象個男子的模樣。
她在德都停留了半個月,沒有打聽到任何消息。
德都和洛陽太近了,這讓她深有危機感,便決定離開德都前往禅城。
據說禅城有大仙派,或許那能尋到些機緣也不一定。
從江都到達禅城她花了半個月的時間才到,其實她有疾走符,是東方離給她的,但那是用來保命物品,在市面上賣要上千兩一張,她并不想浪費。
禅城和洛陽是完全不一樣的地方,雖不如洛陽的繁榮熱鬧,卻是個修仙氛圍很足的地方,就連大街邊上都擺賣了很多仙丹靈藥。
而她目前最想擁有的便是一個通靈的鼎和煉丹的秘笈。
她在妖界隻是一個二星丹師就死了,所以接觸到的都是二級的秘笈,也就隻能煉制二級的丹藥而已。
她将小白放出來讓它透透氣,然後一起逛了一圈禅城,發現都是三級以下的靈草,卻沒有她所需要的鼎。
最後她找到了一個出售靈石的店鋪,店鋪裏隻有兩個人,一個掃地的小厮和坐在櫃台前的老闆。
“老闆,靈石怎麽賣?”她站在櫃前問道。
老闆擡起眼皮瞟了她一眼又将眼皮合上:“下品靈石一塊二百兩,中品一塊五百兩,上品一千兩。”
毫無疑問上品是最好的,隻是這樣一來十塊就要了一萬,而她全身上下隻有十萬而已,全買了也不過一百塊,遠不夠她到達七層。
想了想她還是忍住沒有買。
在她轉身欲離開時身後傳來老闆不屑的聲音:“都是混吉的,沒錢也來問。”
卿歌一下就氣上心頭,從懷裏拿出銀票在掌櫃的眼前晃了晃,道:“别狗眼看人低,本公子有的是錢,可就是不想買。”
掌櫃看到她手中的銀票,臉上的表情變得無比狗腿:“小兄弟有話好好說,你想要多少。”
卿歌揚眉,道:“我不稀罕了,小白我們走。”
小白便躍上她的肩頭,耀武揚威般向掌櫃呲牙裂齒。
待她們出門後,身後的老闆向小厮使了一個眼色,小厮會意便跟了上去。
卿歌渾然不知自己已經被人跟蹤,帶着小白找了一家客棧住下來,想着第二天再看看有沒有自己要買的東西。
在房中休息了一會,小白便吵着要吃東西,于是卿歌便帶着它出去找了一家酒樓要了一個包房。
一人一寵在酒樓呆了二個時辰,待出來時已是夜幕降臨。
回到客棧,卿歌喝了幾滴靈泉,自由上次走火魔的事件後她不敢再喝那麽多,隻是隔幾天便喝上那麽幾滴。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體質,因爲長期喝靈泉的關系變得強大了很多,而她現在最需要的就是得到丹藥和靈石。
或者是半個月的奔波,不久後她便沉沉的睡去。
半夜時分,她睡得正是香甜,一個黑影悄悄的潛了進來。
就在黑影走到床前時,小白率發現發出了警報聲。
卿歌驚醒往床上一滾避開,從儲物袋裏拿出一個火符向黑影擲去。
借着光華她看到一個蒙臉的黑衣人。
黑衣人輕松避過,繼續持劍而來。
眼看黑衣人的劍就要刺中她的胸膛,一個虛幻的拳頭帶着呼嘯的風聲,直擊黑衣人的臉。
“哎喲”
黑衣人摔倒在地發出一聲慘叫,便徹底的暈死過去。
一個白衣男子出現在房間中。
卿歌将燈點着,看到黑衣人正是日間賣靈石的掌櫃,想必肯定是白天看到自己的銀兩,現在來謀财害命。